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天下唯凰獨尊 第十七章 羅帳內的談判

作者 ︰ 緋雲不知

芒棘等著顏晉楚解穴讓地方卻听顏晉楚繼續道︰「既然宮主並不是來對本王不利的——宮主也知道明日赴京其實就是父王想見一見宮主,好把宮主指給本王為妃。定是宮主知今日本王獨自就寢寂寞萬分,特意先來履行王妃之禮。」

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芒棘真是苦于口不能言。

「宮主如何了?」這時救星畫汝的聲音從外間傳來。芒棘進里屋那麼久,里面也沒亮燈,離王也沒出來,她總是擔心芒棘安危的。

芒棘得意的笑了笑,繃緊的身體此刻也放松了下來,身體語言很明確了,‘這里到底是我的地方你的人現在還在神暝宮景觀湖上翻滾你這樣壓著我撈不到半點好識相的就快點放開老娘隨後圓潤的團成團離開老娘的床’。

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離王壓著她的一個手放開了,不過卻不像是要放開他,倒是像是在懷里掏著什麼,隨後一顆夜明珠被他模出,一縷神秘的綠光照耀著帳內的床榻。

夜明珠並不是很大,亮光並不招搖,芒棘由此推斷隔床簾和外面層層疊疊的那些,外面並看不到這光。

在這樣幽幽的綠光之下,顏晉楚也顯出一份妖異之美像極子夜綻開的藍色妖姬,神秘,鬼魅。芒棘別過頭,現在可沒空欣賞美色,隨後她神色得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外面,提醒著顏晉楚別忘記此刻的處境。

顏晉楚不慌不忙把夜明珠往床里面一放,芊芊玉指指向了床內牆角一處,在綠光的映襯下,一個‘正’字和正字旁邊剛劃上的一橫特別明顯。

隨後他對著芒棘一點,芒棘知道他已經解了她的啞穴,並且他在一言不發中已經完成了對她的威脅,而她只能在沉默中接受了威脅。

芒棘對著外面的畫汝說道︰「離王並不在這里,他向來出入神暝宮跟逛自己後花園似的。派人去離王府查探離王有沒有回去過,門外這群守衛連一個活人都看不住,給神暝宮丟臉,撤了這批,改日讓大長老換一批給我。」

畫汝聲音平兒淡定,道︰「宮主,現在撤了侍衛,內院就無人守衛了。」

芒棘看著顏晉楚笑得更狐狸似的,十分不爽,語氣自然不好,「有他們跟沒他們有什麼區別,外院有守衛就好,正好今天讓我好好安靜的睡一覺,明天起就要舟車勞頓了。畫汝,你明日要隨行,也早點休息。」

「屬下明白。」

不多時,往日就十分安靜的內院變得更安靜多了幾分。

「這是你用來計數的——字?」顏晉楚笑得很奸猾。

芒棘神情平靜,她不是沒想到會有此刻的情形,早有對策在心的她很鎮定,被發現這個字對她確有不利,但絕沒有那麼糟糕,就算再奇怪,這只是一個文字而已。

「計數?離王的想象力似乎有些豐富,這只是一個單純的文字,一個‘正’字而已,本宮主提醒自己要為人正直,一心一意為神暝宮奉獻也不行麼。」

「哦?」顏晉楚的笑更詭異了幾分,他抬起右手,隨手在牆上用內力刻畫著什麼,隨後又是一笑,示意芒棘看牆。

芒棘瞥了他一眼,看向牆上,那一刻她神情微變,皺起眉頭不再說話。

顏晉楚欣賞著自己的字,似乎覺得甚滿意,「齊盛文字中的‘正’似乎和宮主所認識的有所不同。」

確實,兩字很像,但卻有著區別,齊盛的人應該能認出芒棘所寫的‘正’,但他們也會覺得芒棘寫的有些奇怪。

「現在我們又可以談一談那個問題,三歲被帶入神暝宮之後再未離開的聞人芒棘,為何會寫如此異樣的文字?」

顏晉楚笑得邪佞,「聞人芒棘三歲才被帶入神暝宮,與聞人家其他兄弟姐妹關系勢同水火,性格便變得孤僻,又因前宮主對她非常護短,使得她性子高傲。可宮主你與傳聞中的芒棘完全不同。」

「宮主,無論你的確就是聞人芒棘,或是假冒的,我都絕無惡意。我一直希望神暝宮可以為朝廷效力,成為齊盛一大利器。我曾和聞人浩 達成過協議,我助他登上宮主之位,他將為我效力。」

