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高飛在房外欲起身離開之時見到的不是別人正是被他派去盯梢李儒的趙雲高飛大怒「我給你安排了正經事居然跑來逛窯子真是氣死我了」未及高飛發作之時那個趙雲一把捂住了高飛的嘴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
高飛不解「什麼意思啊逛窯子你還有理了剛才老鴇子說還有一個貴客不會就是你吧」高飛一看自己也身在窯子之中壓低聲音問道「怎麼回事」
趙雲並未說話而是以手指了邊上的一個房間里高飛瞬間會意「不會是李儒就在那里你是跟蹤他而到的這里」
趙雲點頭稱是卻讓高飛出其不意「難道這李儒是在此地專門等我」
如此便一切都可以說的清楚了李儒布下的本就不是龍潭虎穴的險境而只是一個見面的迷局而高飛卻被這個李儒耍的團團轉先輸一局乃是高飛料敵不清倒是心服口服此刻此刻高飛也不太計較一時間的得失不能代表誰可以笑到最後倒是從容了起來
高飛命令趙雲躲到邊上的房間里听候待命而高飛自己倒是整理了一下衣衫臉色一正倒是去敲那李儒所在的房門
房間里的人大怒「攪和我的好事」而高飛一敲門的時候發現倒是未鎖只是輕輕掩上而一推之下房門便自己開了
高飛的眼前一副好大的春n圖兩女一男嬌喘不止三個人在床榻之上來回的蠕動高飛倒是不意外而房門之外听不見里面的動靜也就是說剛才他和趙雲的對話里面也沒有听到倒是讓高飛略有放心
高飛輕輕咳了一聲而床榻上上那個像是活塞機一樣的男人倒是沒有反應所以高飛足足是把戲看個完全
免費的好戲高飛不會拒絕而床榻上的表演也以那個男人一聲長長的噓聲而終結高飛笑道「李儒大人別來無恙啊生龍活虎威風不減啊」
床榻上的男人正是李儒以半張被子遮住臉上露笑「讓高飛兄弟見笑了見笑了」
原先還在翻雲覆雨的那兩個女人卻在一旁窸窸窣窣的穿衣李儒一個眼色之後便走了出去
李儒見那兩個女人走出去之後說道「兄弟看的可過癮若那兩個女人是什麼雙兒和惋心兩位高飛大人可會責怪兄弟啊」
高飛忍住怒氣並未發作「李儒大人把我引過來不會只是為了引怒兄弟吧」對于此種情況高飛實在是模不透這個李儒的心思
李儒笑道「想見見兄弟真心不易啊若不是使出渾身解數你我二人怎能在此地相見」
高飛面無表情「你是怎麼知道我到了長安」
「這個不需要知道依照高飛兄弟的秉性在虎牢關前不肯就範我李儒便知道了是傷害了兄弟的情誼啊今番安排在此可是滿意啊」李儒指了蓋在身下的被子「若不是看到高飛兄弟在此久候我必然還能堅持一段時間的」繼而哈哈大笑
高飛觀察了所在的房間並沒有不同之處所以此時此刻完全是李儒和高飛兩個人在對峙而高飛倒是不確定這個房子之外還有沒有高手畢竟高飛這方還是有個趙雲的
「此房間之內只有你我二人你我兄弟盡可以交心」
高飛心里卻感覺好笑「你妹的兄弟明明是仇人不共戴天」高飛面色不改說道「難道李儒大人的這番安排只為你我敘舊」
李儒不以為意「是敘舊也不是敘舊想必高飛兄弟前來長安所為之事便是那雙兒和惋心兩位姑娘怕是要讓兄弟傷心了兩位姑娘的狀況很好我勸兄弟還是回去冀州我也不向相國大人稟報此事一場和氣多好啊」
高飛厲色道「那兩位姑娘在李儒大人手上高飛始終是不放心大人若是不還我高飛便要自己去尋」
此時李儒卻起身穿衣了便請高飛坐下喝茶李儒道一聲「好茶」卻轉聲又說道「高大人之行蹤我雖不了然但是高飛大人的目的我李儒卻知曉七八分我勸大人莫要有什麼花花腸子小心我一個把持不住卻把那兩位姑娘按倒在床卻像剛才一般只不過怕是請不到高大人現場觀摩了」
高飛勃然大怒手里的茶杯忽地被捏碎了茶水四濺「李儒大人這是威脅我高飛啊」
李儒倒是慢品細酌「大人莫要動怒氣大傷身啊高大人還是早早歸還冀州為好這長安之地醉生夢死高大人可有這份心態待的下去」
