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尊妖王一起出手,擲出了手中的武器,賦予其神力,催動其神xin,呼嘯著向同一個防御塔斬去。請使用訪問本站。
只要破掉一兩個防御塔,那麼昌陽侯就會失去依仗,便再也沒有以一己之力,抵抗十尊妖王的能力了。
那麼昌陽城,將徹底不設防!
這個道理很淺顯,十尊妖王全都明白,而作為昌陽城的主人,昌陽侯自然更是清楚萬分。
所以,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破掉防御塔。
不能坐以待斃!
要主動出擊!
在十尊妖王擲出武器的剎那,昌陽侯動了,邁步向前穿梭了虛空,走出了防御陣的加持範圍。
置自己與險地,揮動了手中的劍。
「昌陽城的護城河雖淺,可惜區區十尊妖王,卻是填不滿!」
「攻打我昌陽城,就必須做好死亡的準備!」
昌陽侯大喝之中都帶著殺意,當然比話語更冷的,是他的劍。
十萬八千劍,仿佛化成了無量光,從虛無向正中凝聚!
凝成了唯一的一劍。
遁去的一!
沒有了浩大的聲勢,沒有了漫天的劍光,沒有了璀璨的光華,只有一劍如流星。
燃燒了全部的生命,劃破了天際,向對面一名妖王,斬了過去。
轟!十把妖兵撞到了防御塔上,防御塔又碎了一塊基石,龜裂的更厲害了。
而與之同時,昌陽侯的劍,也已經斬到。
噗!
第四名妖王,隕落!
妖王的尸體從虛空中跌落,化成了本尊,是一只身高足足有五米的白狐,噗通一聲跌倒了地上,很快便在地面上氤氳出一攤血,妖王之血。
這一幕讓所有人膽寒,無論敵人或者是自己人,因為大戰超乎想象的殘酷。
十年前,尚且是末法年代,聖人雖然有一些,但妖王境界的強者,整個弒神域都見不到一尊。
如今呢?昌陽城外,隕落了一尊又一尊的妖王,死亡仿佛如此簡單,讓人根本不敢去相信。
昌陽侯一擊而中,毫不戀戰,第一時間撤退,要繼續回到防御大陣的保護之中,如此才可以尋找機會再次出劍。
可惜速度也是稍微慢了一點,避開了敵人的致命攻擊,卻無法避免的被戰光波及。
噗!昌陽侯的肩膀被擊碎了幾塊骨,缺失了大塊肉。
但還好,不是致命傷。
昌陽侯以神力鎮壓傷勢,暫阻如注噴涌的鮮血,持劍而立,目光如電。
雖老,亦為雄!
不死,便可再戰!
而重新收回了武器的妖王,並沒有立即進行下一次攻擊。
站立在虛空,與昌陽侯對峙,彼此沉默,顯然,大戰的慘烈程度,也超出了這幾尊妖王的預料。
死掉四名同族,他們的損失也太大了,兩族的底蘊都下降。
氣氛卻更緊張了,空氣中都彌漫著肅殺與血腥氣,方圓數百里內的人,不敢語;獸,皆匍匐,膽戰心驚。
「看來,我們的確是小瞧了昌陽城,但,又如何?」那尊年邁的虎王開口了,手中的戰斧依然在爭鳴,他笑了,仿佛談笑風生,與摯友在敘舊一般。
「昌陽侯,你也的確算是天才,可惜獨木難支,你守不住這座城,也護不了這方土。」
「自裁吧,用你的命,去贖你所犯下的罪,如此,還可以為你的子民,爭取一條活路。」
這並不是自大,也不是幼稚,因為昌陽侯雖然戰績驚人,但,情況對他越來越不妙了。
他也受了傷,且最關鍵的是,首當其沖的這座防御塔,眼看堅持不下幾次攻擊了。
一旦這座塔崩滅,情況,就會立即逆轉。
「自裁?」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就是賺了,如今我殺了四個,已經是大賺特賺!」
「不要廢話,我們繼續!」
「我可以死,但你們之中,也要有人做好準備,陪我一起隕落!」
昌陽侯大喝,肩頭本來被鎮壓的傷口卻在這個時候崩裂了,因為妖王的戰光依然殘存,破壞力恐怖,撕裂了鎮壓的道紋。
「好,既然你執迷不悟,就不要怪我們下手無情。」
「今天,整個昌陽城的每一個人,都會為了你的愚蠢,而付出無可估量的代價!」
戰斗再一次爆發了,剩下的九尊妖王策略不變,要繼續攻擊防御塔。
這是擒拿昌陽侯的關鍵。
「給我破!」虎族的老王顯然身份超然,大喝一聲擲出戰斧,其他幸存的八名妖王,也都隨之擲出了自己的武器。
仿佛九條呼嘯而過的戰龍,碾壓虛空與陣紋,氣焰燻天。
這是九尊妖王的合力一擊,有無敵姿態,就算是勇猛如昌陽侯,也根本不能抵抗。
抵抗必死!
