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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過去,整個迷失大陸,依然沒有平靜下來。
屠聖!
這是一個深沉而恐怖的話題,沒有人敢去想,但如今,有人做到了。
尤其是隸屬于秦皇庭的武道世家,全都起了異象的心思,因為陳鍔的一句話已經被傳遍五域。
「大秦皇朝,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沒有人會去懷疑,陳鍔究竟有沒有這份實力。
秦失其鹿,誰可逐之?
戰槍直指,誰可擋之!
大秦各大武道世家,都坐不住了,沒有誰心甘情願跟著日薄西山的大秦皇族,一起沒落,一起退出歷史的舞台。
一個又一個武道世家,派出使者北上,目的地,戰皇城!最低的任務標準,一探陳鍔口風。
究竟是要支持大陳,揮軍南下,滅掉大秦!亦或者是,在大秦扶植一個新的武道世家,扶植新的皇族!
若是可以,誰都想將大秦皇族,取而代之!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陳鍔站在戰皇殿內,仰首望天。
身後,卻是站著妹妹小離,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小離妹妹,你可曾想過,有朝一日會站在高峰,俯視終生?億萬子民,生死存亡,全在自己一念之間?」陳鍔淡淡的問道。
陳小離一愣,怎麼會?
「我不過是個沒法修煉武道的小丫頭而已……怎麼會有這種稀奇古怪的想法呢?」陳小離歪著腦袋問道。
陳鍔淡淡的笑了,轉過身,拾階而上,坐到了龍椅之上。
「沒有什麼不敢去想的。」
「喜歡做白日夢,才有可能夢想成真。連夢都不敢去做,那注定了一聲只能碌碌無為。」
陳鍔手心一翻,單手握住殤皇戰槍,另一只手摩挲著這把槍。
越來越感覺,這把槍與自己,有血脈相連的感覺,好像這把槍,本就屬于自己!
陳小離沉默不說話,不明白自己這個哥哥在說什麼,很高深莫測的樣子。
讓人搞不懂。
只是心里有一個很奇怪的念頭,哥哥與以前,好像不同了,好像是……變了一個人!
沉默了,金碧輝煌的戰皇殿,沒有其他人,顯得空曠,且靜的可怕。
「你想不想,做大陳之皇!」陳鍔突然雙目迸射出精光,正色問道。
啊?
什麼!
陳小離張大了嘴巴,被陳鍔的話給問愣了。
這……也太想一出是一出了吧?怎麼可能?
「哥哥,你還是那麼壞呢!不要亂開玩笑好不好?小離只是一個小丫頭,而且是沒辦法修煉武道的小丫頭!」
「也許,平平淡淡過一生,才是小離的歸宿呢。」
「再者說,大陳皇朝的歷史之上,從未出現過女皇呢,這是規矩。」
陳小離嘟著嘴巴不滿道,雙目之中有遺憾與失落。
陳鍔依然在摩挲著殤皇戰槍,「規矩?都是用來踐踏的。」
「也許,你的確不適合做女皇,但……我只是不願意讓那個人,繼續做陳皇而已。」
陳鍔淡淡的道,是的,不想讓陳廣,繼續做陳皇!
想要親自,把自己的父親,從皇位之上踢下去!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陳鍔自己卻是沒有想過,要去做這個皇。
也許自己的心,在星辰大海,小小一個陳皇,已經不能滿足!
陳小離愣了,不過最終還是很堅決的搖頭,拒絕了這個讓自己心動的提議。
「好吧,也許你現在不想,但將來呢?說不定你會心動。」陳鍔道。
「怎麼會?我都沒有辦法修煉武道呢,只是一個廢人而已。」陳小離低下了頭,把弄著衣角,有些不開心。
連著三次,提了自己不能修煉武道這件事。
在這個世界,不能修煉武道,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難以彌補的遺憾。
「過來,到我身邊來。」陳鍔突然笑道。
說出來的話仿佛有魅惑的力量,讓陳小離瞬間從清醒變的茫然,點點頭,乖巧的答應︰「哦。」
然後,走到了陳鍔身邊。
陳鍔為半聖,神魂力量強大,刻意說出來的話,都如同「聖旨」,凡人如何抵擋?
只能俯首听命。
陳小離走到了陳鍔身邊,如同夢游一般。
陳鍔運轉了《須真天子經》,以《天子望氣術》探查陳小離的神海。
因為陳鍔不相信,母後認下的義女,會是一個平凡到沒辦法修煉的女孩子。
再者說,就算麥穗這般,沒有血脈力量流傳下來,初始的修煉資質,都可以達到三星!
反而如熊三、陳小離這種,開始的時候半點都沒辦法修煉,仿佛一個武道的絕緣體,這本就是透著古怪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隨著陳鍔運轉《天子經》,陳小離的神海狀況,抽絲剝繭的呈現在陳鍔勉強。
一片混沌,如宇宙未開。
怎麼會這樣?
難道是,傳說中的……
陳鍔心猛然跳了幾下,不過面色如常,在陳小離神海內鎮下了《天子印》,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其喚醒。
「咦?剛才好像突然睡著一般。」陳小離模著小腦袋好奇的很。
看到陳鍔嘴角詭異的笑,陳小離仿佛被踩到尾巴的貓︰「陳鍔,你是不是催眠我了!你!你!你對我做什麼了?」
陳小離雙手抱在胸前,怒目陳鍔。
「和你想的差不多。」陳鍔仿佛回到了曾經的記憶之中,童心大發,故意壞笑。
混蛋!
混蛋!
陳小離氣的要死,這個混蛋哥哥,就算變的這麼強大了,以無敵的姿態君臨天下,竟還是這樣的邪惡!
猥瑣!
下流!
「不搭理你了!壞蛋!等母後回來,我會向她告狀的!」陳小離嘟著嘴巴轉身離去。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陳小離感覺心里慌慌的,好像沒有特別的生氣,反而是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呀!我是怎麼了?陳小離搞不懂。
母後嗎?陳鍔一愣。
自己已經達到半聖的境界,也許要找機會再去一次不死山了。
有可能,親手助母親成聖,也很不錯。
若是母子二聖,那也勢必是名動迷失的大事,名傳千古。
半聖之後,尤其是以弒父證道的方式,陳鍔的心境,仿佛都發生了改變。
淡然如水。
可是天下五域,依然如水沸騰。
大陳皇庭之內,陳廣一夜之間,雙鬢平添了幾多白發,他不知道未來的路,應該怎麼走。
大陳無上的皇,有自己的尊嚴,讓他無法低頭,而且對方還是自己幾度想要廢黜甚至賜死的兒子。
可是,陳廣知道,那個逆子一定在等著自己表態,否則,這陳皇的位置,是真的要做不下去了。
應該怎麼辦呢?堂堂陳皇,竟然也會在月光清輝之下,悠悠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