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之名器爐鼎 第32章

作者 ︰ 盈澈逝雪

「我開車經過的時候看到這個花很好看。txt電子書免費下載全集全本完結.txtshuji.」

祁灃面無表情的開口,駱丘白被噎了一下,他以為祁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結果沉默了這麼久就憋出這麼一句話來?

氣氛一時間有點冷場,駱丘白尷尬,抬手抓了抓頭發,懷里的小貓也學著他的樣子,舉起小爪子往臉上揮舞。

「呃……是挺好看的,那個、你今天怎麼突然這麼……這麼奇怪?」

祁灃抿著嘴角,抬手盤起胳膊,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他的動作有點僵硬。

「怎麼,你不喜歡?」

「不是,好看的東西誰都喜歡啊,呵呵呵。」駱丘白干笑幾聲,努力想要緩解彼此之間的尷尬。

他本來以為之前祁灃給他打的那通電話,已經徹底暴露了憤怒的心情,自己回來多半要迎接他的怒火,畢竟祁灃的古怪脾氣和驕傲的性格,根本不會容許任何人忽視他

可是這些設想通通沒有發生,祁灃不僅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大發雷霆,甚至還平白無故的送了他禮物,這實在太古怪了,讓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祁灃哼了一聲,居高臨下的用一尾余光瞥他一眼,耳尖又有點發紅,「喜歡還問這麼多干什麼?」

說著他抓著駱丘白的手就往餐廳走,此時餐廳里透出一點昏黃,推開門走進去是一桌好菜,桌子上還擺著蠟燭和香檳,燭光閃爍,透出旖旎的味道。

小白貓從駱丘白的懷里跳下來,喵喵叫著沖著桌子上的蠟燭亂撲,胖墩墩的身體壓住垂下來的桌布,差一點就要把一桌子的盤子碟子掀翻在地。

祁灃這時氣急敗壞的上前一步,把小貓拎起來,呵斥一聲,「我的正事還沒做完,你別添亂!」

小貓不明所以,仰著鼻尖沖著他不滿意的叫著,粉色肉墊的爪子在空中揮舞。

駱丘白沒忍住笑出了聲,他覺得眼前的這一幕實在太逗了,活像兩只同時炸毛的大貓和小貓。

昏暗的燈光下,祁灃刀削斧鑿的臉並不分明,他抬頭瞪了駱丘白一眼,走到旁邊按開了音樂。

悠揚的鋼琴聲飄揚出來,是riverflowsinyou,駱丘白笑得更厲害了。

如果剛才他還一頭霧水,那這時候要是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簡直就是個傻子了。

他就站在門口,離燭光最遠的位置,光亮照不到他,只能看到昏暗不清的一張臉,但是他的眼楮明亮,笑聲很淡,芙蓉勾飄散在鋼琴聲中,給整個屋子染上了曖昧的氛圍。

祁灃盯著他看了很久,下巴緊緊地繃著,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

「不許笑,過來吃飯。」

駱丘白笑意更濃,「這都十一點多了,而且我也已經吃過飯了。」

他明明知道祁灃的意思並不在吃飯上,但就是故意裝傻逗逗他,心里某個角落跳的很厲害,他從沒想過祁灃這樣冷硬驕傲的男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是不是代表他等待的真心已經不遠了?

「吃過也要過來陪我吃。」祁灃口氣不耐煩的開口,掩飾住自己的尷尬,上前拉著駱丘白的手按在旁邊的椅子上。

駱丘白哭笑不得,等到祁灃坐在自己身邊之後,彎著眼楮問他,「祁灃,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誰說我有話跟你說?」祁灃挑眉看他,握著叉子面無表情的吃飯。

你沒話跟我說,至于搞這麼大陣仗嗎?駱丘白估模著他的別扭性子又上來了,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跟祁灃打持久戰,畢竟祁老爺子的話一直像一根刺一樣戳著他的心,雖然不疼但是膈應。畢竟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的冷淡和利用,都可以一笑了之,但是當你開始在乎了,心里就忍不住貪婪起來。

