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身後傳來了岳華的聲音,曹曼宇便轉過身來,看向一路小跑的岳華。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不多時,岳華便來到了身前。
「你怎麼過來了?」
來到曹曼宇面前,岳華笑了笑︰「小哥哥,我跟爺爺說了,想和你過來玩兩天」。
一听岳華如此說,曹曼宇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自己還不知道去那里躲命呢,又怎麼帶個這個小孩子呢,這不是胡來麼。可是,他也跟到這里來了,趕走吧,也不放心了。
「你爺爺真的知道?」
「嗯」岳華見曹曼宇不是很高興,就以為要糟糕了。此時,這個小哥哥問了自己這麼個問題,知道有戲,便急忙答應了︰「不但答應了,哪兩個叔叔還讓我給你帶話呢」。
「哦」?
于是,岳華便把那男子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曹曼宇一听,無非就是讓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也不用擔心牽扯到親朋之類的,心里也就暗自點了點頭。他們既然如此說,就說明不會有錯。于是,便向岳華笑了笑︰「謝謝你啊」
岳華見曹曼宇沒有生氣,便放大了膽子,抖了抖雨傘便問道︰「小哥哥,咱們現在去那里啊」。他這麼問也是知道不可能去曹曼宇家了。
四下看了看,前面不遠便是柳香兒呆的那個食棚了。想到柳香兒,又是皺了皺眉,他此次得到了人家不小的幫助。雖然不想接受別人的幫助,可是,也不是簡單的事啊。現在,自己不但失去了去學堂的機會,還惹來了這麼大的麻煩,他可不想再見到柳香兒。如果把危險帶給人家,那麼自己可就真對不起人家了。雖說可能不會帶去麻煩,但是,他也不願意相信那個可能。想到此,便沖岳華笑了笑︰「你應該一直沒有出來過吧,我帶你去欣賞一下野香山的美麗吧」
一听要去山上玩,岳華可是來了盡頭。要知道,他可是一直被爺爺關在家里的,別說是自己一個人去山上了,哪怕是在父母的陪同下,他也只是在小鎮上溜達溜達罷了。這次岳老鐵匠能讓自己出來,他也是喜出望外。但是,他卻不知道,就是因為自己的外出,倒是讓他的父母著了大急,正在向岳老鐵匠的房間奔去。等來到岳老鐵匠的房間,岳花的母親便急忙問道︰「父親,听說您讓華兒自己外出了?」岳華的父親也是急忙點了點頭,算是也在問了。
「是的」岳老鐵匠只是淡淡的應了句。話雖然說的很輕,倒是讓兒子兒媳急壞了。
「父親,你怎麼能讓他出去呢,他才十歲啊」岳華母親一听,便急忙說道,可是,卻被岳老鐵匠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們知道兒子的安慰,我就不知道自己的孫子的安慰?」
「那你這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岳華父親想問問父親是為什麼這麼做。自己的父親自己知道,老父親是不會那自己的孫子開玩笑的。可是,話還沒有說出來,卻被岳老鐵匠攔了下來︰「你們不用擔心,若是沒有原因的話,我是不會讓自己的寶貝孫子冒險的」。見自己的老公公如此,岳華母親也是感覺自己今日太失禮了,臉一紅,急忙跪在地上︰「父親,是孩兒不是」。岳華父親見老婆跪在了地上,也急忙跪下了。
看著自己的兒媳婦如此,越老鐵匠倒是趕忙扶了起來。又把自己的兒子扶起來,才微微笑了笑。
自己的兒子兒媳,自己還是知道的。自從兒媳進了門,對自己孝順的很,一家子里里外外讓她照顧的僅僅有條。如此好的兒媳婦,可是很難找到的。
