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陳鍔的身上。請使用訪問本站。
這個世界不缺狂人,但凡少年得志,總是有幾分狂與傲,眼高于頂,目無余子。
這個世界更不缺臉皮厚的人,若連飯都吃不上,活都活不下去了,誰還在乎要不要臉?
但既極盡猖狂,又將不要臉這個特點發揮到極致的,還真是少見的很。
強者,一般最不能丟掉的,就是面子。
只是沒想到,他娘的,今天的昌陽古城,竟然遇到這麼一個貨。
本打算轉身要走的柳心楓,也重新回轉過頭打量著陳鍔,但卻並不生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一副溫潤如玉的君子模樣。
這是陳鍔最討厭的一副嘴臉。
「好!牛叉!今天來昌陽古城,真是開了眼界,喂!兄弟,牛皮可不能亂吹,既然許下海口,就要當場展示給大家看一看。」人群中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火上澆油的擠兌陳鍔。
「不錯,吹牛可以,但今天昌陽城大戰在即,誰有心情听你吹牛?你若不表現一下,說不定要犯眾怒啦!」
「這混球,逗大家開心好玩是吧?你若真敢戳,看試劍石不折斷你的小弟弟,到時候你身邊這嬌巧玲瓏的小美人兒空虛寂寞了,哥哥我義不容辭的幫你滿足她!」
「小伙子,別看你長得人高馬大的,你那一根小牙簽,也想著要戳破試劍石?我看啊,恐怕連你媳婦的膜都戳不破,若用我幫忙,盡管開口,千萬別客氣啊!」
這些山賊都是弒神域中,一些不願意依附妖族為奴的家伙,過著刀頭tin血的日子,有時候混的慘了,風頭緊了,饑一頓飽一頓也不是沒有,所以自不可能是什麼斯文書生,基本全是粗鄙的漢子。
擠兌起陳鍔來,那是一點兒也不含糊。
尤其是幾個上了年紀的山賊,他娘的越說越露骨,直接把斬相思給說的面紅耳赤,又羞又怒。
這些人,怎麼什麼都敢說?斬相思哪里听過這許多的污言穢語?
氣的斬相思掐著陳鍔腰間的女敕肉就擰,倒是讓陳鍔迷糊了,怎麼無論哪個世界,無論哪個種族,但凡是個小妞,都會這一招無敵的掐人神功?
陳鍔依然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傻笑,既然要扮豬吃老虎麼,自然就要裝的像一點兒。
不把柳心楓這小子拉下水來,那有什麼意思。
「俺到不是不可以表演一翻,不是不可以證明一下,只是俺若果真用弟弟戳破了試劍石,那傳出去可就不好听了,堂堂飄渺星體,柳心楓柳將軍,昌陽城藍公主的未婚夫,他的劍,竟不如野蠻人的弟弟硬,那俺多對不起柳將軍啊。」陳鍔大聲嚷嚷,嗓門可真不小,如同炸雷一般,讓本來微笑的柳心楓,臉有些沉了下來。
「放心吧,柳將軍大人大量,怎會和你這小人物計較?你還是用弟弟戳給大家看吧!」
「柳將軍,你給他個話吧!」
「就是啊,柳將軍,可別給這廝借口,讓他當場戳給大家看。」
起哄的人終于成功把柳心楓給卷進來了,柳心楓本來不想攙和,現在卻是月兌身不得。
否則,傳揚出去,那話就不知道要怎樣難听了,柳心楓明白,自己和藍公主定親,已經讓許多人羨慕嫉妒,甚至暗中重傷,再落下口實,那風言風語就讓人更受不了了。
「我也很想看看,你們野蠻人是否真的天賦異稟,竟然可以硬得過我手中的劍。」柳心楓終于開口了。
「你今天若是不能證明,那可別怪我不客氣,要親自持劍與你的……小弟弟來個踫撞,試一試究竟誰硬。」
柳心楓變了許多,人愈發溫潤起來,但綿里藏針的功夫卻是大漲。
「好!飄渺星體好樣的!」
「柳將軍,我支持你!用劍和這野蠻人試試。」
「讓這野蠻人做太監!」
起哄的越來越多了,剛才還嚷著讓柳心楓來給個說法的一群家伙,這會兒為了熱鬧,全都站在了柳心楓的一邊。
集體討伐陳鍔,要讓這個野蠻人出丑。
「混蛋!你到底想干什麼?你不會真想在這……月兌褲子證明吧?若你真的這樣做了,那以後再也別踫我!」斬相思有些急了,因為她發現陳鍔越玩越大,可如何收場呢?
