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山老人卻輕輕搖了搖頭,「玄公羽化前立下嚴命,後世子孫不得再以橋為姓,更不得考慮報仇之事!」
「所以我們改姓為喬了嗎?」君赫問道。
玄山老人點了點頭,「是啊,玄公一世因黃se古卷大起大落,但他始終堅信,古卷就在這軒轅古廟,只是自己並非有緣人,不能再次得之。于是,玄公將自己修煉的殘缺功法傳給了後人,並立下了十六歲測試功力的族規,期待後人超越自己,有緣再得古卷。這就是我們每年三月初三舉辦chengren禮的由來,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族長,為什麼門前是十個圓柱還有三個空的基座啊,那上面的重物呢?」君昊最是細心,再次發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听前輩說過,現在還矗立的十個重物都是玄公制作的,而後面的三個基座是古廟里本來就有的,玄公得到時就只有基座,玄公不知道是出于什麼原因把它們移動到了外面廣場
眼見四人再無疑問,玄山老人說道,「好了,以上是我們喬家時代相傳的秘密,你們切記不可外泄眼見四人點頭答應,玄山老人繼續說道,「根據玄公遺命,喬家男兒十六歲可以進古廟接受傳承,至于是否能有所得,就看你們的各自的造化了
「族長,怎麼才能接受傳承啊?」君鵬急切問道。
「呵呵,你們也不要抱有太大期望。自玄公以後一千多年,從來沒人有什麼發現,我們現在也不過是為了遵從祖上遺命罷了。待會你們依次單獨進入古廟,只要不破壞古廟設施,別的怎麼做就看你們自己的意願了
再次對著軒轅帝塑像拜了一拜,玄山老人帶著四個少年人出了軒轅廟,來到廣場空地,而後轉身對著君洪說︰「你測試成績最好,最先進去吧。記住,切不可破壞古廟中任何物品,半個時辰後必須出來
「知道了,族長!」君洪已經跑了進去。玄山老人帶著其他三人席地而坐,靜靜等候。
等待的時光總是顯得特別漫長,玄山老人還好,閉目養神,三個少年人卻忍不住仰頭張望,看君洪出來了沒有。
終于,君洪的身影緩慢出了廟門,低聲說道,「族長,我沒有發現
玄山老人微微點頭,「你根骨不錯,只要勤奮練習,做別的事,也必能有所成就,傳承一事希望渺茫,不用放在心上。你們也是,知道嗎?」四人點頭稱是,心里卻不知道想些什麼。
君洪席地坐下,君赫跑了進去,又是半個時辰,君赫也豪無發現,接著是君鵬,又是無功而返
玄山老人對著君昊,「該你了,進去吧君昊點點頭,緩緩進門。
雖然君昊剛才已經跟隨玄山老人進來了一次,但這次單獨進來接受傳承卻還是非常激動,心砰砰直跳。來到蒲團前虔誠跪下,君鵬對著軒轅帝塑像三叩九拜,而後跪直了身子,凝視著軒轅帝塑像。不知道這塑像是什麼材料制成,歷經多年se彩依舊,而且整個雕像栩栩如生,軒轅帝左手托握一方古卷,右手持三尺長劍支地,下顎一縷長髯,嘴唇緊閉,雙眼向前平視,頭上一個發鬢用古簪橫穿。君昊長跪著環視廟宇,並沒有什麼異常,真不知道為什麼玄公堅信古卷就在這廟里。
「罷了,總要踫踫運氣君昊心道,而後對著軒轅帝塑像拜倒,「求軒轅帝原諒,不肖後嗣喬君昊失禮了!」而後君昊站起來,翻遍了廟宇的每一個角落,無論是供卓下、蒲團下、香爐里、塑像後,君昊全部搜尋了一遍,卻豪無發現。甚至,看多了小說的君昊還試著活動了軒轅帝塑像,將手指咬破往塑像上滴血等等,卻還是豪無發現。
半個時辰轉眼即到,君昊也只得失落地出了軒轅廟。早已不抱希望的玄山老人象征xing地安慰了幾句,就讓四人回家,四人也各自散去不提。
夜深人靜,明月高懸。
夜已深,天微寒,勞累了一天的人們大多平靜地進入了夢鄉。昏暗的台燈下,一個孤獨的少年卻在奮筆跡書。少年人正是剛剛過了chengren禮的喬君昊,他一直有寫ri記的習慣,生命的軌跡啊,怎能不用心銘記。隨著筆走龍蛇,筆記本上一行行飄逸的小字恰如生命的足跡。
