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拿起寶劍,費了半天工夫,方在長裙上割下一條尺長白布,這一番動作已是耗盡她所有力氣,嬌喘吁吁,難以動彈。無論她怎麼使力,卻拿不起白布條,包扎傷口。
她微微喘一口氣,嘴唇動了一動,卻沒發出聲音。望著蕭衍,眼神復雜。良久,美女嬌顏騰起兩團紅暈,一咬牙,眼中露出決然之s ,道︰「你…幫…我…」語音顫抖,好像用盡所有力氣。
這一聲低如蚊鳴,意亂情迷中的蕭衍自然听不到,她狠狠瞪了蕭衍一眼,緊咬櫻唇,再次說道︰「你…幫我…」語氣中已有哀求之意。
這次蕭衍听清楚了,眼楮一睜,笑道︰「還是我幫你包扎傷口…」忽的停住,雙眼直勾勾的盯在美女胸前墳起的椒r ,心中暗道︰「真白!真大!」
「你閉上眼,不準看!」美女嬌嗔一聲,臉紅如漆,似要滴出水來。
蕭衍道︰「閉上眼楮怎麼包扎傷口?」
「叫你閉上,你就閉上,不然我寧願死,也不讓你替我包扎傷口。」美女鳳眼一睜,凜然生威。
蕭衍道︰「好好,我閉上眼楮總行吧。」最後狠狠看了美女胸口一眼,不情願的閉上眼楮。「我閉上了,可看不見怎麼為你包扎傷口?」
美女掙扎一下,想要起身,怎奈傷得太重,又跌落在地。緊咬櫻唇,喘息了一陣,最終無奈道︰「你不準偷看。」蕭衍道︰「我沒有偷看。」美女道︰「我說什麼,你做什麼,不準私自行動。」蕭衍道︰「你放心,我絕不偷佔你便宜。」心中卻說︰「明著佔你便宜。」
美女道︰「你向左走一步。」蕭衍向左跨一步,美女說低,蕭衍就低,美女說撿起布條,可蕭衍怎麼也抓不到。蕭衍道︰「讓我睜開眼,只有一條縫就行,我絕不看你。」美女想了半響,方道︰「你轉過身背著我,才能睜開眼。」「好好,I服了you.」蕭衍轉身睜開眼,撿起布條,道︰「已經拿到了,我轉過身了。」說著一轉身。美女一驚,叫道︰「你閉上眼。」蕭衍不好意思一笑,道︰「抱歉,我忘記了。」笑著閉上眼,道︰「現在怎麼辦?」
美女道︰「走兩步,然後蹲下,手臂前伸,抬高一點,再高一點,然後,放下布條,啊,放歪了,你別動,我自己來…」只听一陣簌簌聲,美女累得香喘燻燻,道︰「好了,位置擺正了。你雙手張開,拿起線頭,啊,你踫哪里?」
蕭衍道︰「我看不到,自然不知道哪里踫得,哪里踫不得。」
美女道︰「就在你手的下邊,只要一低就可踫到。」
蕭衍雙手緩緩低下,卻突然一斜,按在美女高聳的胸脯上,還伸手抓了一抓。
美女驚呼一聲,道︰「你…你踫哪里?快拿開!」
蕭衍道︰「我看不到,模錯地方不可避免,這樣下去還會發生,不如讓我睜開眼,快速為你包扎上。放心,我覺不敢生出不應有的想法。」
一下子靜了下來,美女思考很久,才道︰「你可睜開一條縫,但不準偷看。」蕭衍心中好笑,付道︰「睜開一條縫和睜開眼有什麼區別,都一樣嘛。你不讓我看,可眼楮長在我身上,即使偷看一眼,你也不知。」
蕭衍睜開眼,只見美女已閉上了眼楮,睫毛輕顫,眼角滲出一粒晶瑩淚珠,心中暗道︰「你不讓看,我就不看,何必哭呢。」他憐意頓起,已沒有了揩油的想法,對眼前敞開的酥胸和如水的肌膚,視若無睹,雙手躍動,很快包扎好傷口,又為她穿上衣衫,見美女雙頰暈紅,十分可愛,禁不住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美女螓首一顫,櫻唇咬得更緊。
蕭衍嘻嘻一笑,道︰「已經好了,不要再閉眼楮了。」
美女睜開眼,望了蕭衍一下,眼神復雜之極,道︰「你把我抱回城,然後雇一輛車趕快離開這里,此地不宜久留。」蕭衍抱起她,她這次卻沒有反抗,反而大方的摟住蕭衍的脖子,身子也不再緊張繃緊。
蕭衍大步流星,雖然抱著一個嬌滴滴的美人,但心中沒有任何旖念和y n思,只有趕快離開這里一個想法。他看到那七個大漢寧願死,也不敢違背費蘭的命令,就可知費蘭不是等閑之輩,若不早點離開,待費蘭趕來,二人可就死無葬身之地。