嗯?這小妞不懷疑自己能否戳破試劍石?反而害怕自己真的這樣做?到底是什麼邏輯啊?
「喂,老大,你可真是我老大,別玩了,再玩下去就出事了,這柳心楓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角色。」錢龍也有些著急了,湊過來跟陳鍔耳語。
陳鍔卻已經有了主意,根本不听勸。
「我可以當場證明,我小弟弟可以戳破試劍石,但,我若是讓你們全都心服口服,那麼……」
「我要柳心楓當場承認,他的劍,不如我小弟弟硬!」
「如何?」
「既然玩,大家起碼要玩的公平一些,對嗎?」
陳鍔給柳心楓下最後的套。
「好!沒問題!」柳心楓點了點頭,因為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陳鍔真的可以做到。
「柳將軍都答應了,快點兒表演給大家看。」
「哈哈,人族有各種罕見的體質,難道說這野蠻人也是天賦異稟?小弟弟上天生就有道紋刻畫?或者說里面天生長了一根黃金戰骨?堅不可摧?」
「快點啊,別磨蹭,大家都等不下去了!」
一群人又在催陳鍔。
柳心楓依然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想看陳鍔怎麼收場。
錢龍一臉苦笑,真是看不透這個野蠻人,感覺他很強大,不應該這樣只會胡吹大氣才對啊?可是怎麼破局呢?
至于斬相思,都要被陳鍔給氣暈了,她還真是擔心,這混蛋不會真的要月兌了褲子試一試吧?
就算這不是本尊,也很丟人的好不好?
真是混蛋,自己丟人還不行,還要拉著老娘一起丟人。
外圍的呼喊聲越來越大,吸引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都在嚷著讓陳鍔快點兒動手。
氣氛醞釀的差不多了,陳鍔開始動手了。
「諸位,看好了!哥哥我只表演一次。」
陳鍔大喝一聲,驀然向前邁出,走進試劍石。
龍驤虎步,仿佛背負諸天而行。
且舉起如同蒲團一樣的手掌,凌空拍下,向一塊最大的試劍石拍了過去。
沒有半分神力波動,也沒有任何的道則交織,只是體內有黃金色的戰血在沸騰,當然,陳鍔刻意壓制了,不想讓人看出自己本來的體質。
尤其是在柳心楓面前。
但,如此,已經足夠了!
單純的五轉戰體,肉身已經超過人聖!六轉的人皇戰體,肉身勝過人王!若是單純以肉身比試,陳鍔甚至有自信,不會輸給龍皇!
人皇戰體,其中的「皇」字,可不是白叫的!
「這孫子要干什麼?」
「不是要用弟弟戳嗎?」
「他以為可以用手擊碎試劍石?」
「他究竟明不明白,什麼是試劍石?我仿佛听到他骨斷的聲音。」
一群人不滿的嘟囔,抗議,但每個人只說了半句話,接下來的不滿就被咽進了肚子里。
因為……
砰!
