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蘭二人長劍遞出,就要斃蕭衍于此地。突然,斜刺里出現一人,擋在二人前面。只見那人白衣飄飄,銀發披肩,懷里抱著一把長劍,和大多數的長劍不同,它長,長得出奇,和那白衣人比肩。遇到這樣一個怪人,卡夫、卡蘭二人同時住手,不過望了白衣人一眼後,又同時笑了,因為他們看出白衣人沒有斗氣,只是一個普通人,說不定是誰家貴族少爺,拿把長劍裝裝門面。卡夫笑道︰「你要救他?」
白衣人臉上毫無表情,冷冰說道︰「不錯,我要救他。」
「你要救他?」除了白衣人和蕭衍,所有的人都笑了,無不以白痴的眼光望著他。
白衣人不為所動,笑聲中,但見他的劍光一閃,似乎要劃到桌子上那根蠟燭,但劍光過處,那根蠟燭卻還是紋風不動。
大家都覺得有些奇怪,可是這時一陣風吹過,蠟燭突然分成七段,劍光又一閃,七段蠟燭就都被穿在劍上,最後一段光焰閃動,燭火竟仍未熄滅——原來他方才一劍已將蠟燭削成七截。
白衣人道︰「我能不能救他?」
卡夫、卡蘭同時一怔,隨即笑了。卡蘭笑道︰「我的劍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雜耍,取悅貴族。」
卡夫舉起吞吐著銀白斗氣的長劍,笑道︰「只有斗氣才是王道,你的劍技無論多麼優秀,沒有斗氣也只是取悅貴族的雜技。」
白衣人道︰「我沒有斗氣,但可殺你。」這‘你’字說出口,他的劍已刺了出去!劍本來還抱在白衣人懷中,每個人都瞧見了這柄劍。可是,忽然間,這柄劍已插入了卡蘭的咽喉,每個人也都瞧見三尺長的劍鋒自卡蘭的咽喉穿過。但卻沒有一個人看清他這柄劍是如何刺入卡蘭咽喉的!人們只見到那把劍還在白衣人懷中,青芒閃爍,沒有血流下,因為血還未及流下來。若不是親眼所見,大家真的會懷疑,這一切都是在做夢,不是真實的。
白衣人瞪著卡夫,道︰「沒有斗氣,照樣可以殺人。」
卡夫駭然失s ,喉嚨咯咯作響,握住劍的手也不住顫抖。蕭衍也不禁駭然,這麼快的劍法,他只見過一次,那次是雲中岳教他劍意時,為了讓他明白「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的道理,使了一招「搖風驚雨」,那當真是驚天地泣鬼神,蕭衍至今心有余悸。單以劍技而論,白衣人和雲中岳不分軒輊,甚至更勝一籌。不過,就如卡夫所說,斗氣才是王道。劍法包括法和技,技就是劍技,法在地球叫內功,在這里叫斗氣,法是根本,技是蔓枝,技還需法的滋養。白衣人有技無法,對上卡夫、卡蘭這樣的七級戰士沒問題,但若是八級劍師,必敗無疑。
白衣人也知其中道理,若是卡夫、卡蘭二人同時向他攻擊,他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他先出手殺死卡蘭,只剩下卡夫,已是不足為慮。他看了一眼卡買來數千雙驚恐的眼楮,笑道︰「風神啊,請送你的信徒一程吧——疾風之舞!」提起蕭衍的後領,迅速飛走。
蕭衍只見過雲中岳使了一回輕功,雖然身輕如燕,飄翔滑行,但還是離不開大地,每隔十米必須在地上借力一下。像白衣人這樣,能夠御風飛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被白衣人提著,飛在空中,但見腳下的行人越來越小,那種感覺就是爽。他想,第一個飛到天上的人,第一次坐飛機的人,也是這種感覺吧。不過,蕭衍的感覺更強烈,因為坐飛機的人一直都在機艙里,體驗不到這種身子飛在空中的感覺。
蕭衍看了一眼白衣人,他還是臉無表情,心中付道︰「他是一個風系魔法師,而且是一個會劍技的魔法師。听沙琳說過,魔法和劍技不可同修,雖然威力巨大,但等級太低,最高成就也不過是七級戰士。不過也有特例,魔法和武技同修的五行神宮的人屢有劍聖出現,但他們有秘法,不是普通人所能得到。他是一個魔法師,卻要修劍技,所以練不出來斗氣,即使劍技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也不是高級劍師的對手。這個人一定是武痴,只有武痴才能在不能修煉斗氣的情況下,堅持修煉武技。」這時,他又想到一個問題,自己和他素不相識,他為何要救自己?人和人相處都是有目的的,夫妻是為了繁衍後代,朋友是為了互相幫助,他救自己又是為了什麼?
但覺身子一輕,二人輕飄飄落在一棵大樹上,蕭衍這才知道二人已到了郊外。蕭衍正要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忽見遠處一人匆匆趕來,跑得很急,奔到樹下已是氣喘吁吁,再也跑不動,一坐到地上。他喘了幾口氣,喃喃道︰「今天太倒霉,吃一頓飯也能吃死人。幸虧我腦袋聰明,想出裝死的辦法,方逃得x ng命。哎,那個小子真他媽的有種,竟敢砸霍德福的場子,老子佩服他。可是那小子又連累了我,我干他!」
蕭衍認出來了,他就是那個倒霉的小貴族,不知道他怎麼逃出來的,難道卡買來的老板放了他?看他的樣子,好像很害怕霍德福,霍德福又是什麼背景?
那個小貴族休息一會,又向北方奔走,自始至終沒有發現他的頭上站著二個人。他可能是亞特蘭大的一個小貴族,都說亞特蘭大的貴族多如牛毛,果然不假,據蕭衍所知貴族都有隨從,甚至是守護騎士,像他這樣的連一個坐騎都沒有的貴族,也只能在亞特蘭大見到。
等那個小貴族走遠了,白衣人方道︰「你可以走了。」他終于開口了,這是蕭衍和他面對面听到的第一句。只這一句就夠蕭衍驚訝的了,他救了蕭衍,沒有什麼目的,說出來誰也不信。蕭衍狐疑道︰「你就這樣讓我走?」白衣人沒有說話,沒說也等于默認了。
蕭衍又道︰「我真的走了?你沒什麼話說?」剛走兩步,白衣人終于開口,蕭衍心中松了一口氣,說出來他的要求,蕭衍心中踏實,若他真的不說,面對隨時都可能出現的未知要求,蕭衍心中難安。
白衣人緩緩道︰「保住你的x ng命,待你升級到七級,我要和你決斗。」說完飄然而去。
「嗯?」蕭衍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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