他不願意彼此只是**和利用的關系,所以哪怕祁灃對他有一點回應,他都會立刻心軟下來。

偏過頭,看著祁灃的側臉,駱丘白心里的越發的柔軟,按住他的手說,「你沒話跟我說,可我有話對你說。」

祁灃抬起頭來,挑眉看他一眼,那副表情就像是在說「快點說,不要打擾我」

駱丘白抿嘴笑了,模著膝蓋上小胖貓的腦袋,低聲說,「今天……嗯,對不起了。」

祁灃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妻子會跟他道歉,愣了一下,接著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今天跟劇組出去吃飯我應該主動給你打電話的,這件事情是我不對,你沒生氣還準備了這麼多東西,其實……我很開心。」

他下意識的撥弄著祁灃的手指,細長的指尖在對方的指縫里交疊著,帶著熨帖的溫度。一雙丹鳳眼彎起,黑色的瞳孔帶著柔和的神色,輕聲慢語的說著,在最後三個字上帶上了笑意。

幸好餐廳的光線太暗,掩蓋了祁灃霎時間紅了的耳尖。

他暴躁的抽回手指,「可笑,我為什麼要為這種無聊的事情生氣?」

駱丘白失笑,「嗯」了一聲,抱起小貓,捏著它毛茸茸尾巴掃了掃祁灃的胳膊,「對,你沒生氣,是我小肚雞腸了。」

「哪來這麼多廢話,趕快吃飯。」祁灃瞥了他一眼,繼續往嘴巴里塞著牛排。

這一次的動作快了很多,像是迫不及待要做什麼事情。

駱丘白晚上喝了酒,肚子漲得厲害,沒有食欲,就一邊逗著小貓一邊跟著鋼琴曲哼著歌。

他的樂感很好,每個音符都找的很準,小貓似乎很喜歡他的聲音,不停地在他懷里打著滾,露出圓滾滾的肚皮讓他撓。

而坐在一邊的祁灃似乎沒有這麼輕松,下月復隨著芙蓉勾的聲線不斷地緊繃,有一股熱流涌上來,順著脊椎竄過四肢百骸。

該死的……又來了!

他看著駱丘白晶亮的眼楮和上翹的嘴角,復習著接下來的步驟,連飯都直接省了,把餐具往桌子上一扔,站起來不由分說的拉住駱丘白的手。

「你干嘛?」駱丘白踉蹌一下,小貓一下子跳到了地上。

祁灃不回答他的問題,換了音樂,只撂下兩個字「跳舞」。

「哈?」駱丘白又愣住了,這人怎麼說風就是雨的,好好地吃著飯,怎麼又要跳舞?

「送花、吃飯、跳舞?有什麼不對?」祁灃斜眼看他,沒等駱丘白反應過來已經帶著他跳了起來。

祁公子的舞步中規中矩,一看就是在各大宴會上練出來的,而駱丘白也不是不會,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哪個混娛樂圈的藝人都得略通皮毛。

但是問題是兩個人是男人,都只會男步,這樣可怎麼跳?

「等一下,大晚上的咱別搞這些亂七八糟行嗎?」駱丘白一邊笑一邊退,可是祁灃摟著他的腰就是不松手。

兩個人完全卡不上節奏,不是我踩你就是你踩我,混亂成一團,好幾次兩個人都跟著節拍下意識的往前邁步,額頭撞在一起疼得要命,旁邊的小貓看得高興,不停地「喵喵」跟著轉。

「笨死你算了,浪漫,你懂不懂?」祁灃沒好氣的看他一眼。

駱丘白被他無比嚴肅的表情逗笑了,心里像是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再也壓抑不住,要淌出來一樣,他停住腳步,兩只手大膽的按住祁灃的腦袋。