「你們可還記的,一個月前咱們家無緣無故來的那個道長?」見兒子兒媳都起來了,便開口問道。
「是」岳華母親應了一聲。
「父親,那些個神神叨叨的,您怎麼能信呢?」岳華父親倒是有點唱反調。
「畜生!」一听兒子若此說,可是把岳老鐵匠氣壞了。一聲怒罵,嚇得兒子兒媳跪在了地上。
「你們只知道他在華兒出生的時候來過,可知道,老夫我來這渡頭鎮之前也是那個道長指示的。這一轉眼快五十年了,每一件事都能讓人家說中,你們怎麼不給我說個出來」。
「這……」
岳華父親倒是知道這些,一听此言,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于是,便悶頭不再說話。
「父親,即便是如此,華兒可是從來沒有出國遠門,更何況是自己了,這……」
「你們放心吧」說完便閉上了雙眼,示意二人退下。
就在岳家爺仨交談的時候,岳華倒是早和曹曼宇走出去了老遠了。現在,正在一座山的腳下,小岳華倒是不緊不慢的跟著︰「小宇哥哥,這就是你說的野香山麼?」看了看眼前的大山,興奮的問道。
這山正是曹曼宇所說的野香山。之所以叫野香山,是因為山上四季開滿紅黃相間的野花,野花香飄甚遠。所以,,附近的人都把這座山叫做野香山。曹曼宇所在的村子正和渡頭鎮隔山相望的。要不是今天下雨,他也不會繞道了,穿山,可是可以節省不少時間的。
看曹曼宇在山上走的如此熟絡,就知道他對這野香山有多麼熟悉了。事實上也正是這樣,平日里,他都會去山上玩。彩些野果子回家釀酒,也是他童年的一段樂事了。今日,他為了躲避,也只有在這大山里了。回頭看向小岳華,微微笑了笑︰「小華,感覺這里怎麼樣?」。此時的岳華,早已把雨傘扔到一邊了︰「小宇哥哥,這里真好玩。只是,只是這雨下的不是時候。」「哈哈……」
也正如岳華所說,他們二人才走了半個時辰,岳華的身上已經是泥水滴答了。他也玩了這麼半個時辰了,也就苦著臉看向了曹曼宇︰「小宇哥哥,咱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吧」。曹曼宇笑了笑,模了模岳華的頭︰「這附近倒是有躲避的地方,你隨我來》。說著,便把小岳華拉到了傘下,向一邊走去。
大概走了一刻鐘,二人來到了一個山洞里。山洞不大,但是給他們兩個人躲雨倒是綽綽有余。二人走進了山洞,里邊卻有一些干柴,只是二人沒有火折子,只好玩起了鑽木取火的游戲。這一玩,可是玩了不小的時間,天便慢慢的黑了下來。「小宇哥哥,我有點餓了」
「好,你等會兒啊」說著,便走出了山洞。
不一會兒,便用外衣包了一包子的東西走了進來︰「小華,今天晚上咱們用這些野果子充饑好不,最近這幾天要躲避壞人,咱們現忍耐忍耐」。岳華也是知道的,但是還是不想就這麼帶著,于是又問了句︰「哪有等到什麼時候啊」。
「小華,今日湊合湊合。明日,咱們早點趕路,到一個很好很美的地方。哪里誰也找不到,咱們可以爪些山雞野兔子烤著吃啊。不過,就是不能出來。等過幾天,咱們再出去,問問我娘怎麼辦。你說好不好?」
岳華一听又好玩的地方,早就把別的事忘了。更何況還有烤肉吃,讓他更是高興的很。于是,開心的說道好,便拿起了水果吃了起來,還時不時的喊著好吃。見打破岳華的變化如此之快,也是暗自搖頭,心想著︰雖然年齡差不了多少,但是生活條件不同,直接導致了人的性格不同。你看看岳華,從小不能說是嬌生慣養吧,也是衣食無憂,家里的寶貝。什麼事情都不用操心,也就成了這樣單純的孩子。而自己,從小便要為生活打算,雖然有母親,也要自己承擔一部分壓力的。便養成了他人小心成熟的樣子。