「我高飛此生最不怕的就是別人威脅我李儒大人好生掂量我高飛也不是什麼善茬子錙銖必較且我也不是什麼當初洛陽城里的那個高飛了難道李儒大人今日還有把握把我玩的團團轉嗎」高飛隨即起身意欲離去
李儒倒是一臉賠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高飛兄弟果然不用于往日了是我李儒魯莽了但是只要有我李儒在這長安城里一日怕是你高飛便如不了意兄弟還是得掂量掂量的不為自己留下後路也應該考慮考慮那兩位姑娘的安全」
高飛和李儒兩人已經把話頭攤開了而李儒把高飛引來見面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所謂的敲山震虎利用手里的兩位姑娘震懾高飛而李儒之所以有此一事也的確是怕高飛在這長安之內掀出什麼風浪來
當初十八路諸侯起兵攻打洛陽的時候高飛和其冀州兵馬便是其中的主力而今這高飛潛入長安李儒所擔憂的便是相國董卓之安危明面刀槍倒是不怕偏偏暗地里暗箭難防
李儒把手里的底牌發揮的淋灕盡致三句不離明擺著就是要高飛以此為顧忌勿要輕舉妄動
而李儒坐鎮長安發現高飛蹤跡視其為一處危險卻為何不把他直接殺掉豈不是省事如果李儒手中沒有魚餌他斷然會下這個死手的但是有了魚餌便不同他有了逗魚的資本
高飛倒是未讓分毫轉身便離開了苑春樓留給李儒一句話「我留在長安一個月之內必殺掉董卓若是你李儒有本事且接下我這招我高飛說一不二」
李儒細品一口茶水「我且接下你這一招看你有什麼本事」
狹路相逢勇者勝此刻高飛和李儒兩人算是杠上了將遇良才棋逢對手的事情不是輕易可以踫見的李儒倒是欣然接受而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把握勝券在握
高飛離開苑春樓也是思慮不已按理說這個李儒憑空來這麼一套事情大費周章的把自己吸引到苑春樓只是為了挑戰宣言嗎未免兒戲了一點高飛左思右想也是沒有想通透
而高飛之所以說出最後那一句挑釁的話其實是敲山震虎轉移李儒的注意力高飛暫時的目的可不是董卓而是李儒以及李儒手中的雙兒和惋心兩位姑娘而就在高飛與那個李儒對峙的時候卻突然想出了一個計策絕對可以一勞永逸
高飛走出之後旁邊房間的趙雲已經看的分明一個轉身便跟到了高飛的身邊詢問道「還用不用繼續盯著這個李儒」
高飛卻笑道「繼續盯著這個李儒但是卻不用緊跟在左右我只是想知道這個李儒每天所要去的地方即可」
趙雲領命卻並未再進苑春樓而是在外面盯著里面的情況果然不多時候那李儒也便走了出來上了一頂四人轎子之上趙雲緊跟其上
高飛倒也是小心在城里七轉八轉熙攘的人群里拐了又拐方才回到客棧之內而高飛所顧忌的便是被那個李儒盯到自己的所在倒是被人家抄了老底就不妙了
夜里的時候趙雲卻歸來了高飛趕緊詢問「這李儒一天之內都去了哪些地方」
趙雲倒是回答「自從離開了那個苑春樓之後便坐轎子去了董卓的相國府盤旋了小半日又去了皇宮之內應該是拜見那少皇帝去了約莫一個時辰之後那李儒便回府了一直未出然後我便等到了太陽落下這才回來稟報」
高飛暗自說道「我再苑春樓之內信誓旦旦的與那李儒打賭想必那李儒也是有些心慌所以他一定會去查看那藏匿雙兒和惋心二人之所在確保無虞而今日之內這李儒去了四個地方苑春樓相國府皇宮內苑還有他自己的府上這苑春樓和李儒自己的府上你我已經清查過來必不會是藏匿之所所以極有可能在那相國府和皇宮內苑」
趙雲卻說道「這兩個地方可都不是可以輕易潛入的卻都有可能」
高飛笑道「這相國府卻是最不可能那董卓嗜殺李儒為了確保這兩個人質能夠足夠要挾高飛所以兩位姑娘必然不會在董卓府上」
「那一定是藏匿在皇宮內苑之中」
高飛說道「這個李儒也是心眼頗多皇宮內苑守衛森嚴不說單單是那三千間殿宇便是最大的疑陣了想要尋之真是千難萬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