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既然這是他自願申請的,就按他說的去做。」
「是,總經理。」
秋御白掛掉電話,心里是復雜的,剛剛陳渠向自己匯報,陳政今天早上剛上班就去他那里找了他,說自願申請去金陽市做實地考察,陳渠再三詢問陳政這樣做的原因,陳政也只是緘口不言,拿不定主意的陳渠把電話就打到了自己這里,看來陳渠並不知道陳政去金陽市做實地考察是自己的主意,也就是說米藍沒有跟陳渠提過這件事情,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逼陳政自己去人事部,米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不管米藍用了什麼樣的方法逼得陳政就範,但自己出的這個考題她算是順利的解決了,也就是說自己要依照先前的想法留下她當自己的貼身助理,也許這是自己最想要的結果不是嗎?趁著這個機會自己也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三年來一直埋藏在心底、不敢觸踫的那份感情了。
「2月14日,晴
今天是情人節,他帶我去了我們相遇的那一間咖啡館,點了兩杯咖啡,一杯是他喜歡的半糖不加女乃,一杯是我喜歡的全糖加女乃,他看他的財經雜志,我看我的時尚周刊,偶爾聊那麼一兩句,不知不覺一坐就是一下午,也許是因為幸福,所以時間總是過得這麼快吧。」
「總經理,您的咖啡。」米藍把煮好的咖啡放在辦公桌上,然後安靜的站在旁邊等待著秋御白的指示。
秋御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頓了一頓。
「今天有什麼行程?」
「上午十點,您需要參加公司的例行會議,下午兩點半,公司一季度的總結大會需要您的主持。」
「你去一趟財務部,把一季度的財務報表拿過來。」
「已經拿過來了,放在您的桌上了。」
秋御白看了看右手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的文件夾,心里多了一絲感嘆,她做的很好不是嗎?
「這里沒什麼事情了,你先出去吧。」
「是,總經理。」米藍看了一眼從進公司到現在一直沒有正眼瞧過自己的秋御白,眼里多了一絲莫名的情緒,既然能當上他的貼身助理,那他一定是看出自己像誰了,而他不正眼瞧自己,多半也是因為她,因為她的日記自己是不是對他太過熟悉了,所以才有了這內心里若有若無的掙扎?米藍突然記起了第一次出車禍的那個夜晚,雖然是自己用了三個月的時間精心安排的,可是那一眼無法掩藏的悲傷不是為了那段渺無邊際黑暗的日子,而是為她看他最後一眼,那一刻,身體仿佛是被她所驅使,流下了因為無法訴說而悲傷的眼淚。
秋御白直到听到了關門的聲音才抬起頭,看了一眼米藍剛剛站過的位置,熟悉的蘭花香味依舊殘留在空中,如果不是米藍和小月的聲音不一樣,自己可能會無數次的覺得小月就站在那里,淺笑著,凝望著,靜靜地等待著。
秋御白揉了揉眉心,或許自己太貪念這種熟悉的感覺了吧,不是說好了要好好的整理一下嗎,可是心里這復雜牽扯的感情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