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紗按照導演也就是社長渡部指示,穿著血衣頂著死人妝躺了河邊,雖然正值春季,可夜晚河邊依舊有些涼,河岸上青草也濕漉漉,躺上面讓織紗感覺很不舒服。
河邊浴血滿身少女臉色慘白,晚風掠過河面越過青草吹拂起少女毫無生機發絲,不遠處傳來一陣驚呼聲,緊接著一群少男少女疾步而來聚了少女周圍。
「富江……」
「要不要緊?」
「她……她好像死了。」
「啊!!!是我,是我害死她,是我把她推下來。」一名矮個子帶著無框眼鏡男孩大叫著,「我要去自首!」
听到這里,憑著模糊記憶,織紗想起來這是《富江》系列第一個故事,再稍稍回想一下劇情,心里一陣惡寒,你大爺啊!!演富江就算了,為什麼偏偏還選其中這樣一個除了暴力血腥還含有師生禁忌之戀、青少年群體犯罪故事呢?話說文化祭播放這樣r級東西真大丈夫嗎?
「山本,不是你錯。」
「對,為了這種人斷送一生不值得。」
「我們會保護你,不要自首。」
「今天有工藝課吧,有同學帶工具箱來嗎?」
「男生月兌掉衣服,女生去把風。」
神馬?月兌掉衣服??織紗心里又一陣惡寒,要不要這麼尊重原著啊!!!大晚上河邊,一群打著赤膊男生手拿各種工具圍著一個渾身是血女生是想嚇死誰啊!!
就這樣織紗一次次內心吐槽中,接下來經過了五次ng,以及富江被分尸過程中復活三次面部特寫後,終于完成了今天拍攝。後織紗還幫忙河邊清洗了潑了紅墨水富江假胳膊假腿什麼。
收拾好一切後,大家互相打了招呼也就各回各家了。織紗看了一下表,已經九點多了,明天她還要去醫院做手術,回去要早點睡吧。想到這里,她覺得自己真很冷靜,然後暗暗贊嘆起自己真不愧是死了一次,就她暗暗贊嘆當,一聲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織紗!!」讓她回過了神,只見望月修樹正以常人所不能匹敵速度朝她沖來,嚇得她連著退了幾步︰「我……我沒去見牛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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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九點,青春學園高等部,電影社活動室門口。
織紗朝手中紙袋里那件觸目驚心水手服看了眼,再度嘆了口氣,昨晚回家居然忘記把衣服換回來,自己校服就丟了道具箱里,妝也沒卸,就頂著這喪尸般模樣氣定神閑走大街上,然後踫見了因為不放心而出來找她望月修樹,把他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站街上織紗跟他解釋了三遍,他才听明白,可見被嚇得有多嚴重。
話說望月織紗到底得多遭人嫌啊,十幾個人幾十雙眼楮看著她搞得跟喪尸一樣,沒有一個提醒一下啊,太沒心肝了吧!
其實也不能怪人家,她以那副狀態那十幾人面前維持了兩個多小時,人家早就已經看習慣,而且後大家臨走前擠一塊觀摩了一遍當晚拍內容,注意力統統放後期如何制作如何剪輯上,他們忘記提醒也是能被理解。
由于非假日來學校必須穿校服,而織紗暫時又只有那一套校服,還有一套是望月織紗不久前弄壞了,已經又訂了一套,還沒做好。所以周一前織紗必須拿回校服,昨晚織紗不得不聯系了桐野,好道具什麼都是桐野管理,而她今早剛好會來學校,于是就要織紗今早過來拿校服了。
「咚咚咚」,不輕不重敲了三下,伴隨著一陣輕腳步門開了,門內本來笑容滿面少女看到她後立刻斂去笑容,冷漠道︰「拿衣服?」
「是,我把戲服也帶來了。」織紗說著把紙袋遞給少女,「麻煩你了,桐野。」
桐野接過紙袋,似乎因為織紗良好態度關系面色緩和了不少,「也沒什麼,反正每周六我都會來這里打掃。」說著,從一旁椅子上拿起另一個紙袋,「你校服上面髒是本來就有,可不是我弄。」
織紗笑容僵硬接過校服︰「哦,知道了。」這丫頭說話可真讓人不舒服。
「嗯,你走吧,我要打掃了。」桐野說著拿起掃帚開始掃地。
「需要我幫忙嗎?」
桐野詫異看向織紗,但隨即又平復︰「如果你想話,我倒不介意。」好吧,這丫頭一定擁有說話讓人不舒服天性。
于是織紗也加入了打掃,擦窗台時發現底下不遠處網球場內十分熱鬧,穿著兩種運動服少年隔著球網站成兩排,似乎交流什麼。
「網球部今天有友誼賽嗎?」織紗問道。
「網球部?」桐野歪頭想了一下,「好像是吧,似乎是和聖魯道夫。」
聖魯道夫??就是不二裕太學校了?不知道高中後不二裕太有沒有跟不二周助和好呢,哎?我為什麼要關心這個?織紗目光重回到了窗台上,用力擦起來。
兩個人總共花了二十多分鐘就把活動室清理干淨了,其實這里本來也並不是很髒。然後兩個人鎖好門,接著織紗得以第一次跟同校生學校里肩並肩走路,這一點居然讓她莫名激動。
似乎察覺織紗各方面改變,桐野對她態度也好了許多,甚至路過網球場時說了「其實你人也不錯。」這樣讓織紗十分開心話,讓她覺得只要她努力,做好自己,一定還是可以過正常人校園生活,起碼還是能交到朋友。
「你跟網球部不二交往嗎?」桐野忽然極為平淡說,「我看見了,昨晚是他送你去橋那邊。」
「啊?」桐野話把剛剛還沉浸對明天希望里織紗拖了出來,「怎麼可能,那是……啊~~」
結束完一場比賽,不二周助剛剛跟面色鐵青輸了比賽觀月握完手,還沒來得及退出賽場,就听見一聲尖叫,循聲望去,只見網球場門外不遠處一名少女正從一處小坡自上而下翻滾著,恍神了一瞬間後,扔下網球拍疾步沖向那名少女。
織紗只感覺剛剛腳下一滑,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做了一組自上而下翻滾運動後,就萬分狼狽躺了校園那碧色草地上,未來得及看清湛藍天空,一張擁有精致五官臉就出現眼前,冰藍眸子里帶著難見擔憂︰「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接著被他慢慢托著坐了起來,少年臂膀稱不上健碩,卻莫名溫暖。
「沒有。」織紗愣神了幾秒才作出回答,然後忽然意識到他問題所指重點,模向月復部,片刻才又答道,「應該沒有……吧。」
「真?」不二周助目光停留織紗月復部,孕婦這樣子滾下來真會沒事嗎?老實說,他覺得不大可能。
被這麼一問,織紗也不太敢確信了,畢竟剛剛可是翻了十來滾啊起碼,這樣想著她忽然覺得小月復有些隱隱作痛了。
注意到少女臉色變得不大好,不二周助加擔心起來︰「我送你去醫院吧。」雖然他依然不是很喜歡這個女生,可是他並不希望她出事。
網球場內不二裕太始終不敢相信眼前看到以及听到,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哥這麼關心姐夫家妹妹了,那樣小坡子上長滿了又厚又軟青草,從上面滾下來根本不會有什麼事,他擔心居然連網球拍都扔了跑過去,這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詢問她有沒有事啊,簡直跟三流言情劇里男主和女主腦殘對話一樣。
不會,不會,他大哥才沒有那麼言情。他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