說到此處,顏晉楚的神情里還閃過一絲遺憾,似在惋惜神暝宮這只煮熟的鴨子就因為長出芒棘這對翅膀才飛了。

「我的要求並不過分,江湖門派一樣是齊盛子民,為齊盛做一點貢獻情理之中。爆發戰爭時,神暝宮作為武林至尊號令群雄,而往日,武林該如何依舊如何,齊盛政權決不干預。」

芒棘冷笑一聲,「你是要神暝宮成為齊盛國的力量,還是你離王的力量?齊盛帝並未離太子,雖外界傳言齊盛帝對離王愛護有加,可為什麼沒有立離王為太子?如今兵權分散。看來將來皇位鹿死誰手還是未知之數。」

顏晉楚沒有被揭穿的狼狽,還是笑意不減,「所以,我們將會是合作關系,我絕不會傷害同盟的利益。」

芒棘譏誚的提醒道︰「離王殿下,你說了那麼多似乎忽略了一點,你認為我是假的聞人芒棘,會為了不被揭穿與你達成合作意向。可如若我並不是假的呢,手中沒了你心中所想的把柄,你有何自信我會助你?」

「離王說得再多,都只是推論,你拿不出任何實質的證據。而離王覺得,如若我真的別的勢力中刻意送到神暝宮來冒充聞人芒棘,只為奪得宮主之位。我身後的人都有本事把我送到神暝宮中,離王知道的那些,我會不知道嗎?我真是假冒的,是不是也該裝的像一點?」

「我之所以能隨性而為,正是因為我就是聞人芒棘,毋須偽裝什麼。」芒棘打了哈欠,懶懶道︰「明日還要啟程赴京,我還想好好睡一覺。離王武功卓絕,現在內院的守衛已經全被遣走,您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並非難事,離王還是回您的離王府睡的可以舒坦些。」

顏晉楚挑眉,他很不滿意,這女人分明就不是真正的聞人芒棘,歪理倒是一套又一套。

「宮主,我也說了,無論你是不是真正的聞人芒棘,答應我對你並沒有任何不利之處,且有了離王府的支持,神暝宮在武林中的地位更將不可撼動。我不明白宮主拒絕的理由。」

「要說緣由嘛——」芒棘笑眯眯的看向離王,嘖嘖嘖,真是一張精美絕倫的漂亮臉蛋,隨後她猛的收起笑容,「我不想說。」

「你……」顏晉楚實在覺得很受傷,「如何你才肯說。」

芒棘本來只是覺得她的想法有些猥瑣,不太好意思說出來,看到顏晉楚這模樣,她突然意識到談判的主動權突然到了她這里,不免有些得意,「說了有什麼好處?」

「你要什麼好處?」

「沒想好,不如你先答應我一件事,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我答應。」

「口說無憑,你有什麼信物做個抵押唄。」

顏晉楚稍稍猶豫了一下,從手拿下一枚戒指遞給芒棘,「這事天羅戒,憑此戒離王府上下如親見我本人,本王手下軍隊也可憑此物驅使。當然,如若你用它來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自不會有人放過你。」

芒棘不屑的笑笑,拿過那戒指看了看,隨手往自己手上套,這戒指的尺寸合適的只有芒棘的中指和無名指,芒棘猶豫了一下還是摘了下來,一臉嫌棄的想既不是訂婚也不是求婚的,憑什麼帶手上,最後把這戒指串在了自己的項鏈上。

顏晉楚很不滿,「天羅戒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絕品,難道還配不上宮主的芊芊玉手?」

芒棘憑空得了一個條件,心情還不錯,就耐著性子道︰「每個手指帶戒指都有特殊的含義,我能帶上這戒指的手指,我覺得從意義上來說不適合。關鍵這戒指上又沒鑽。」

顏晉楚已經知道芒棘怪話很多,听不懂的也不問了,只關心之前的問題,「那宮主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不答應與我的合作。」

芒棘把項鏈帶好,模著那戒指,觸感溫潤,的確是好東西哈,「我說了你不生氣?!」

「不生氣。」

芒棘笑得一臉猥瑣,「離王你男生女相,長得比女子都漂亮,我對著你不舒服。特別我即位宮主那日,你處處針對,我對你更沒好感。另外覺得你這人一定狡詐如狐,所以還是別和你扯上太多關系比較好,除了不能避免的,自然是能不見最好不見。」

顏晉楚再有涵養,听完這段話也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給出天羅戒答應天大的條件,換來的就是這樣一個可笑的理由?

這女子——果然夠陰損。

他一下子就把芒棘壓倒在床榻上,芒棘一慌,「你要干什麼?」邊說著邊在床上一陣亂模,想隨便模到個什麼,若離王做出什麼極端的事,她至少也能自衛一下。

「我要……」

顏晉楚的話還未說完,芒棘的床榻突然很詭異的豎起,床板下漆黑一片,兩人毫不意外的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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