要是以前他可沒興趣對鐵飯碗做出這麼以下犯上的事情,但是此刻或許是因為酒精,又或許是祁灃給了他希望,他低聲說,「祁灃,浪漫不是這個樣子的。」

接著,他揚起頭吻住了祁灃的嘴唇。

祁灃一下子不動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從早上就開始覬覦的嘴唇終于如願以償的貼了上來,帶著熟悉的味道,輕輕的啃咬他的嘴唇,濡濕的感覺,近在咫尺的一雙眼楮,睫毛安靜的闔著,就像駱丘白這個人一樣。

他僅僅是停頓了一秒鐘,接著猛地把駱丘白按在對面的牆上,狂風暴雨一樣吻過來。

「唔!」駱丘白被嗆了一下,不知道眼前這人怎麼又暴躁了起來。

炙熱的嘴唇撬開他的唇縫,強硬的頂進來,鼻尖全是祁灃身上的味道,結實的身體堵住他所有退路,駱丘白的腦袋開始嗡嗡作響。

祁灃也顧不上章煦千叮嚀萬囑咐告誡他的浪漫,只想著把眼前的人吞進肚子里面,他好久沒有發作的怪病像是又死灰復燃了,滾燙的熱流在身體里來回的亂竄無處發=泄。

「行、行了,先停、停一下……」駱丘白被親的幾乎窒息,擺著腦袋想要喘口新鮮的氧氣。

祁灃卻不放過他,伸手去解駱丘白的衣服扣子,手掌已經探進了他襯衫里的ru=頭。

駱丘白今天在片場忙了一整天,晚上又喝了酒,此時只覺得渾身乏力,要不是因為祁灃的準備,他早就鑽被窩睡大頭覺了。

這會兒按住祁灃的手,搖了搖頭,嘴唇嫣紅,「……我明天還要去片場,下次吧……」

明天的第一場戲就是被朝廷官兵追殺,以一敵十的武打戲,不僅要吊威壓,還要騎馬,雖然他也有點受不住祁灃的這番逗=弄,可是一想到明天自己會疼的直不起腰,這會兒實在不敢作死。

說著他愧疚的沖祁灃笑了笑,安撫似的不停地淺啄著他的嘴唇,雙手撫模著男人的脊背小聲說,「你別生氣……」

祁灃的臉當即冷了下來,沒說一句話,只是更用力的按住駱丘白,使勁啃吻著他的脖子和鎖骨。

駱丘白被他折騰的後腰都軟了,嘴里「嗚嗚」的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雙手推開他,似乎要跟他解釋明天的事情。

可惜祁灃一听到他的聲音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情==潮涌上來就像熱油一樣澆在身上,自從那天駱丘白被人下藥以來,兩個人甚至連一個親密動作都沒做過,這會兒他費盡心思的想要讓駱丘白開心,為什麼他還要拒絕自己?

小白貓在旁邊一臉詫異的看著兩個人交=纏在一起,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祁灃的手撩開了駱丘白的衣服,已經扯掉了他腰帶,撫==模著他露出來的臀==縫,駱丘白全身跟過電似的打了個哆嗦,喘著粗氣漲紅著一張臉,忍不住笑著求饒,「祁灃,嗯……真、真別鬧了,我今天不想……放過我吧,下次再說……」

「我想再看看……明天的劇本,而且第一次……嗯啊,跟影帝合作,我不能輸的太難看……」

他斷斷續續的說著,盡量不破壞兩個人好不容易融洽的氣氛,心想著干這事,祁灃還要吃藥,總是吃藥對身體也不好,沒必要勉強,而且就算退一萬步說,哪怕祁灃不用吃藥也能舉得起來,只要他堅持,自己也願意幫他用嘴做。

可惜祁灃一听到他提別的男人,身體瞬間僵硬了,嘴角緊緊的繃著,從牙縫里憋出一句話,「你的意思是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拒絕我?」

駱丘白知道他誤會,趕忙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不差這一天,以後咱倆都是要在一起的……唔!」

後面的話被祁灃一下子堵住了,他全身都熱得厲害,仿佛怪病復發的滋味太煎熬,他忍得全身都要爆炸了,芙蓉勾還不停地用聲音勾=引他。

既然主動湊上來吻了他,為什麼又一次臨時退縮,把他扔到一邊?他們是夫妻,做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天經地義。

