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我費蘭雖然是一個惡人,但做事還有分寸,不該得罪的人絕不敢得罪。四位是什麼人?費蘭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告,我一定會給四位一個滿意的答復。」
本森沒有答話,蕭衍卻跳出來了,大叫道︰「你就是費蘭,你媽的,王八蛋,竟敢打我老婆的主意,小爺我今天非活劈了你不可。」沙琳面上一紅,狠狠瞪了蕭衍一眼,那意思就是說,不可說我就是你老婆。
費蘭道︰「我們摩哈德冒險團是一級冒險團,有一千多人眾,難免魚龍混雜出了一兩個敗類,小哥請說出是誰,我一定嚴重處理。」
蕭衍笑道︰「就是你爹。我老婆是你娘,你是我的野種,你爹發現我和你娘偷情,就殺了你娘,你就成了孤兒,就這麼簡單,你听懂了嗎?」艾琳娜忍不住,噗哧一聲大笑起來,就連沙琳也不再繃住臉,露出了笑容。本森仍是那個老樣子,不喜不憂,好像沒有听到。
費蘭氣得臉s 鐵青,若不是顧及本森和沙琳,早就撲上來把蕭衍生吞活剝。但能坐到團長的位子,他不但憑借武力,還有常人沒有的忍耐力。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費蘭又恢復笑眯眯的樣子。蕭衍暗道︰「這家伙真強悍,和地球上的那些人有的一比。」
費蘭又說道︰「咱們既然沒有冤仇,你又殺了我們這麼多人,總該解氣了,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這時他又裝起可憐,眼楮一紅又哭了,還別說裝得真像,快趕上奧斯卡影帝了。若是一般人,那肯定動了惻隱之心,一心軟說不定就把他放了。可沙琳和蕭衍早就領教了他的殘忍,艾琳娜又心憂公主,三人自然不會被他騙到,本森更不用說,油潑難進。
艾琳娜道︰「誰說你和我們沒仇?你和我們有仇,仇大了去了,你抓了我們公主,不…不,是小姐,趕快放了我們小姐,說不定饒你一條x ng命。」
費蘭想起剛才確實有人為他獻上一個小美女,他看了就喜歡,當時他還夸獎了那伙人,沒想到竟是一個不好惹的人物,若是早知如此,他也不敢動y n心。費蘭心中不由大罵那伙人祖宗十八代,若是他們不死在剛才大戰中,費蘭一定會讓他們嘗盡各種酷刑,折磨致死,方解心頭之恨。
不過,這時費蘭卻沒有以前害怕了,因為有人質在他手中,他就不會死,蕭衍他們也不會殺他,甚至他遇到危險,蕭衍他們還會出手相助,費蘭不能死,只要費蘭死了,尋找公主的線索就徹底斷了。
想到這里,費蘭呵呵笑道︰「你們不能殺我,殺了我,你們永遠別想找到你家小姐。」
沙琳道︰「只要你放了安妮,我就不殺你,留你一條狗命。」
費蘭這才松了口氣,x ng命算是保住了。但他還沒有來得及高興,本森忽道︰「他必須死!」短短四個字,聲音不大,卻像一道天雷,把費蘭打懵了。
沙琳和艾琳娜大驚失s ,急道︰「本森你瘋了,小姐還沒有找到,殺了他,誰都不知道小姐在哪里了!」
本森嘴角一動,露出一絲笑容,道︰「小姐就在神廟里,我聞道她的氣息。」本森雖然在笑,但費蘭卻感到死神降臨,因為本森說的不錯,安妮確實是在神廟中,這也意味著他已沒有利用價值,他的死期已到。
這時他反而冷靜下來,費蘭經歷無數大戰,有時甚至離死神只有數尺,他知道越是此時越需要冷靜,若是心中一團亂麻,死得更快。他手持長劍,遙指本森,緩緩抬起頭來。
本森冷冰冰的面容,絕無絲毫表情,比銅像還要生冷堅硬,費蘭突覺心頭寒意更重。本森一字字道︰「快動手!」費蘭知道今r 在劫難逃,已萌死志,長劍遞出,輕顫劍尖。他一生與人爭殺不知凡幾,更不知有多少人喪生在他這寬劍下,但此刻他手掌觸及這雙冰冷堅硬的兵刃,指尖竟不由自主微微顫。
費蘭心中不斷叫道︰「不要慌,不要慌。」可雙手竟不听使喚,抖動越來越厲害。他再也忍不住,長劍橫劈豎斬,黃金斗氣形成一道「十字斬」,劈向本森。
「空間之神拉斐爾?戴維,請賜予我力量吧。空間裂刃!」本森嘴一動,快速念動咒語,沒等十字斬襲來,他已念完,可見速度之快迅如奔雷。十字斬本是迅速,但也比不上本森,剛剛到了中途,空中突然出現兩道十字形的黑線,攔住去路。黃金十字斬和空間裂刃相撞,立時破為碎片。
費蘭手足冰涼,他知道本森厲害,但心中一直有一個想法,我打不過你,難道不會跑嗎?可這時見到本森的速度,他徹底明白,本森要殺他易如反掌,之所以留他x ng命到至今,就是要看他如何痛苦。可以這麼說,本森是在享受,享受殺人的樂趣。
費蘭越想越是驚懼,出劍也是縮手縮腳。他不敢直接攻擊本森,不斷變換身形,繞著本森打轉,希望找到本森破綻。但無論他身形如何變化,本森只是卓立zh ngy ng,絲毫不動,非但不看他一眼,眼簾競也垂下,宛如老僧入定一般。費蘭身形游走十圈,心里已不知有多少次想要出手,但見了本森神情,這一招竟是不敢擊出!
大殿中燈火發出暗暗的光芒,映得本森身影更是淒清恐怖,雖在夏天,費蘭全身竟是冷的瑟瑟發抖。在旁觀戰的蕭衍目瞪口呆,他知道本森強悍,但沒想到如此強。艾琳娜雖然不知孰強孰弱,但她本能的感到本森可怕,心中暗暗後悔,為什麼以前總是瞧不起冷森森的本森,不止一次在安妮面前說他的壞話,現在只希望本森不與她計較。沙琳雖然鎮定,但心中也不禁動容。她以前總瞧不起魔法師,認為他們身體單薄,只要劍士近身,他們毫無還手之力。安妮和本森學習魔法,她頗有微詞,總是找本森的碴。這時她才真正意識到魔法師也可近戰,毫不遜于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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