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秋宇集團和錦城集團的合作臨時出了點問題,李程結束完母親的葬禮後上班的第一天就被秋御白派往了金陽市,今天依舊沒有回來。
米藍回想起李程那天剛到公司就被一張機票打發上了飛機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的微笑了起來。
那天,李程剛進到秋御白的辦公室報到,秋御白就把準備好的機票放在了桌上。
李程在秋御白眼神的示意下拿起機票,看了看上邊的起飛時間和目的地,捏著機票的手忍不住的緊了緊,一臉嚴肅的對著秋御白說道︰「總經理,您不能這樣,我回公司才幾分鐘,您就要把我趕走。」
秋御白喝了一口米藍泡好的咖啡,埋下頭繼續處理著手中的文件,淡淡的說了句︰「去吧。」
李程看著秋御白連反駁的機會都不給自己一個,一臉受傷的轉過頭看了看站在身邊的米藍︰「米藍,機票是你定的吧,你好狠的心。」
米藍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自從李程帶自己去了海邊的那個斷崖後,仿佛就轉了性子一般,還是這本就是他最真實的性格?米藍突然有點懷念,第一次見李程時他的樣子了,至少,不會讓自己無意識的認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自己要好的朋友。
秋御白抬起頭,掃了一眼李程和米藍,什麼時候他們的關系變得這麼親近了?最近這段時間,米藍上班的時候幾乎都和自己在一起,也沒見米藍有過揉一揉自己額頭這樣的小習慣出現。對于自己來說,接掌秋宇集團的計劃僅僅依靠他和李程的力量是完全不夠的,而米藍曾經在人事部呆過,收買人心這樣的計劃必然少不了她,只是每每自己想要靠近她的時候,總能感覺到有一層薄薄的隔閡橫在他和米藍的中間,而這隔閡,大概就是米藍那常常和小月重疊的舉動,讓自己始終不敢去靠近、不敢去相信。
「還不走?」秋御白淡淡的問道,趕人的意味十足。
「走,馬上走。」李程轉過頭,收起臉上的無辜,肯定的回答道。
「不過在走之前,我想說,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那天我可能還在金陽市趕不回來,你要是想喝酒的話就自己一個人去好了,就別帶米藍去了,你喝醉酒後實在是」
李程看著秋御白越來越黑的臉,用最快的速度說道︰「實在是酒品太差,最後提前說一句,生日快樂。」然後風一般的沖出了辦公室。
秋御白看著米藍微微的低著頭,想要掩蓋住想笑卻不敢笑、被憋得微微發紅的臉,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後說道︰「你先出去吧,等會兒把人事部起草的招聘文件拿過來我看一下。」
「是,總經理。」
米藍出了秋御白的辦公室,才捂著嘴偷偷的笑了起來,他們,雖然是金字塔頂端的天之驕子,卻也有著平凡人一樣的喜怒哀樂,這樣的認識讓米藍有了一絲陷入溫情的悸動,也有了一絲誤入泥沼的驚慌。
「很好笑麼?」
米藍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李程嚇了一跳︰「你不是走了嗎?」
「恩,有點事情要跟你交待一下,說完就走。」
米藍看著李程嚴肅的表情,收斂好自己的情緒︰「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李程撓撓頭︰「恩,總經理這幾年的生日都是我陪著他過的,每次他的心情都不大好,而且,還有可能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總的來說,那天他要是讓你陪他去喝酒,你不去就是了,如果他硬要讓你去,你去了而且他又喝醉了,他在哪里醉倒的你把他扔在那里不管就行了。」想起秋御白昨年在生日當晚上演的那場噩夢,李程還是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南開集團的三少因為那件事現在都還在跟秋御白過不去,而且每次只要一見到秋御白,都是一副恨不得殺了他的樣子。
「恩,我知道了,你快走吧,要不然趕不上飛機了。」米藍在听到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愣了愣,從什麼時候起,自己已經開始無意識的關心起李程來了,難道在自己的心底已經漸漸的承認李程這個朋友了嗎?
李程拍了拍米藍的肩膀,仿佛是在給米藍打氣︰「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說完轉身就離開了秋宇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