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逃過一劫。(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我模了模小白鼠,寶貝,這次全靠你。以後一定好好養著你。
「你哪里來老鼠?」
「撿。」
「哪里撿?」
「為何要告訴你。」
「大膽,本殿問話,據實告來。」
「……」
「何襄美!」
「殿下,陛下其實知道我們撒謊了。」
「……」
「有個台階下,陛下就不會為難你,這說明什麼?」我說完這句不再多說,打了哈欠,「殿下,我睡哪里?」
「你和本殿一起睡好了。」
「這似乎不太合規矩。」
「規矩?你從來都不守規矩,現說規矩了。」
我從來不守規矩?我明明已經做到處處守規矩了。
「睡不睡?」
「睡。」困死了,我爬上床倒頭就睡。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什麼東西臉上飛來飛去,我一巴掌飛拍去,終于消停了。
早上起來,看到大皇子殿下臉上一個手印,我驚詫道︰「你這是?」
「哼。」大皇子瞪著我,「你還好意思問。」
「我怎麼了?」
「我臉上掌印可不就是你杰作。」
「我?」我指著自己,半晌回憶起昨晚好像是出手打到了什麼,「我為什麼打你?」
「本殿不過看看你睡著沒,你就給了本殿一巴掌。」
「那我也不是故意。」
「你還有理了。」
「我……那你痛不痛?」
「算你有良心。」
「你這樣可怎麼去上課?」
「今天不去了,我已經讓人去給孟先生說了。」
「既然無課,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行。」
一听大皇子這語氣就是沒商量余地了。這家伙從小就可以看出是個獨斷專橫人。若是當了皇帝,大約會是個暴君。
雲貴妃得知她兒子沒去上課,急急忙忙趕來看,我一看他臉上手印,頓時預感不好。果然雲貴妃一來瞧見大皇子臉上巴掌印頓時怒了︰「這是怎麼回事?誰打你了,告訴母妃。」
我就旁邊,給貴妃行禮後還跪地上。雲貴妃對大皇子表了一番母愛後,終于看到我了,看看我又看了看大皇子臉上巴掌印︰「你打了本宮皇兒?」
「母妃,不關他事。」
「那你說是誰?」
大皇子嘟嘟囔囔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雲貴妃轉頭看著我眼神有點冷,我雖然不怕她,但是感覺相當不舒服。你兒子不就被打了一下嗎,怎麼一副要殺人樣子。我跪地上,開口道︰「娘娘,我不是故意打殿下,這是個意外。」
「母妃,是我讓他打,你別怪他。」
雲貴妃冷眼盯著我看了一陣,忽然問︰「皇兒,听說昨晚你留他住宮中?」
「是,母妃。」
「以後別留了。」
「母妃?」
「我是說你這樣留人家宮里,他父母會擔心。」
「知道了,母妃。」
雲貴妃牽著她寶貝兒子走了,我還跪原地。大皇子總算還是有點良心,拉著雲貴妃道︰「母妃,你還沒讓襄美起來。」
雲貴妃轉頭看我一眼,淡淡道︰「起來吧。」說完牽著大皇子往韶華宮正殿走去。大皇子回頭對我做了一個口型︰我一會兒就回來。
我心道︰我管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模了模肚子,餓死了。出門看見小安公公,問他要了早飯,終于解決了餓肚子問題。
吃完飯,我就問小安公公我能不能走了。小安公公為難地表示要等帶大皇子殿下回來。
一直等啊等,終于午膳時間都過了,大皇子才回來。他一回來,沉默,一言不發。皺著眉頭好像有什麼煩心事,我蹲到一邊發呆。終于,過了一會兒,大皇子自己憋不住說話了︰「中午父皇來過了。」
「然後呢?」
「然後又走了。」
我沒再搭腔,大皇子就說︰「父皇好像變了,又好像沒變。」
「他除了是你父皇,還是別人父皇,除了是你母妃夫君也是別人夫君。」