即使是在防御大陣之中獲得加持,也不行!
那麼,就只能繼續出擊!
昌陽侯在虛空中邁步,如同謫仙一般揮劍,再度踱出城外,斬向一名妖王。
轟!
轟!
幾乎同時,兩大聲爆炸從城內與城外響起。
這座防御塔在攻擊之下愈發的殘破了,搖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崩滅的可能。
而城外,昌陽侯這次沒有偷襲成功,雖然步法繁妙,但可惜虛空都被炸開,幾只大掌扇了過來,昌陽侯硬生生的承受了毀滅xin的攻擊。
噗!
昌陽侯狂吐出一口血,持劍的右臂血肉崩滅,肩膀處白骨森森,恐怖無比。
但還好,在其他幾名妖王攻擊斬下之前,終究是回到了防御大陣之中,成功的遁入了虛無,保住了性命。
形勢,越來越不妙了。
「許老賊,有什麼遺言你盡快交代吧,你今天終究難逃一死。」
「你足以欣慰了,因你的戰績已足夠輝煌,但很可惜,即將被終結,今天的一戰,也應該落下帷幕了。」
「真想不明白,你哪里來的勇氣要對抗,即使這天下要大亂,你人族也應該老老實實,難不成還有非分之想?」
幾名妖王冷笑,短暫準備,在虎族老王的指揮下,第四次擲出了武器。
九件妖兵,閃耀戰光,如同九**日,從域外的天空降落,要將這昌陽城,夷為平地。
昌陽侯沒有說話,受傷很重,但依然選擇了出手。
哪怕戰死,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轟!神力爆炸,防御塔終于支撐不住,本就存在過于久遠的歲月,如今終于卸下了歷史的重擔,再也無法守護這座城,這方土,這片人。
倒塌了。
這片大陸沉寂太久,各種戰典失傳,尤其是精通道紋的強者,就算勉強有幾個,也毫無辦法修復這種程度的道紋。
也就是說,倒掉的防御塔,再也不可能重建了。
這對昌陽城來說,亦是無法估量的損失。
而依然持劍攻擊的昌陽侯,第二次失手,神力不斷爆炸之中,渾身的骨骼都 里啪啦被震斷,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似的,被虎族老王一掌擊飛。
在空中劃過了一個淒慘的軌跡,跌落到防御塔剩下的半截塔身之上。
轟!
防御塔,徹底的崩滅了,成為了一片廢墟。
昌陽侯,完全被碎石淹沒了,也不知道,是否已經死掉,只有人王之血,如同雨幕,降落昌陽城。
「城主!」
「老侯爺!」
「父親!」
觀戰的昌陽侯戰將還有許藍兮,見到這一幕五內俱焚,沖了過去,心里完全都是恐懼。
老侯爺,你不能死!
父親,你不能死!
否則,昌陽城,危矣!
所有昌陽城的百姓,全都噗通噗通跪地,這一刻,全都雙眼含淚,祈禱那飄渺的的上蒼。
希望能有奇跡出現。
「人族都如你這般,喜歡逞英雄麼?自以為可名垂千古,雖死亦留芳,卻不知害了這一城人,都要為你的愚蠢行為陪葬。」
「不錯,許老賊,你就算是死,也要明白,你是這座城的罪人!他們本來有機會做我妖族之奴,如今卻要面臨死亡。」
「今天,這里注定血流成河,幾十萬人族,都要為四尊妖王,陪葬!」
妖王紛紛冷笑,站在高處的虛空睥睨下目光,看著滿城人頭攢動,如同看一群螻蟻,目光之中,不帶半點兒感情。
「好了,不要耽誤時間,就讓這一切,結束吧。」虎族的老王冷笑,發號施令。
並沒有貿然進入昌陽城,而是站在城外,一起斬下了武器,向著倒塌的防御塔廢墟,攻擊!
要確保許老賊,徹底死掉!
沒有了許老賊的昌陽城,還有什麼依仗?何足掛齒?
妖兵斬落,這個世界都暗淡了。
死亡的影子,籠罩在每一個昌陽城子民的心上。
昌陽侯沒有動靜,被埋在廢墟之中,傷勢真的太重了?或者說,已經死掉了麼?
絕望!
所有人都被絕望給掩埋。
「不!」許藍兮發瘋似的大喊,不願承受即將發生的慘劇,不願意失去自己的父親。
「東方豹!你還算個男人嗎?」
「快點取出無缺帝器,救下昌陽城!」
「拜托你了!東方豹!」
許藍兮大喊,聲音響徹了方圓百里,仿佛瘋了似的歇斯底里。
倒並不是相信東方豹有能力救下昌陽城,只是此時的許藍兮,真的絕望!
絕望到不知應該向誰求救的地步。
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所以喊了一個自己都認為不靠譜的名字!
而淚水,已經從許藍兮的眼中滑落,在道光的折射之下,如同最美的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