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神醫這樣說,也就不在在意什麼,便紛紛離開了玉蝶谷。而那邊筠曦正在策劃著自己周游列國的計劃,順便去海上航行一番。于是,便在晚膳後溜進谷玉的房中,準備征詢一下師傅的意見。
「師傅,您那些醫書我都專研透了,您可不可以帶我去雲游一番,也好救濟一些貧苦的百姓。」筠曦閃著亮晶晶的眼楮,期待的望著谷玉。
「哦。我玉蝶谷中藏書各個類目共八萬六千九百六十七本,你全讀完了嗎?」谷玉抬眉疑惑的問道,要知道這麼多書就連他本人都是沒有全然領悟一番,這個小丫頭片子竟然卻說都鑽研透了,口氣倒是不小。
「是的,師傅,要不您考考我唄?但是咱可說好了,要是我都答上來了,我可就當您同意了帶我雲游哦!」筠曦烏溜溜的雙眼閃著狡黠的亮光。
「好吧!一言為定。那你可听好了」谷玉可是著實不信這個小女娃能在短短三年多的時光就把他雲游四方收集到的精品書籍都鑽研透。
「何為溫病脈癥?」谷玉問道
「溫病有三︰曰春溫、曰秋溫、曰冬溫。此皆發于伏氣,夏則病暑,而不病溫。冬傷于寒,其氣伏于少陰,至春乃發為溫病,名曰春溫。
夏傷于濕,其氣伏于太陰,至秋燥乃大行,發為溫病,名曰秋溫。
氣不當至而至,初冬乃大寒,燥以內收,其氣伏于厥陰,冬至後,天應寒而反溫,發為溫病,名曰冬溫。
春秋病溫,此其常,冬時病溫,此其變。冬時應寒而反大溫,此非其時而蓄其氣,及時不病,至春乃發,名曰大溫。此由冬不藏精,氣失其正,春時陽氣外發,二氣相搏為病則重,醫又不曉病源為治,乃誤尸氣流傳,遂以成疫。
病春溫,其氣在上,頭痛,咽干,發熱,目眩,甚則譫語,脈弦而急,小柴胡加黃連牡丹湯主之。此出自《傷寒雜病論》。」筠曦娓娓道來。
「何為經脈別論?」谷玉挑了個深層的問題問道。
「此篇出自《黃帝內經》中的《素問》。
黃帝問曰︰人之居處動靜勇怯,脈亦為之變乎?
岐伯對曰︰凡人之驚恐恚勞動靜,皆為變也。
是以夜行則喘出于腎,婬氣病肺。
有所墮恐,喘出于肝,婬氣害脾。
有所驚恐,喘出于肺,婬氣傷心。
渡水跌僕,喘出于腎與骨。
當是之時,勇者氣行則已,怯者則著而為病也。
故曰︰診病之道,觀人勇怯,骨肉皮膚,能知其情,以為診法也。
故飲食飽甚,汗出于胃。驚而奪精,汗出于心。持重遠行,汗出于腎。疾走恐懼,汗出于肝。搖體勞苦,汗出于脾。
故春秋冬夏,四時陰陽,生病起于過用,此為常也。
食氣入胃,散精于肝,婬氣于筋。
食氣入胃,濁氣歸心,婬精于脈。
脈氣流經,經氣歸于肺,肺朝百脈,輸精于皮毛。
毛脈合精,行氣于腑,腑精神明,留于四藏。
氣歸于權衡,權衡以平,氣口成寸,以決死生。
飲入于胃,游溢精氣,上輸于脾,脾氣散精,上歸于肺,通調水道,下輸膀胱,水精四布,五經並行。合于四時,五髒陰陽,揆度以為常也。
太陽髒獨至,厥喘虛氣逆,是陰不足陽有余也。表里當俱瀉,取之下俞。
陽明髒獨至,是陽氣重並也。當瀉陽補陰,取之下俞。
少陽髒獨至,是厥氣也。蹻前卒大,取之下俞。
少陽獨至者,一陽之過也。
太陰髒搏者,用心省真,五脈氣少,胃氣不平,三陰也。宜治其下俞,補陽瀉陰。
一陽獨嘯,少陽厥也。陽並于上,四脈爭張,氣歸于腎。宜治其經絡;瀉陽補陰。
一陰至,厥陰之治也。真虛(ば肙)心,厥氣留薄,發為白汗,調食和藥,治在下俞。
帝曰︰太陽髒何象?
岐伯曰︰象三陽而浮也。
帝曰︰少陽髒何象?
岐伯曰︰象一陽也,一陽髒者,滑而不實也。
帝曰︰陽明髒何象?
岐伯曰︰象大浮也。太陰髒搏,言伏鼓也。二陰搏至,腎沉不浮也。」筠曦不疾不徐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