一聲巨響,陳鍔一巴掌扇到了石頭上,然後,恐怖的一幕出現了,這一整塊試劍石,被擊碎成了粉末。
怎麼會這樣?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可是試劍石啊,就算是聖境強者,單純憑借肉身力量,也做不到這一步啊,沒看見嗎,飄渺星體柳心楓,一尊人聖,只能斬出一米的痕跡,這已經適出類拔萃的成績了。
不夜侯世子呢?還要更強一點,也只不過用劍將試劍石斬成兩截而已。
這還是依靠了寶劍的鋒利,用手去擊?這兩位新一輩的天驕都絕對不可以拍碎。
就算昌陽老侯爺,不夜侯,甚至虎皇、龍皇來了,也不見得可以拍碎啊。
但眼前這個野蠻人呢?看樣子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啊?直接將試劍石拍碎成了粉末?
將石頭拍碎,和拍成粉末,又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境界。
這也太彪悍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震驚之中,包括剛剛認識陳鍔的錢龍,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鍔,張大口嘴,驚訝的能吞下一個西瓜。
「這是一尊純血的成年神獸嗎?然後幻化成人形?在戲耍大家?」有人在人群中小聲的嘀咕。
「就算純血且成年的神獸,恐怕也做不到這個地步啊。」有人反駁。
「野蠻人強到這種地步嗎?但沒听說有野蠻人曾經證道為帝啊?」
沒有誰再敢大聲的取笑陳鍔,要是被這家伙一巴掌扇到腦袋上,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還不得把腦漿子扇出來,神仙與救不了啊。
「這就是試劍石?軟的和豆腐渣似的,飄渺星體,也不過如此。」
「柳心楓,趕緊麻溜的承認吧,你的劍,不如我的弟弟硬,快點兒,別墨跡。」陳鍔又恢復了大大咧咧的嬌憨樣子,bi柳心楓丟人。
眾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柳心楓,今天這事兒,真是出乎意料的精彩啊。
「你的確很強,但我若沒看錯,你也沒用弟弟去戳破試劍石啊,你這是用手掌擊碎的,也算嗎?」柳心楓心里的震驚不比任何人弱,他萬萬沒想到這尊野蠻人強到這種地步。
當然,此時的柳心楓,因為經歷了斬相思被搶走的事兒,性格已經變了許多。
以前的單純甚至是幼稚,再也回不來了。
能耍賴的時候,柳心楓不介意耍一次無賴。
「是啊,柳將軍也不算輸,畢竟野蠻人沒有用弟弟戳啊。」
「不錯,這野蠻人的確很強,但不佔理啊。」
「野蠻人資質逆天,可惜邏輯太差,是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說好的小弟弟呢?」
人群中的嘀咕聲音,陳鍔都听見了,當然,也沒有慌亂。
因為,陳鍔已經想好了怎麼bi柳心楓認輸了。
陳鍔大笑,把斧頭隨便的抗在肩頭,「柳心楓,剛才我們打賭,俺若能證明,俺的弟弟可以戳破試劍石,你就輸了,對不對?」
「沒錯。」柳心楓有不好的預感,覺得這貨可能在給自己下絆子,但有沒發現哪里不對,只能點了點頭。
陳鍔笑的更燦爛了,「那俺問你一個關于男人的問題,比如說你自己吧,在你的身上,你的手掌硬呢?還是你的弟弟硬?」
「反正俺覺得,俺弟弟比俺手掌硬多了,手掌可以拍的碎,弟弟想要戳破自然沒問題。」
「如果你柳心楓覺得,你的弟弟很軟,甚至不如手掌硬,那俺就輸了!」
愣了,這一下子所有人再度愣住了。
全都拿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著這尊野蠻人。
他娘的!誰說野蠻人傻?
沒有比這憨貨更狡猾的了!
柳心楓也愣了,這根本是完全沒辦法回答的問題!
難道,要承認自己弟弟很軟?不如手掌硬?柳心楓臉都綠了。
這根本是兩個概念啊,但被這野蠻人胡攪蠻纏一頓,還真是說不清啊!
作者題外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