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雲,若雲,你醒醒。」一個男子的聲音沖蕩在我的腦海中。
等等,我好像有知覺,我感覺好像有人在握著我的手。
眼楮好像也有直覺,因為我可以睜開。
睫毛微顫,緩緩的睜開了眼。
「謝天謝地,若雲,你終于醒了。」眼前的男子見我醒了,臉上露出了喜悅之意。
男子有著標準的臉型,修長的眉毛,迷人的眼楮,高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
但帥是帥,可他穿的是,古代的衣服。
我在演戲嗎?不對啊,我不是自殺了嗎?
哦,我明白了,我穿越了,而且是魂穿。
「水……水……」我張著缺了水分的嘴唇,吃力的說到。
「若雲,你要喝水嗎?」男子再次問道。
「嗯嗯。」這聲音很小。
「好,我這就去。」男子奔跑向水杯。
這個男子,是我的什麼人?不會是夫君吧?
不會吧,我可是喜歡自由戀愛的。但……這個大帥哥真是我夫君的話,也不吃虧啊。
「若雲,水來了。」男子端來了水,扶起我的頭,一點一點的喂我。
干澀的喉嚨頓時舒服多了。
「若雲,好點了嗎?」男子又輕輕的放下我,問道。
「好……多了。」雖然喝了一點水,但還是感覺渾身酸疼,使不上力。
「對了,你……你是誰?」我再次吃力的問起。
男子先是一驚,然後還是一驚。
「若……若雲,你怎麼了?」
真是個笨蛋,我當然是「失憶」了。
「我感覺腦袋一片空白,記不清所有的事。」沒失過憶的我,只能胡編幾下了。
「若雲,你不會失憶了吧?」男子猜測到。
我略微點了點頭,不過十分吃力。
「真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真的。」我故意裝作可憐楚楚的,想取得他的信任。
男子轉頭先是嘆了口氣,然後又對我露出欣慰的笑。
「沒有關系,失憶就失憶了吧,只要沒有性命之憂就可以了。」
可我有則這刨根問底的毛病,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一定要問個明白。
「可,可我想知道嘛!」我像一位嬌妻一般,對眼前這個帥的掉渣的男子撒嬌道。
呵呵,我可能還真把他當做我的夫君了。
「好,你再好好休息兩天,等你痊愈了,我便告訴你。」
我微微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我勉強撐起身子,與其說是自己撐起的,還不如說是這個男子給我扶起來的。
我向他要來了銅鏡,我只是想知道,自己還是不是原先的那副樣子。
他將銅鏡遞給我,我仔細照了照。
頭上已經纏上了厚厚的白布,臉上也有幾處劃傷。
天啊,這個身體的主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銅鏡里面映出了一張清純稚女敕的小臉,水靈靈的眼楮,看不出一絲邪惡。看樣子,我現在只有十一二歲吧。
樣子雖然不曾改變,可我卻回到了童年。
我在心中暗暗叫慘。
幾天後,頭上沉重憋悶的布已經被男子撤掉,只剩下臉上依稀的幾道傷痕。
「那個……我想知道我的過往。」我還不確定應該怎麼稱呼喔這個男子,索性便叫他那個。
男子將從我頭上撤下的白布碟的整齊之後,為我端了一杯茶。
「你叫荊若雲。」這是男子的第一句話。
原來我姓荊,荊軻的荊。
「你是我的親生妹妹,我也是你唯一的哥哥。」
哥哥,真丟人,我竟然把他當做自己的夫君,還對他那樣的撒嬌。
真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我叫荊軻。」
「啊?」我不小心叫了出來。
什麼,荊軻是我的哥哥?我……我……
我總是希望可以穿越,然後遇到荊軻,嫁給荊軻。
現在看來,我穿越了,而且遇到了荊軻,但我卻終身不可能嫁給他,因為……我們現在是兄妹。
我不知道這是幸運還是悲催。
看來真的是,老天成就你一件好事,也會為你搞砸一件好事。
可這次搞砸的,是一件超大的好事啊!
我不禁惋惜起來。
「你今年已經十二歲了。」哥哥荊軻繼續說到。
納尼?十二歲?
我從十八歲,一下子蹦到了十二歲,那我過去的那六年,就等于零了?
沒辦法,任命吧。
對了,他是荊軻,我應該是穿越到秦朝了,而他還沒有死,現在是哪一年?
「哥哥,現在是多少年?」
「燕王喜二十四年。」
我伸出手指掐指一算,燕王喜二十四年也是贏政十五年,公元前二三一年!
也就是說,還有四年,也就是我十六歲的那一年,我的
哥哥會去刺秦,並且永遠的離開了我。
心在隱隱作痛。
我忽然萌生了一種叛逆的想法——我要改變歷史。
但我不曉得,歷史容不容得我隨便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