大皇子看著我瞬間沒話了,然後不再提有關他父皇事情。後來他也不提了,人一下子似乎成長了不少,跟孟先生學習加認真了。過了幾天甚至提出想要學武,皇帝立刻請來了教武功師傅,從此,大皇子開始了早上學文,下午習武課程安排。大皇子雖然九歲了,過了絕佳習武年齡,但是他似乎有這方面天賦,學得似模似樣。其他三位皇子也一水兒被皇帝規定早上習文下午習武,但過了一段時間,發現二皇子和四皇子都不適合習武,于是這兩位退出武學課,然後剩下大皇子和三皇子兩位文武雙習。皇帝還分別給兩位皇子單獨請了師父。這之後,皇帝給三皇子配了一位武將之子當伴讀,現大皇子和三皇子都有了兩個伴讀。二皇子母親是賢妃,丞相之女,後台硬,看見大皇子和三皇子都是兩個伴讀,于是也從親信之家又選了一個伴讀,經過皇帝批準,二皇子也有了兩位伴讀。我打眼一看,現一二三三位皇子都兩伴讀,三位現似乎達到了一個平衡。我不由猜測,皇帝是不是有意整了一出後宮大戲,然後把勢力給搞平衡了。我覺得這個方面緣故絕對有,或者皇帝既有平衡勢力意思也對那位靈昭儀有幾分喜歡。
自從那次扇了大皇子巴掌,雖然是個誤會,但是雲貴妃對我就大不如前了。表面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但是我感覺得到她似乎有點防備我。好像總怕我拐帶了她兒子似,我對此相當無語。
後宮局勢基本穩定雲貴妃和靈昭儀平分秋色局勢上。說起來隆帝陛下後宮,皇後好像總是被忽略。主要是皇後她老爹,當初還是國公爺那位手握軍權王老爺皇帝登基時候企圖謀朝篡位,犯了大罪。當今皇後沒有受到牽連還坐皇後位上有三個原因,一是皇後她爹謀反時候義無反顧站了皇帝這一邊。二是她生有子嗣,一男一女,可惜男孩兒陛下登基之初死了。死因到現也不是很明朗,官方說法是生病去了。實際原因有待考察。第三層原因就是皇後挺賢惠,打理後宮井井有條。據我猜測其中怕是還有一個原因,皇帝當時不想另立後,若是廢了皇後,立後只怕要從貴族女中選,就比如說如今賢妃,丞相之女,若是皇後下了,她多半要問鼎後座,這樣一來又選一門 赫家族之女當皇後怕是有外戚之患,還不如讓已經失去了羽翼王皇後繼續坐後位上。
我這邊正思考皇帝每一個決定背後動因,不想就遇著他了。而且這次相遇,和第一次我皇宮坐轎子相遇非常有即視感,依然是我坐著轎子往宮門去,皇帝攜著他美人逛,那位美人不是別人,就是靈昭儀,不同是這次她是大著肚子。
一翻跪地見禮後,皇帝和我說了幾句話,靈昭儀也和我說了幾句話,然後我被皇上打發走了。
近一段時間,宮里似乎又風平浪靜了,但是我總有一種不好預感,難道這就是所謂大事發生之前平靜嗎?我一路上都想如果宮里要出點事情會是什麼事。一直到家里也沒想出個什麼來。下了轎子後,給父親打了聲招呼,我就要往自己院落走。現,我堅決要求下,我已經擁有了獨自居住院落。我取名︰何襄美窩。母親覺得我胡鬧,父親說,隨他。祖父說我有野趣。我不太能理解祖父何以從這麼一個提名看出我有野趣來了。
我要回我窩,但是父親叫住了我,讓我隨他去書房。我還以為父親有什麼要緊話要與我說,結果他說︰「一路見你愁眉不展,有心事?」
我看著父親,覺得他總能發現我情緒,總結,這一年多以來,我們幾乎是相處得多人,因為每天早上一起出門,晚上一起回家。一年前我還對他還不那麼親近,現他是父親又像朋友。我們無話不談,除了我不能告訴任何人秘密。
「爹,我近覺得不大舒服。」
「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我不是說身體不舒服,我是說感覺。感覺像要發生什麼事。」
「你是說後宮?」
「大概是吧。」
父親沉默了,他一般不談皇帝後宮。我不知道是他對後宮事情不感興趣,還是因為後宮有他曾愛過人那里。
過了一會兒,父親開口道︰「不管怎樣,後宮事情不會牽涉到你,你不要多管,保護好自己。」
我默默點頭︰「爹,那我先走了。」
「等等。」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父親︰「爹,還有什麼事?」
父親似乎有些猶豫,但後還是問道︰「你經常見到雲貴妃?」
