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耀陽與姚芸被神族的人壓下去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兩個人雖盡量表現的平靜,但心底的恐慌,卻怎麼都掩飾不住。
如神族這般,在炎陽大陸上數一數二的種族,它的一切,自然更容易引起世人的興趣,談論且傳播。
宗教裁判所,就是世人口中,關于神族的最神秘的話題之一。
傳說中,這是懲治異端份子的地方,再堅定的道心,到了這里,都一定會被摧毀!
「耀陽哥……」姚芸被兩名神族女將壓著,心里很害怕,出聲叫道。
可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好像叫這麼一聲最親近的人,心里就能得到些許力量,多一點兒信心面對即將到來的命運。
「芸兒,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住,不能向這尊人魔屈服!」
「你放心,就算再恐怖一百倍,也有我陪著你一起闖!」
「就算是死在這里,來生,我們還要在一起!」
戰耀陽大聲喊道,說出來的話讓姚芸感動的想哭。
只是老天才知道,戰耀陽心里怕到了什麼程度,這些話與其說是在安慰姚芸,不如說是在安慰自己。
「來,把手給我!」戰耀陽淒慘的一笑,伸出了手。
兩個被押著的苦命鴛鴦,左手和右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索菲亞看了一眼,冷冷一笑,卻並未阻止。
你們越表現的情深意重,等會兒就越有好戲看。
一切,都被陳鍔給安排好了!
砰!
進入了宗教裁判所之內,大門被關上,一下子進入了黑暗,幽森且冰冷的所在,戰耀陽和姚芸全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神族戰士壓著戰耀陽與姚芸,分別關進了兩個牢房。
彼此都看不見,也听不到隔壁的聲音。
這就是牢房?兩個人都是愣了一下,因為沒有看到想象中的刑具,看樣子,不存在嚴刑bi供的可能啊。
更像一個客棧,有床,有茶幾,有椅子,還算溫馨。
兩個人分別坐在牢房之中,惴惴不安,這種不知道命運會怎樣發展的感覺,太糟糕了。
「姚芸小姐,請喝茶。」幾名神族女戰士送上來茶飲,幾個果盤,其中被切開的水果,散發出惹人垂涎的氣息。
「請慢用。」領頭的神族女戰士沖姚芸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向外走。
「喂!這是什麼意思!這里不是宗教裁判所嗎?你們不是會刑訊bi供嗎?」姚芸實在是不明白,忍不住向這名神族女戰士問道。
神族女戰士很溫和的樣子,和傳說中的凶神惡煞很不符,對著姚芸微微一笑,「的確,本應該對你行刑bi供,但,陳鍔聖人說,你們都是人族,體內流淌的血脈,有一個共同的盡頭,所以,主要讓你們反思就好。」
「而且,你們若有要求,可以盡管提,只要不太過分,應該都會滿足。」
反思就好?姚芸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這個陳鍔聖人,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壞,人還是不錯的,如果不是他殺了父親,那麼,自己絕對不會與他為敵吧?
父親?想到亡父,姚芸忍不住的雙眼紅了起來,低聲啜泣,這都是命嗎?
姚芸在那兒松了口氣之後陷入低迷,而隔壁的房間里,戰耀陽正在接受這一輩子,面臨的最嚴重的考驗。
走進來三名神族的大主教,穿著紅袍,臉上都是溝壑,不知道活了多少歲月。
「你們干什麼?」戰耀陽不斷的向牆角縮,驚恐的大喊。
「喂他喝下神水!」為首的紅衣主教冷冷的道,然後就有兩名神族壯漢上來按住了戰耀陽,另一名掰開他的嘴,喂他喝下一杯稀奇古怪的東西。
「老狗!你們喂爺喝的什麼?」
「一群混蛋,你們不得好死!」
意識漸漸模糊的戰耀陽,開始大罵起來。
而這個時候,三名神族的紅衣主教,也盤腿坐下,身體周遭道紋交織,神力激蕩,結成一個又一個的印記,鎮入了戰耀陽的神海。
戰耀陽本只是武王強者,而這三名紅衣主教卻都是半聖境界,實力不在一個層面上。
更何況,戰耀陽被捆仙繩束縛,無法運轉神力,而又被喂下了稀奇古怪的所謂的「神水」。
很快,一個編織好的夢境,就在戰耀陽神海內浮現了。
這門神通,叫做《神光滌心輪》,其實本來是一門光明正大的戰典,可以用來洗滌道心。
時時常拂拭,勿使惹塵埃。
不過在無盡歲月之前,一名以暴戾苛政著稱的神族神皇,對這門神通做了略微的改動。
可以讓人進去真實的夢境之中,受無邊的煎熬,雖然不是真正的刑罰加身,卻更要難受與痛苦千百倍。
讓人從心靈深處感到絕望與無助,讓人喪失了對生的信心,那麼,所有的堅持會變的沒有意義,會自然而言的臣服與認罪。
此時的戰耀陽就面臨這種災厄,在做著一個真實的夢境,夢境之中,自己尚且在母親的肚子里,但很詭異的是,可以看到父親和母親的笑容,如同上帝之眼,默默的看著一切,卻沒辦法與他們溝通交談。
災厄突然降臨了,這一天,一群強盜沖進了自己家里,把父親踩在腳下,然後在他憤怒的目光中,在母親絕望的喊叫中,把母親……凌辱了!
這種痛苦,讓戰耀陽幾乎要瘋狂,親眼看著,無處可逃,更無法去阻止!
很詭異,戰耀陽心里明明知道這都是假的,都是幻境,都是神族紅衣主教搞的鬼,卻依然痛苦的不行,無法從中清醒。
父親被殺了,被刀斬成了肉渣,怎麼會這樣?父親明明是在七年之後,成為了部落的首領啊!
戰耀陽感覺自己的心再滴血,這一幕實在是太真實了。
明明知道是夢境,卻和真實的經歷過一遍,沒有任何的區別。
等到長大一些的時候,戰耀陽生的面色粉女敕,是個人見人愛的小孩子,可是……
部落的首領,怎麼是他?戰耀輝的父親?不對!他不只是一個卑微的下人嗎?
怎麼成為首領了?戰耀陽搞不明白。
更搞不明白的是,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首領,竟然喜歡……孌童。
母親作為僕人,打碎了他的一個瓷器,他大發雷霆,把母親吊起來抽了一下午,餓了三天三夜,自己沒有辦法,去為母親求情。
「想要求情嗎?可以,哈哈,來,讓叔叔疼你。」年齡尚小的戰耀陽,被戰耀輝的父親壞笑著,拖進了屋子。
不!戰耀陽在心里大喊,這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在做夢。
我的父親才是首領,是我凌辱了戰耀輝的母親。
而不是現在這樣。
假的!全都是假的!
戰耀陽幾乎發瘋,拼命的想要逃,卻根本逃不掉。
只能承受!
作者題外話︰今天盡量五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