喬君昊寫道,「玄公先祖危急時刻就yu咬舍自戕,不想鮮血滴到了胸前的古卷上…」
游動的筆鋒戛然而止,喬君昊猛然坐直了身子,而後興奮地站起來,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過了一會兒,喬君昊安靜下來,眉毛緊緊擰在一起,似乎是內心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連身體也不自覺地顫抖。最終,想起白天人群中嘲弄的目光,喬君昊猛地將手中的筆扔在地上,快速地換了一件黑se的衣服,悄悄地出了家門。
夜已深,黃橋村的人們早已安睡,只有天上閃爍的星星靜靜看著地上的黑衣少年人快速地向軒轅古廟移動。來到古廟門前,憑借記憶中玄山老人開啟古廟的辦法,喬君昊用小刀劃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在了古廟前左邊麒麟的口中,而後迅速來到右邊麒麟雕像前,伸出雙手按下了麒麟的雙眼。片刻安靜,君昊的心澎澎猛跳,既有幾分對未知的恐懼,更多的卻還是期待。「 噹」一聲,沉重的石門應聲而開,不大的聲音卻在寂靜的夜里遠遠傳播,也不知道是否驚醒了熟睡的村民,但君昊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閃身入廟。
隨著身後的石門轟然關閉,皎潔的月光也被關在了門外。打開隨身攜帶的手電筒,借著微弱的光芒,君昊來到蒲團前跪倒,三叩九拜。而後長跪凝視軒轅像,晚上的軒轅像朦朧看不真切,少了一分慈祥,卻多了一絲神秘。君昊對著軒轅像念叨,「軒轅先祖,不知道您為什麼將古卷留在人間,卻又不肯直接傳給後人,但晚輩喬君昊知道,軒轅先祖的功法絕對不是為了殺戮,更不是為了自己變強,而是為了守護,為了責任,所以晚輩斗膽深夜冒犯,求先祖傳我功法,晚輩必竭盡全力完成先祖未完成的事業,求先祖成全!」說完,君昊又是三叩九拜。
行完大禮,喬君昊緩緩站起,走到了軒轅像的左側,拔出隨身短刀,劃破了左臂,任鮮血滴在軒轅帝左手托握的古卷上。
一滴、兩滴、三滴…
一秒、兩秒、三秒…
君昊焦急地等待著,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突然,一陣微光從古卷上散發開來,並越來越強,逐漸包裹住了軒轅帝塑像。當白光將整個軒轅帝塑像包裹,一個虛影從塑像上游離出來,飄蕩在塑像前。
君昊忙跪倒在地,「後世不肖玄孫喬君昊拜見軒轅先祖!」良久,虛影只是淡淡漂浮,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任何聲音。喬君昊再次大聲拜道,「後世不肖玄孫拜見軒轅先祖!」虛影卻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正當喬君昊懷疑這虛影到底能否听懂自己在說什麼時,虛影卻發出了聲音,「軒轅?我不是軒轅!」
君昊大著膽子抬頭細看,卻見這虛影身高約一米八,右手持劍影,左手托握古卷虛影,與身後塑像簡直一模一樣,分明就是軒轅帝,卻不知道這虛影為什麼堅持說自己不是。
虛影卻再次發出了聲音,「好了,我的時間也不多了,不能多耽擱了。孩子,既然你喚醒了我,也就說明你是通天路的有緣人,站起來,我將你引上通天大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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