當夜,岳華可是把水果當成零食了。一方面,水果比市面上的新甜。另一方面,想听曹曼宇講故事,一直折騰到了很晚才睡覺。看著熟睡的岳華,曹曼宇倒是微微笑了笑,羨慕的撫模了一下岳華的臉龐。想著日後的生活,想著母親因為自己失蹤的傷心,又是無奈的感嘆了一聲。對于才十來歲的孩子,讓他承受這些,的確是……
就在曹曼宇為了自己而發愁的時候,那百進學堂的大廳里坐著幾個人,也在發愁呢。
大廳里坐著三個人。一位花白胡子,一位是個少婦。而另一位,卻是白天佔掉曹曼宇位置的司馬公子。而在大廳中央,還站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一臉的絡腮胡子,臉上有段刀疤︰「啟稟公子,那曹家沒有曹曼宇的蹤跡」。
司馬公子還沒有說話,那少婦卻開口說道︰「可有仔細搜索了?」
「是」那刀疤男子恭敬的回了一句。
「師傅,您看……」那少婦轉向花白胡子,有點拿不定主意的問著。
花白胡子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司馬公子︰「祁陽,你說吧。這次該怎麼做」
司馬祁陽見花白胡子問像自己,一時間大腦轉的飛快︰「胡前輩,晚輩認為,還是不要動那些人的好。我們只有加派人手,再重新查找一下便是了。若是真的找不到那曹曼宇,就通知鎮上的官員,照常辦理吧」。說完,便看向那胡姓老者。「你說的不錯,上邊的命令不能不遵守。婁蘭,明日你去加派人手在查查那小子。若是還是找不到,便去野香山找!」話說的如此決絕,一點會還的余地都沒有。那叫做婁蘭的少婦急忙起身,失了一禮︰「是,師傅。徒兒這就去安排」說著,便退出了大廳。
等那婁蘭退出了大廳,那胡姓老者便轉過頭來,沖著司馬祁陽說道︰「你速速回轉師門,為我取來續命丹,依我在這里這麼多年的付出,掌門應該會賜下丹藥的。」那司馬祁陽一听,也是知道事關重大,于是急忙起身︰「是,爺爺」「嗯!老夫說了多少次,在外邊,要叫胡前輩,哪怕婁蘭在也不能泄露咱們只見的秘密!」
一見爺爺發火了,司馬祁陽也是大喊牛斗,連忙跪在地上說道︰「是」
「祁陽,我委曲求全就是為了咱們司馬家。如今,你有了練氣前期的修為。司馬家族,練氣期的加上我,也有五位了。咱們不能出一點紕漏,你明白麼?」見自己的孫子點了點頭,便欣慰的說道︰「等我能夠成功築基,咱們司馬家就可以算是修真家族了。到那時候,就什麼危險也會過去的。所以,這次你去師門,一定要把續命丹拿回來。我手里有一枚築基丹,只要五年的時間,我就能築基成功。到時候,好處會接踵而來的。」
「是」說著,司馬祁陽失了一禮,便也退了出去。留下那個胡姓老者,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嘆息不以。
第二日,一早就從百進學堂奔出三道人影。這三人正是去尋找曹曼宇下落的人。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曹曼宇比他們還要在上盡一個時辰安排了。原來,他一夜都沒有睡覺。就這樣靜靜的守護了岳華一夜。等他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便把岳華叫了起來。
一听要趕路,岳華有點不願意,他可是從來沒有這麼早過起床的。當听到曹曼宇說等天亮了就到了昨天說的地方,清晨欣賞美景會更美麗。這一說,岳華便急忙蹦了起來。
一夜的雨已經听了,二人趕路的速度倒是快了幾人。一個時辰過去之後,天也亮了。而曹曼宇他們,也順利的到了該到的地方。