他的吻帶著狂熱的溫度,幾乎要把駱丘白燒化了,他本來就沒打算抗拒,只要別折騰的自己腰酸背痛,他恨不得把這個男人摟在懷里。

仰起頭,他主動啃咬著祁灃的嘴唇,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唇齒之間發出嘖嘖的水聲。

祁灃低下頭一口含住他的ru=頭,駱丘白打了個哆嗦,「唔」的悶哼一聲,前端的家伙也硬了起來。

這可不妙啊……

駱丘白頭皮都麻了,腦袋里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舉手投降,「嗯……你丫先……松開!別親哪里……我怕了你了,你去吃藥吧……我,我給你用嘴!……」

他靠在牆上,被祁灃折騰的兩腿發軟,敞開的衣服露出平坦光潔的胸膛。

昏黃的燭光像是在他身上涂了一層啞光的蜜,在肉色的皮膚下襯出淺淺的一層紅暈,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嘴唇是紅的,帶著一成水光,內里活像是散發著無聲的媚……

祁灃看到妻子這樣的活色生香,目光徹底的暗了下來,像是隨時準備出擊的猛獸,一瞬不瞬的盯著獵物,喉結滾動,將近三十年才破開的情==潮再也無法控制的噴涌出來,他迅猛的撲上來,一只手牢牢的箍住駱丘白的胳膊,另一只手探進他的褲子,摩挲著他神秘的丘縫。

「你這人!」駱丘白沒想到他這麼固執,自己都這麼解釋了仍然冥頑不靈,又好笑又好氣的推他一下,「你他媽折騰了這麼多花招,就是為了跟我上床?」

「不然呢?」相愛的人不管如何折騰,最終不都應該靈肉合一嗎?

祁灃不停地吻著他的嘴唇,決定這一次不再遷就,章煦或許說的對,在跟媳婦無法溝通的時候,霸王硬上弓才是最有效的。

他一整天的時間都在跟別人在一起,什麼孟良辰、葉承……這些人都能時刻看到駱丘白,只有他不行。明明任何時間都可以看劇本,卻一定要在兩個人最親密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更何況就算是不拍戲了,他倒要看看誰敢難為他祁灃的人,可惜他的妻子連這個都不懂,寧願為了其他任何事情妥協,也不願意跟自己親熱,結婚都一個多月了,他們才上過兩次床,這像話嗎?

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身上的狂潮席卷而來,恨不得直接把駱丘白吞進肚子里。

可是駱丘白此時卻愣住了,剛才的笑容因為他的話僵硬在臉上。

遠處還放著一大束玫瑰花,桌子上的蠟燭也沒有燃盡,圓滾滾的小貓正因為看不懂兩個大人的游戲而躲到桌下舌忝自己的小爪子……

玫瑰晚宴,燭光舞步……

這些看似浪漫的東西,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刺目。

他避開祁灃的一吻,擠出笑容小聲說,「我以為你是想跟我說別的,沒想到還是上床。」

這句話祁灃沒有听清,他捧著駱丘白的臉,用嘴唇覆蓋住他的,心髒跳得飛快。

駱丘白眨了眨眼楮,覺得眼眶有些酸,得,不過是空歡喜一場,這沒什麼。

祁灃碎吻不停地落在他的脖子里,徹底扯掉駱丘白的上衣,憋了一晚上不好意思說出口話,在這一刻像是掙月兌牢籠的猛虎,凶猛的沖出來,卻輕柔的落地。

他說,「丘白,我真喜歡你。」

說完的瞬間,蠟燭剛好熄滅,餐廳瞬間被黑暗吞噬,覆蓋了他臉上陡然竄出來根本掩蓋不住的巨大紅暈。

駱丘白悶笑,主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瞧你,不過就是上床嗎,又是送花又是燭光晚餐的,搞這麼多噱頭也不嫌累,你直接說不就行了?」

