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丞相府外張燈結彩,紅綢高掛,馬車絡繹不絕的停在丞相府外,不少朝廷重臣,紛紛趕來賀壽。
一件件珍饈物品被送進了大堂里,堆積如山,可謂琳瑯滿目,金光四射,眼花繚亂。
看著自家那顯得非常寒磣的壽禮,一一再一次覺得自己實在太有先見之明了,歐陽傅那頭老狐狸,今天還不賺翻,我可不能給他宰咱們的機會。
雷傅那張老臉甚是掛不住,剛才手下將壽禮交給門外的下人時,看見下人那表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一啊,你看別人都送些價值不菲的東西,我們的東西會不會太寒磣了點。」
「爹爹,你可不能那麼想。所謂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嘛!我們送他一籃子的壽桃,可沒送他鵝毛,夠對得起他了,是不?而且女兒听說,皇上經常會派一些線人潛伏在各大臣的府邸,借機看哪些清潔廉政,哪些貪污**。通過這次機會,皇上肯定會了解爹爹的衷心,對您信任有加的。」
雷傅被一一的歪理堵得啞口無聲,只好作罷,送都送了,還能拿回來不成?
跟著爹爹來到了客堂,竟發現四王爺上官夜和五王爺上官墨也來了,看來這臣相的勢力不容小覷,皇親國戚都來給他賀壽。
上官夜見到一一,眼里閃爍著異樣的色彩,忙起身打招呼「雷將軍。」
轉頭又望著雷一一道︰「雷小姐,好。」
雷傅見四王爺給他打招呼,忙彎腰恭敬的說道︰「四王爺!五王爺!」
「四王爺來的可真早,真是積極。」一一望著上官夜,語氣怪異的說道。
上官夜听她的語氣怪怪的,說的話也甚是奇怪,但還是如實答道。「臣相大壽,自然是同喜同賀。說早嘛,本王來的時候,幾位大臣早已到了。」
一一听他的話覺得很是無趣,看了看周圍沒有見到上官無謙的蹤影。「怎麼,軒王爺沒有來?」
上官夜听她這麼問,心里酸酸的,很是不舒服。「皇叔基本上不參加大臣壽宴。」
話音剛落,便听到外面傳來一聲高呼︰「軒王爺到。」
一一意味深長的看著上官夜,這家伙居然蒙我?真看不出他是那麼猥瑣的人。
上官夜很是尷尬,皇叔從來不參加大臣壽宴,今天怎麼會突然破天荒的來為臣相賀壽。
注意到一一看他的眼神,知道她肯定誤會了,忙著想要解釋。
但還沒開口就被人堵住了。「四王爺,解釋就是掩飾,小女子可是很大度的,不會給您計較的。」說罷,還哥們好的拍了拍上官夜的肩膀,別有深意的看了眼他,走了出去。
上官夜看著她的背影,腦子里一片混亂。
耳邊傳來上官墨戲謔的聲音「人都走了還看呢。」
「滾,你懂什麼。」
「小弟卻是不懂,但是四哥,你可不要忘了,她可是皇叔的女人。」上官墨略帶沉重的聲音,里面有著讓人難以忽略的擔憂。
「皇叔說了,不用礙于他的身份,我們各憑各的本事。」上官夜那堅決不可動搖的聲音響起。
上官墨看著無比堅決的四哥,無奈的搖搖頭。
一一剛跨出大堂便看到迎面而來的白衣男子,那世間少有的風采和美到窒息的臉,不是上官無謙還能是誰。
好多天沒見到他了,還真是甚為想念,親昵的叫道︰「親愛的,你也來了。」
上官無謙也很是想念她,見到她的笑靨,這幾天心里的陰霾也消減了不少。要不是為了來見她,自己怎麼會來丞相府。
旁若無人的摟住她的腰道︰「無謙很是想念一一,一一有沒有想無謙呢?」
「有,非常想,想每時每刻見到你。」一臉狗腿的說道
雷傅完全不敢直視自家女兒那副德行,不由仰天嘆道︰「夫人,咱們女兒這是受了什麼打擊了?」
走廊里,一雙眼楮惡狠狠的瞪著雙擁的兩人。「雷一一,你別得意的太久,今天晚上有你好看,無謙只能是我歐陽月的。」勝券在握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