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司主覺得秦公子說的有理,都是紛紛點頭,這樣也好,省的選出來以後其他不服的再說什麼不公平要打打殺殺的了。
于是,這一場看似硝煙彌漫的談判就這樣落幕,在秦公子帶著其他四個人離開房間的時候,唐墨瑤也從窄小的床榻之下鑽了出來,或許因為太小心,連懷里的玉佩遺落在床榻之下她也沒瞧見,直接沖出了門外。
沒想到疾風剎居然開始起內鬼了,如果這讓其他各國的勢力知道了,那麼一盤沙一樣的疾風剎在其他人眼里就不值得一提了,唐墨瑤暗暗猜測,看來有時候選人也得留個心眼才行,不然像這樣,怎麼死的就不知道。
船已經在向著文國去的路途中緩慢的行駛著,唐墨瑤在船艙內呆的時間不長,但是出來一看,天色早就接近了午時,太陽高照,熾熱的光線大半幾乎都射進了船頭,好在蕭然選的位置夠好,恰恰好躲在了一個角落,沒有太陽的照射。
「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蕭然埋怨,打了個長長的呵欠,天氣沉悶的讓他都想睡覺了。
「靠!我被一群人圍著,哪能說出來救出來?」唐墨瑤暗罵,說得她好像去船艙內享福為什麼不帶他一起去一樣。緊惕的環顧了四周,確定沒有什麼可疑的人或者剛剛那幾名男子的蹤跡後,她這才貓著腰溜到蕭然旁邊坐了下來,只是神經還繃得緊緊的不敢放松絲毫。
「你在下面不會也遇上了那群奇葩了吧?」蕭然樂了︰「哈哈,你不知道他們把你畫的多丑,臉上一臉麻子就算了,腦袋大的出奇,他們要是這樣能找到你,說不定小爺我早就挖到了先祖留在深山里的金銀財寶了!」
「滾,滾,你給我滾!」唐墨瑤橫眉豎眼,狠狠拍了還在幸災樂禍的某人一巴掌,吃飽撐著啊,沒事管那麼多干什麼?
唐墨瑤就納悶,自己和蕭然這些日子一直呆在部落那個殘破不堪的地方,閆宗府的弟子遠在義州,怎麼翻著找著就能找到這來了?難道真是因為自己沒信神的緣故,所以特別倒霉?那也不對啊,按道理來說葉家主雇佣的殺手也應該和閆宗府的弟子在一起啊,為什麼這次只看見了閆宗府的人?難道……葉家主原諒她了?
「我告訴你,你下次再拍我頭,小爺不干了!」蕭然炸毛,狠狠將一直攥在手里的小竹筒拍到唐墨瑤懷里,然後往左邊挪了挪,自個生著悶氣,壓根沒有要理唐墨瑤的意思。
蕭然給唐墨瑤的那根竹筒體型跟毛筆差不多,高十毫米,全身被浸泡成一種暗紅色,上面還雕刻著飛鳥走獸,栩栩如生,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百姓家能出產的東西。
唐墨瑤在看到竹筒的時候,那是一個激動啊,拿著親了又親,親的嘖嘖響,口水都印了上去,邊上一群百姓看得實在看不下去了,都紛紛轉頭,唉……這年頭,咋什麼樣的人都有咧!
「小爺,告訴我,這誰給你的?」唐墨瑤湊了上去,一臉笑眯眯的瞅著臉色不善的蕭然,見他轉了一個頭不理自己,唐墨瑤趕緊又湊了上去,她還就不信蕭然耗得過她。
「滾,滾,你給我滾!」蕭然推開唐墨瑤,斜眼看著她︰「怎麼,有事情就想著我來了,哼哼,瘋婆子我告訴你,你以為小爺好欺負?呸!如果不是——」
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了。
唐墨瑤蹲在蕭然面前,上下擺弄的手中的翡翠,見他的視線就跟著自己的上拋下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唐墨瑤不禁得意了起來︰「怎麼不說了,嗯?」
蕭然回神過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伸手一把將唐墨瑤手中那塊綠的讓人臣服的翡翠奪了過來,借著陽光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會,確定這枚翡翠色澤精純,是難得的真品時,他才眉開眼笑起來︰「好樣的!快說,哪偷來的?」
唐墨瑤翻白眼,靠!說偷多難听啊,她也不過見那個小香爐蓋子上的翡翠入眼,順手用匕首撬了下來而已,千萬別說偷,她比盜賊還強多了,起碼沒把小香爐也帶著一起走。
「現在可以說誰給你的吧?」
「撿的。」蕭然想了一下說出口。
見唐墨瑤咬牙瞪著自己一副要開打的勢頭,蕭然連忙並攏三指來發誓︰「我發誓,真是撿的!你去船艙哪會,我本來睡得好好的,後來一只雄鷹盤旋著飛了過來,直接扔在了身上,然後就飛走了。」
唐墨瑤滿臉黑線,雄鷹?扯淡吧!她跟著師父這麼久,怎麼還不知道他除了是大廚以外,還是一位訓練鳥類的高手?送個信也送的這麼奇葩?
埋怨歸埋怨,當唐墨瑤抽出小竹筒里的紙條打開來看時,立刻被紙條上斜斜歪歪的字體給震住了,靠!這還真不愧是自個師父寫的字,估計任何人都模仿不來。
不管唐墨瑤走到哪,師父總能準確無誤的將信送到她身邊,不過師父很少聯系她,一是他不好和閆宗府的掌門起事,怕聯系自己被閆宗府或者葉家派來的殺手逮住,二是他實在不習慣怎麼寫字,沒有筆墨,也懶得費這麼大工夫讓人追著唐墨瑤給她送信去。
師父這次的傳信無非就是一些關于閆宗府弟子和葉家派的殺手依舊在四處追殺她,以及讓她自己注意下周圍的情況等等,唐墨瑤從上往下游覽完了見最後師父給自己報了平安後,她才略微松了一口氣,如果她自己逃亡連累到師父,那自己就會很愧疚了。
蕭然見唐墨瑤盯著紙條發愣,不覺得也湊了上來,當看到紙條上歪歪斜斜的字跡時,他眉抖了抖,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哇靠,這誰寫的字啊,跟雞爪子一樣,他上學堂時肯定在睡覺對不對?」
唐墨瑤當即就翻了一臉,恨不得能狠狠抽蕭然一嘴巴子,笑笑笑,你笑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