到了城中,蕭衍雇了一輛車,買了一堆藥材,向北而行。駕車的人叫薩克斯,是班德車行的一個老師傅,由于這次蕭衍出手闊綽,打賞很高,車行老板班德讓這個經驗豐富的老師傅親自出馬,以期望在蕭衍眼里留下好印象,下次還是光顧班德車行。薩克斯的技術很好,坐在馬車里沒有一絲顛簸之感。美女大劍師心神松懈下,躺在馬車里進入夢鄉。
看著熟睡的美女大劍師,蕭衍心中一陣蕭索。在這異鄉異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有什麼心里話,也無處訴說。雖然使盡手段,纏上一個美女,但她畢竟和蕭衍不是一世人,話題不通,身世不同,這是二人無可忽視的無形隔膜。無論他們多麼親密,這層隔膜也不會消失。
鉈蘭花之毒果然難纏,蕭衍找遍五個城鎮,也沒有找到可以醫治的醫師。他們雖然知道解法,卻沒有藥材。蕭衍不禁心中著急,也不坐馬車,給薩克斯十個金幣打發了去,抱著美女徒步而行,穿街走巷,遍城尋找,不找到能根治鉈蘭花之毒的醫師誓不罷休。
其間美女醒來一次,看見蕭衍如此辛苦,就說︰「不要再找了,治不好更好,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蕭衍叱道︰「不可胡說,我一定會治好你,你慢慢養傷就是。」美女道︰「我在世上孤零零的一個人,活著也是寂寞,不如一死了之。」蕭衍道︰「你不是還有我麼,我關心你愛你,不會再讓你寂寞。」美女一怔,不由留下淚來。
蕭衍邁開腳步,走得又快又穩,雙手緊抱美女,力道既不很強,保證美女舒適,又不太弱,以致美女滑下。走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一個小鎮,鎮上並無旅館。只得再向北行,奔出二十余里,才尋到一家簡陋的旅店。這店也無服務生,便是店主自行招呼客人。蕭衍要店主取來一碗熱湯,用匙羹妥了,慢慢喂入美女口中。但只她只喝得三口,便盡數嘔了出來。美女眉頭緊皺,道︰「我肚里不舒服。」
蕭衍大驚,據一個老醫師說這是鉈蘭花之毒惡化的前兆,若不即時治療,隨時即可喪命。他心中著急,面上卻仍帶笑容,道︰「肚里不舒服,可能是早上吃的哈密果太涼了,來,歇息一會,可能就好了。」
正在這時,店主抱著一盆枯萎的花朵,搖頭喪氣,走了出來,道︰「菲力,你真是個倒霉鬼,老婆跟人跑了,開一家店也快倒閉,就連種一株花也種不活,唉……」
正自黯然的蕭衍看到那朵枯萎的花,登時喜上眉梢,快速劫住店主,道︰「你這朵花多少錢,我要了。」菲力用奇怪的眼神望著蕭衍,道︰「你是不是有病?想要花花店里應有盡有,我這朵已經枯萎了,要它做什麼?」蕭衍急道︰「快說多少錢?我可沒有時間和你磨蹭。」
菲力見他神情著急,不似作偽,立時相信他確實想要這朵枯萎的花,心中又有了計較,道︰「這朵花我養了幾十年了,賣了實在可惜,但也不好卻你的情,就原價賣給你,一口價一個金幣。」蕭衍想也沒想,道︰「好,成交。」
蕭衍給他一個金幣,接過那盆枯花,十分興奮。菲力目瞪口呆,望著他走入房間,最後說了句︰「你真給?我一輩子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傻瓜。」
蕭衍回到房中,把花盆打爛,挖出花的根部,洗淨搗爛,然後就著糖水為美女服下,這才放下提了幾天的心。誰能想到,鉈蘭花之毒的解藥竟是它的根部,花是劇毒,根部卻是解藥,世上竟有如此奇怪的植物。解鉈蘭花之毒其實並不難,難的是鉈蘭花太過稀少,一般人很難得到,自然也成一種奇毒,因為只有鉈蘭花的根部才能解鉈蘭花之毒,其它的何種聖藥也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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