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年前。
「李麗雅,你這個踐人,騙我轉你股份不說,還敢讓我幫你養你和別人生的孽種。」秋振越氣憤得把手上的鑒定報告一下子扔在了李麗雅的腳下,想他堂堂秋宇集團的董事長,卻被別人戴了綠帽子,實在是天大的笑話,要不是自己因為李麗雅騙自己簽了那份同意書,也不會請私家偵探去調查她,也不會發現一個叫秦海的醫生,更不會發現那個醫生抽屜里御白每年的體檢報告。
李麗雅撿起地上的紙張,看了看,臉色難看的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用再瞞得這麼辛苦了。」
「說,御白是你跟誰生的孽種。」秋振越狠狠的看著眼前的李麗雅,仿佛第一次發現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如此的狠毒。
「秋振越,話不要說得那麼難听,什麼孽種不孽種的,我們的孩子出生的時候醫院就弄丟了,他們因為害怕,就把別人家的棄嬰拿來濫竽充數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如果是醫院的失誤你發現的時候怎麼不告訴我?」
「你要是不信你去當年的醫院查一查不就知道了,至于當時沒有告訴你,就當是我的失誤吧。」李麗雅說完就繞開秋振越走出了房間,嘆了口氣,這場不該開始的婚姻終究還是毀了三個人的生活
李麗雅擦了擦眼角的淚,嘲笑著自己的軟弱,哭,可是什麼用都沒有的,現在該做的,就是要把秋御白牢牢的掌握在手中,而秋宇集團,總有一天會是自己的。
秋振越出了秋家別墅,上了車,沒有直接去參加朋友的聚會,而是讓雷天通知了自己的私人律師們在預訂的酒店套間里踫面。
「秋董,您來了。」魏軍听見開門的聲音,第一個站了起來,看見是秋振越,恭敬的叫道。
劉安、李祥銳看著魏軍的動作,也跟著起了身︰「秋董」。
「恩,坐。」秋振越擺了擺手,大步流星的走到沙發上坐下。
「雷天。」
「是,老爺。」雷天說完就把手上的資料遞給了魏軍。
「你們肯定很奇怪,為什麼今天要把你們都叫來,這就是原因。」
魏軍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手上的資料,神色凝重的遞給了劉安,劉安看完,又神色凝重的遞給了李祥銳。
「是,很不幸,還是被查出得了家族的遺傳病,雖然是中期可以接受治療,但是你們都知道的,我父親做完手術後沒多久就去世了。」秋振越嘆息著說道,雖然早已做好會被遺傳的心理準備,但檢查結果真實的擺在眼前的時候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所以,今天我把你們叫來,就是要你們幫我立一份遺囑,不過在立遺囑之前,有些事情你們必須要知道︰第一、當年兩大集團的合並是李麗雅設計陷害的我;第二、御白不是我的親兒子,是醫院里沒人要的棄嬰,而我的孩子早在三十幾年前就失蹤了,至今也沒有一點消息,我也不報任何希望了。」
魏軍三人听著秋振越說的話,額頭都冒出了薄薄的一層汗,但仍然挺直了脊骨端坐在沙發上。
魏軍深呼吸了一口氣,對秋振越表明著決心︰「秋董,謝謝您對我們的信任,遺囑要怎麼寫,您盡管說,至于今天談話的所有內容,我們向您保證,絕對不會泄露半個字。」
魏軍說完,劉安、李祥銳也跟著點了點頭,宣誓著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