父親主動問起雲貴妃了?難道現還沒忘情?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我斟酌了一下,探究地問道︰「父親問雲貴妃做什麼?」
「你……」父親忽然頓住,眼楮瞬間眯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不知道。」我搖頭,「我只知道我不喜歡雲貴妃這樣女人。」
「你果然……誰告訴你。」父親神情很嚴肅。
「美貌、自傲、自私、遷怒、莫名其妙女人有什麼好,父親還是忘了吧。
「我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說。」父親語氣冷極了。我愕然,對父親為了個女人這樣對待我感到很不舒服。我蹙眉,不想再多說,轉身就走。父親聲音帶著怒氣道︰「你給我站住。」
我停步,背對著父親,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帶著教訓語氣地說︰「三兒,大人事情,小孩子別多管。」
我看著父親,道︰「是父親先問。」
「你……好,是我先問,我不問了。」父親拍拍我頭,「你這孩子,生來就是專門克你爹我。現算是明白了有人為何但願孩兒弩且鈍。」
「我若又弩又鈍,爹爹怕是不待見我。」
「說什麼傻話?」
「爹,你曾經是不是喜歡二哥?」
「你一直這樣認為?」父親一臉驚訝。
「難道不是嗎?」
「你……唉……」父親嘆息道,「你二哥是庶出,你和你大哥都是嫡出,庶出本就比不得嫡出,為父也就想要偏愛一二。」
「可是爹爹三兒實是太討人喜歡了,所以爹爹這個偏心眼再也無法偏心了?」我笑眯眯地道。
父親呵呵笑了,說︰「是啊,你個機靈鬼。」
「我只是小機靈鬼,爹爹才是大機靈鬼。」
「好啊,學會打趣你爹爹我了。」父親說著伸手撲稜我腦袋,我轉身跑了,但沒跑出門,就看見爹爹擋了面前,把我拎小雞一樣拎過去,啪啪啪我上打了幾下,邊打邊說︰「你個忤逆不孝孩子。」
我模模一點也不疼,笑嘻嘻地道︰「爹爹,我忤逆,我不孝,但是我愛我爹爹。」
父親看著我笑,說︰「哄人時候倒是能說會道。」
「爹,我怎麼會哄你,我說都是真。」我一本正經道。父親看著我笑,手捏了捏我臉,說︰「人小鬼大。」
我心中一嘆︰爹爹啊,你兒子我靈魂年齡是幾百歲啊。
又和爹爹鬧了一陣,一起用晚膳才往我小窩走去。我小窩和母親院子不遠,我拐彎去了母親院子,她一見到我就跑了過來,抱著我說︰「三哥兒,你可算是回來了。」
「娘,我不是早就回來了嗎?」
「沒看見你,就是心不安。」母親這樣說,然後拿出點心給我吃。我肚子早就飽了,但是為了母親高興我還是硬吃了幾塊。
回到自己居所才幾分鐘時間,景秀和大哥先後來了。景秀來我這里,常常說一句話是︰「三弟,我一定要你旁邊搭建我院子。」
我又再次重申︰「我這院子旁邊沒多余地兒了。」
「那你分一塊給我。」
我搖頭︰「不行,你重找個地方建一個大院子。」
「三弟,你這里這麼大,我搬來和你一起住。」
「你娘會讓你搬來和我住?」
景秀一下子泄氣了,說道︰「是啊,她總是不同意。」
她能同意才怪,那麼不待見我。
景秀走了沒多久,大哥就來了。大哥學問又長進了一大節。人也越來越高了,頗有些翩翩少年郎樣子了。大哥來多半是又有什麼疑難問題要給我,讓我去請教孟先生。每次大哥得了孟先生回答都欣喜若狂,其實他那欣喜若狂答案有一些是我答。
今天大哥來卻沒有問什麼問題,而是問我近宮里過得怎麼樣。我回道挺好。大哥就說讓我好好跟孟先生學習,好好伺候大皇子。然後說到了他想要去白鷺書院讀書。白鷺書院是京城著名書院,里面才子多多。每年都有數十人科舉題名。前三甲中至少會有一人出自那所學校。這樣看來,白鷺書院就相當于是國家頂級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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