()葉昆嘆了口氣點點頭,考慮了一會兒慢慢開口說道,「老林,你不要怪我多疑也不要怪我說話不好听,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小麗做了什麼過分事?不然怎麼會這麼突然,這根本不像是小晨會做出來事!」
聯想到之前林麗鬧著闖進葉晨辦公室時候,葉晨也沒說什麼,只是蹙了蹙眉頭,現卻突然提出要解除婚約,他不得不懷疑林麗肯定是又惹事了!
林健尷尬一笑說道,「你還真了解小晨,確實是有一點誤會,昨天小麗去公司找小晨了,不巧是小晨沒,但是他那個叫唐心秘書不知怎麼和小麗起了沖突,說了一些很難听話,小麗氣不過就跟她吵了起來。我想小晨應該是因為這事生氣了,其實也不能全怪小麗,她也不想葉氏鬧事,實是那個唐秘書說話太過分了,不然小麗怎麼會跟小晨員工他辦公室吵架呢?」林健就這麼避重擇輕跟葉昆描述了一下當時情況,完全把林麗這個罪魁禍首活月兌月兌說成了受害者。
葉昆挑了挑眉,她對這件事真實性有些懷疑。據他觀察唐心不是那麼蠻不講理人,也不是那種會沒事找事人,倒是林麗,他有些看不透了。
「老林,說實話,我也一直認為小麗和小晨他倆挺般配,郎才女貌,門當戶對,而且我和秀芬又是看著小麗長大,對她也是喜歡不得了,前陣子你們來家里吃飯那次,我看得出來你們是想商量個日子讓他們早點結婚,其實當時我也是這麼想,所以那時我也是拼命和你配合想撮合他們,」說到這里葉昆停住了,雙手交叉著放腿上,眼楮看著前方,似乎思考著接下來話要怎麼說,良久,他才又慢慢開口說道,「但是孩子自己不願意,你應該記得那次,後來我把小晨叫到樓上書房單獨跟他聊了一下,小晨自己跟我坦白說他對小麗從來沒有過男女之情,從小他就把小麗當妹妹般對待,還說如果不是前兩年我因為那場大病以死相逼話,他根本就不會同意訂婚,他說他不可能跟自己妹妹結婚然後生活一起……」
「話不能這麼說老葉,既然小晨當時已經同意訂婚了,不管當時是出于什麼原因,他都要對自己話和自己行為負責才行,不能隨隨便便就因為一點小事反悔啊!」葉昆話還沒說完,林健就急急地打斷了。
葉昆見林健有些著急了,擺了擺手,努力地安撫著他,「老林,老林,你听我說,這事都怪我,我當時以為小晨只是單純不想那麼早訂婚而已,是我平時和孩子溝通少了,竟然不知道孩子想法,還硬逼著孩子做他不喜歡事,所以這件事責任都我這里,小晨是被逼無奈。我們同樣是當父親,你為小麗好想力幫她爭取她想要,同樣,我也想為了小晨好,想要尊重他想法和意見,之前我已經逼他做過他不喜歡事了,所以這次我不會再逼他了。再說了老林,不是有句話叫‘強扭瓜不甜’嗎,即使我現逼著小晨和小麗一起,以後時間長了各種矛盾都會顯現出來,他們也不會幸福,所以我們能不能尊重孩子意思,讓他們自己解決這次事,如果兩個孩子真有那個緣分,相信他們會走到一起,如果實是沒有那個緣分,我們也強求不來,你說呢?」
雖然林健有些不滿意葉昆這種中立態度,但他多少也可能理解。同為人父,有誰不是為了自己兒女著想呢?再說,葉昆說話確實很有道理,即使他非常喜歡葉晨,但如果葉晨不喜歡小麗,他也不可能放心把小麗交給他。因為他深深知道愛上一個不愛自己人有多麼辛苦。就如他和小麗媽媽,雖然現兩個人看起來很恩愛,一家三口看起來很幸福,但其中酸甜苦辣只有他自己知道,直到現,當他和小麗媽媽兩個人單獨相處時,小麗媽媽都不會給他一個真心、甜美微笑。他當年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娶了小麗媽媽,但是結果呢,人是娶到了,但是心卻沒有娶到。正因為如此,他能深深體會到‘找一個自己愛人,不如找一個愛自己人’這句話含義。無論如此,他都不能讓小麗步他後塵!
「老葉,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這樣吧,我回去找小麗好好談談,你也和小晨好好聊聊,如果他們能一起好,即使是以後不能一起,我們也力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遺憾了。」林健無奈說道。
「好,我會。」葉昆微笑著答應著。
「好,那我先回公司了。」林健起身準備離開,剛走了兩步又轉過頭來沖著葉昆問道,「今天生日是不是要大辦,用不用我幫忙?」
「不用了,已經準備差不多了,你只管到時候來吃喝玩樂就行。」葉昆笑著說道。
多年老朋友了,他們都有這個默契,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個沉重話題,大家都暫時不會再去踫它,而且要找點高興事情聊聊才行。
「哈哈哈哈,好,小心到時候我把你好酒都給你喝光。」林健一改之前愁容,大笑了兩聲說道。
「嗯,好,求之不得。」葉昆也笑著回應道。
葉氏集團會議室。
「好了,這次月會就到這里,誰還有什麼問題,可以單獨到我辦公室跟我說。」葉晨撫了撫額頭,合上面前文件夾,冷峻說道。
這次月會因為討論了一下幾個項目,所以足足開了三個小時才結束。期間因為葉晨生氣唐心與曾黎眉來眼去‘勾搭’,所以有幾個倒霉經理做了他出氣桶,明明平時看到沒有問題企劃案,他卻雞蛋里挑骨頭,批一無是處,而其他幾個幸運躲過一劫經理們,就算是有問題,也沒有膽子這個時候跟他提,所以,會議一結束,大家就一溜煙散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