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皮毛未模著,矢原引以為傲的特遣隊員傷亡十幾人,佔了特遣隊的三分之一,不知會受到龜田司令怎樣的責備,返回的路上,矢原低著頭,一聲不吭。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回到軍營,幾個鬼子駐軍大驚小怪嘆道︰「哇,特遣隊居然有這麼大的傷亡!」軍醫檢查被化裝成老農的猛虎隊戰士擊斃的鬼子時,發現睪。丸被踢碎,太陽穴處的骨頭陷了進去。周圍又是一片小聲驚呼︰「特遣隊那麼厲害,竟然還有被人徒手打死的!」
矢原隊長臉色鐵青,麻原太郎大聲喝止了自己的部下。
龜田司令接到戰況匯報,氣得差點把電話摔成八瓣,輕傷的不算,特遣隊死亡的和重傷致殘的隊員超過十人,他們都是百里挑一的帝國皇軍精英,龜田比死了一個一百多人的皇軍中隊還要心痛。
他把矢原隊長罵得狗血淋頭,責令他︰半個月之內探明抗日猛虎隊行蹤,配合駐軍將其一網打盡。否則就自己踐約,剖月復謝罪!
矢原急得象無頭蒼蠅團團轉,他每天帶隊和麻原太郎的機動部隊一起在虎山鎮周圍十公里範圍內搜查,他認為虎山鎮頻頻出事,抗日猛虎隊應該在附近有隱藏窩點。結果自然是毫無所獲,倒是把周軍嚇得每天提心吊膽,不敢讓他的軍統人員輕舉妄動。
虎山鎮剛安靜幾天,車站傳來消息︰抗日猛虎隊再次襲擊倉庫,搶走一批軍用物質。
抗日猛虎隊的再次出現令矢原感到興奮,他怕的就是這支部隊無聲無息躲進深山。黑虎山綿延數百公里,即使特遣隊和黑虎山地區的幾萬日軍部隊全體出動搜山要找到這麼一支部隊也難。要封鎖黑虎山兵力顯然不夠,除非從其他戰區再調來部隊。何況駐軍部隊也不可能全體出動,除抗日猛虎隊外,新四軍,游擊隊也對日軍駐地虎視眈眈,騷擾不斷。
矢原立即帶隊趕赴車站追查抗日猛虎隊行蹤。麻原太郎巴不得他走,免得特遣隊在這里再受損失自己月兌不了干系,派了機動部隊護送前往。
抗日猛虎隊和鬼子玩起了捉迷藏,今日在離車站五十公里處撬掉一段鐵軌,明日在一百公里處炸毀一輛火車。漫長的鐵路線鬼子不可能到處把守,總有空子可鑽。
特遣隊和車站派出的一個鬼子機動中隊天天疲于奔命,沿鐵路線來去匆匆。江海龍的行動地點離車站越來越遠。他收到軍統情報準備在離車站一百多公里處伏擊鬼子火車時,意外遇到了要執行同樣計劃的馮英的部隊。
馮英的游擊隊已被國民革命軍收編為新四軍,她擔任新四軍連指導員。新四軍駐扎在黑虎山北面,離抗日猛虎隊的駐地只隔幾個山頭,但走山路有百把公里。
江海龍眯眼看著馮英,只見她穿著一套新四軍的灰色軍服,一頂別著青天白日國徽的軍帽壓住一副齊耳短發,寬寬的軍用皮帶勒緊了縴腰,更突出了胸部的挺拔。美中不足是軍褲寬大了點,掩蓋了她長腿翹臀的迷人風采。新四軍條件那麼差,她仍長得眼楮烏黑發亮,臉色紅撲撲的象熟透的隻果。他不由暗嘆︰「女人真是青春無敵啊!」
江海龍緊緊握住馮英大方伸過來的小手,說︰「一陣不見,馮英隊長出落得更加漂亮了。」
馮英調皮回答︰「是嗎?怎麼只听你一個人說起。」
江海龍說︰「那是別人眼楮沒我的好使。不過說實話,你穿便衣更好看,軍裝遮掩了你不少優點。來,月兌了軍帽讓我仔細瞧瞧。」說著就要伸手摘帽。
馮英慌忙躲閃,說︰「別胡鬧,這麼多人看著。」
江海龍斜著眼曖昧地說︰「哦,那就沒人時月兌給我看。嗯,還有你那條腿,我想復查一下,看痊愈了沒有。」
馮英嚇得不由自主夾緊了雙腿,她習慣了他的口無遮攔,臉上微微一紅,不再理他,對他身旁的王大力說︰︰「王連長,好久不見。和你一起的李連長呢?」她不動聲色悄悄踩了江海龍一腳,小聲說︰「還不放開你的髒手!」江海龍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緊緊地握著人家的手,尷尬地把手縮回。
王得說話油滑多了。
一名新四軍戰士興沖沖跑到江海龍身邊說︰「隊長,俺原來是馮指導員游擊隊的,您記得我吧?」
江海龍迎著這名戰士期盼的目光,暗呼慚愧,游擊隊里只用心注意了馮英,對美女他倒是有「特異功能」過目不忘,對馮英手下的普通戰士哪還有什麼印象。看到戰士背上的大刀,他眼珠一轉靈機一動,說︰「當然記得,你不就是那名會玩大刀的游記隊員嗎!別動,讓我仔細看看,哇,又長結實點了。」
戰士高興地說︰「隊長記性真好,還記得我會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