說完,他自己主動月兌下了身上全部衣服,扔在餐廳的椅子上,赤=身=luo=體的站在祁灃面前,摟著他的脖子說,「剛才是我糊涂了,我不應該拒絕你的,下次不會了,不過你要輕一點,別玩些花樣,我這老腰受不了。」

他的身體靠的太近,有很淡的香氣鑽進鼻子。

祁灃的鼻尖有些發癢,窗外的月光投射進來,他隱隱約約能看到駱丘白骨肉均亭的輪廓和光潔飽滿的臀=型。

忍不住伸手去模,入手光滑的讓人舍不得挪開。

駱丘白站在那里任由他模,笑得越發燦爛,「祁灃,你今天這一招太爛了,一點創意也沒有,也不知道是哪個不著調的公子哥教的,也就是我這麼蠢的人才會上當,其實現在連小姑娘都不吃送花燭光晚宴這一套了,知道不?」

「而且,你這個人吧,實在不適合走浪漫溫情這一套,剛才跳舞的時候你踩得我疼死了,這要換了別人,別說跟上床了,直接給你翻臉走人了你信不信?不過呢,咱倆不一樣,誰讓我們是合法配偶呢,你直接告訴我這是夫妻義務不就行了,以後記得甭玩這些虛的。」

說完這話,他舌忝了舌忝嫣紅的嘴唇,伸手去解祁灃的襯衫扣子,動作豪放的根本不像剛才那個人。

祁灃的臉一陣紅一陣青,身體里的情==潮還在不斷涌動,恨不得立刻埋進眼前勾魂攝魄的芙蓉勾身體里,想起前兩次翻雲覆雨的記憶,那種刻在骨子里的食=髓=知=味像翎羽一樣在神經末梢上來回的撩=撥,讓他的下月復緊繃到了發疼的地步。

但是駱丘白的話又像是一桶夾著冰塊的水,從頭到尾淋在他頭上,這感覺就像是精心設計了一個自認完美的圈套,就等著獵物乖乖入甕的時候,獵物卻輕巧的跳進來,一臉不屑的嘲笑他水平太低一樣,讓他有一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祁灃全身上下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好不煎熬。

他已經那麼認真明確的告訴駱丘白自己的心意了,他為什麼還是這種逆來順受的反應?深吸一口氣,他看著攀在自己身上的駱丘白,哪怕心里愛意情=潮洶涌起伏,也突然做不下去了。

「上樓,洗澡。」祁灃緊繃著嘴唇,拿起一旁的衣服給駱丘白披上,抱著他就往樓上走,身後跟著喵喵叫的小胖貓。

駱丘白也不反抗,笑著摟著他的肩膀問,「祁公子又不做了?這是玩的哪一套,月兌了褲子就讓我看這個啊?」

祁灃不說話,抬頭一口咬住駱丘白的嘴唇,堵住他嘴里勾=人的話,心里別提又多窩囊了。

他蠻橫的抱著駱丘白上樓,把他放在浴缸里自之後,狼狽的去了其他房間的洗手間。

解決完生理問題之後,他坐在書房椅子上,點了根煙,桌子上放著兩張紙,上面龍飛鳳舞的第一條就是用浪漫攻勢讓對方感受到你的誠意,切記一定要足夠浪漫,比如玫瑰花、燭光晚餐、攜手共舞,都是不錯的選擇

第二條小動物是人類的朋友,據科學數據調查,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類都無法抗拒小動物的魅力,跟愛人一起喂養寵物,分享如同養baby的樂趣,能迅速拉近彼此距離,絕對是搞定媳婦的神兵利器

書房門「嘎吱」一聲響,一個圓滾滾的小肉球闖了進來,小貓發現有人在屋里,高興地踩著小碎步撲到祁灃腳邊,嗲嗲的「喵~」了一聲。

祁灃癱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用黑色簽字筆在前兩條上畫了個大大的x。

狗屁絕招,一點用處也沒有,就知道那個死艾滋靠不住。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寫到最後作者菌神奇的笑cry233333

然後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好像還有一兩章的樣子,祁攻子就要追到老婆啦哈哈!#論追妻的正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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