一道此處,岳華便陶醉在了這美景之中。只見,眼前是個險峻的懸崖,從下向上看去,崖壁上開滿了紅黃相間的花朵。再加上昨夜的雨水,露珠映著陽光倒是顯得旋彩斑斕。崖壁的下端,是碧綠色,若是富貴人家這次的話,肯定以為是玉石的。自然,曹曼宇他們還是見過富貴人家所帶的玉石的。所以,曹曼宇便把這個斷崖叫做玉崖。岳華一听斷崖的名字,也是欣然贊同。
「小宇哥哥,我的肚子又餓了」說著,捂著自己的小肚子說道。
「這里有個很美麗的山洞,我帶你過去。你在哪里找些干柴,鑽起火來,我去找河邊抓魚去。」說著便帶著岳華向一邊走去。
沒多久,二人便來到了一個洞口。那洞口不大,倒是能容一個體形瘦弱的人通過。向曹曼宇他們,還是個孩子,就更不在話下了。兩個人大概怕了兩三分鐘的通道,便來到了一個山洞里。此山洞,足足有百十平米。寶光四射,野花遍地,倒是一個絕佳的溶洞。自從岳華來到這個溶洞,便不在想著饑餓了,放肆的在溶洞里奔跑著。而曹曼宇見岳華如此,也是搖了搖頭,又出了溶洞。
在洞口的左方,大概有五十米遠的地方,有條小河。河水清澈見底,河里的游魚也是時而可見。曹曼宇熟車熟路的變來到了這里,蹲來沖著河里的游魚說道︰「半年不見,你們又長大了啊。」說著,微微笑了笑,這才把鞋子月兌掉,向水里走去。
河水並不深,可以說是很淺。就是曹曼宇站在河里,也只是末了他的膝蓋。河水也很緩,要不然,曼宇是不敢下去的。在合理來回走很久,卻沒有抓住多少條魚,倒是讓他氣憤不少。想一想,上次來這里,自己可是一會兒便抓了三四條呢。而現在,自己只抓了兩條。不過,在也夠他們二人的早餐食用了。于是,便手里拎著兩條不小的魚,抱著一包水果回到了溶洞。
回到溶洞,岳華還在玩呢。于是,便四處有找起干柴來了。雖然是雨天剛過,但是在這大山里,找點干柴還是很容易的。把干柴松緊溶洞,便開始鑽木取火。火有了,便把柴火家成了一堆。等到都弄清了,要做魚的時候,他可是煩了難。這魚可是要開膛破肚的,可是,這沒有刀,怎麼弄啊。于是,便把岳華叫了過來。商量著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堅硬的東西。岳華一听,便伸手給了曹曼宇一個圓環,此圓環只有手腕大小,圓圓的。在圓環上面倒是有個尖尖的東西︰「小宇哥哥,你看這銅環可以麼?」
見銅環,曹曼宇點了點頭︰「可以,咱們倒是不用去費心找了」。這是我剛剛撿到的,既然可以用,那你就拿著吧,以後就用它來殺魚了。說著,便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是你找到的,就是你的,以後在殺魚的時候,我在找你要就是了」結果銅環,便向火堆走去。不多時,便把魚殺好了,拿到一邊的小水池里洗吧干淨,便架在了火堆上。正在四處玩的岳華以聞到香味,便急忙跑了過來︰「小宇哥哥,好香啊」說著,便拿起一個水果,坐在地上邊吃邊等著那烤魚。曹曼宇微微笑了笑,把銅環遞到岳華面前︰「給你」
「你拿著吧,這樣的銅環,我們家可以做出很多來。」就伸手把銅環推了回去。
「不,這是你的。」就有往岳華面前送,而岳華就死活不要。這樣一推一阻,曹曼宇的手被銅環上的尖頭給戳破了,血順著銅環的尖頭流了出來。「小宇哥哥,你的手」說著,就想去把銅環拔下來,為曹曼宇包扎。可是,還未等他去做,那銅環卻放出了一道白光,射的二人的眼楮生疼。等白光過去了,曹曼宇的手也好了,而那個銅環卻不見了。
「小宇哥哥」
「銅環不見了,小華對不起」說著,便向岳華道歉了。雖然岳華大大咧咧的說沒什麼,可是,他心里還是想能找到銅環,畢竟那是已經算是岳華的東西。想到此,他感覺自己的右手的無名指有點沉重,低頭一看,不由的大叫起來「銅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