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和你說這些是讓你有些難以接受等這片廣袤的土地盡皆劃歸我手的時候或許你就會順其自然的去接受了」獨眼走到馨的身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對對面的趙聰說道
「這片土地哈哈哈不得不說你的野心可真夠大的你知道這片土地有多大麼你知道這片土地上還有多少仇視你們的人類麼」趙聰徹底的放開了攤開雙手在那里和獨眼辯道
「不要忘了我也曾經是人類你學過的知識我同樣學過腳下這片土地的面積能有多大取決于我的野心有多大不是麼今天把你請來就是為了我的第一塊土地不準確的說是以後的土地因為第一塊土地我已經有了」獨眼將酒杯放下背靠在沙發上緩緩說道
「和我有什麼關系」趙聰聞言心里一緊道
「黃州城是你父親的地盤我沒說錯吧你的生死不在于我而在于你的父親」獨眼說到這里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厚了起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想利用我作為人質威脅我父親把黃州城拱手相讓」趙聰聞言大驚失色道
「我有很多辦法讓你的司機開口至于黃州城我還沒放在眼里我只是需要你父親跟我合作而已只要他答應我馬上可以放你回去並且保證以後不再進攻黃州城而且我還可以為你們提供食物和武器怎麼樣這筆買賣對你們來說是不是很劃算」獨眼從身上模出了兩支雪茄扔了一支到趙聰的身上對他說道
「你要我父親怎麼和你合作」趙聰將雪茄點燃了深吸了一口問道
「這個得我和你父親面談了你暫且就在這里住上幾日等你的父親來和我談判吧」獨眼說完起身向樓上走去而身後的趙聰則是被兩具黑衣喪尸押了出去
「少爺少爺你沒事吧少爺」出了大廈趙聰迎面就看見自己的衛兵痛哭流涕著跑了過來
「沒事你呢」趙聰心知自己的底細是被這個衛兵泄露出去的可是看著他身上那深一道淺一道的傷痕終究還是原諒了他不是每個人都能視死如歸的
「我沒事我沒事」衛兵看著眼前的趙聰有些羞愧的低下頭去說道
「讓你的同伴回去報信吧就說我在這里恭候趙爺的大駕」獨眼從二樓的窗戶里探出頭來對站在門口的趙聰說道
「去吧把這里的情況跟我父親說清楚」趙聰替衛兵把已經破爛掉的衣服整了整輕聲說道
「少爺你」衛兵猶豫著不知道自己是該走還是不該走
「走吧把車開回去讓我父親放心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它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趙聰走到那輛四門六座旁邊拉開了車門對衛兵說道
「嘶~」送走了衛兵趙聰被押到了街邊的一間酒吧里看押了起來不過獨眼只是限制了他的自由並沒有虐待他這不甚至還派了一個有著青色皮膚身材火爆的「姑娘」來為他送飯只不過那位「姑娘」似乎對趙聰不是很客氣一見面就露出了嘴里的黃板牙來沖他嘶吼了一聲
「我去不想送飯就別送好了這尼瑪一點兒食欲都沒有了」看著盤子里焦黃的面包還有那杯果珍趙聰腦子里又想起了那位「姑娘」嘴里的黃板牙來揉了揉肚子坐到吧台前邊輕聲道
「什麼少爺帶人出城了你們怎麼不早點來通知我」黃州城內趙岳正在那里大發雷霆一邊來回度著步子一邊厲聲呵斥著手下
「少爺走多久了」稍事冷靜了一下趙岳又問這些手下道
「走走了多半天兒了現在現在也該回來了吧」一干子手下彼此對視了一眼在那里回答道
「走了多半天兒了你們現在才來告訴我要是趙聰出了什麼事我拿你們是問」一听自己的兒子都出城多半天了趙岳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眼前的一眾屬下再次呵斥起來
「趙爺趙爺少爺他被俘虜了」正在趙岳在那里發著脾氣的時候打樓下傳來一陣慌亂的喊聲
「什麼你把話說清楚了少爺被誰俘虜了到底是怎麼回事」趙岳回頭看著眼前這個衣衫襤褸遍體是傷的衛兵厲聲問道這個人他有印象是長隨自己兒子左右的貼身衛兵眼下看他一身是傷的樣子恐怕是自己的兒子出去惹了大禍了
「少爺帶著我們去打喪尸卻不料」那衛兵低頭在那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一清二楚說道後來已經是泣不成聲
「直升機被喪尸打掉了飛行員也死了兩個幾十號人一個都沒回來少爺也被喪尸抓走了現在還要老夫去和喪尸談判好啊好得很你他媽還回來干什麼」趙岳听完衛兵的敘述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拔出腰間的配槍對著那衛兵就是一槍
「抬出去」看著衛兵躺倒在地的尸體趙岳將手槍插回槍套對左右沉聲道照衛兵回來的說法那就是喪尸的頭領約他去江城一會似乎還有要事相商既然提到了一個商字看來兒子的危險不大對于喪尸頭領會說話這個情況趙岳沒有放在心上在他看來這個世界連喪尸都出現了那麼喪尸會說人話又有個什麼大不了的呢
「你們都退下去準備好車輛我們明早出發去江城」趙岳緩緩的坐到沙發上擦著了火柴將煙斗里的煙絲點燃了沉聲道
趙岳心里其實很想現在就出發前往江城會會那個會說話的喪尸頭領看看它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可是轉念一想他又放棄了自己的這個念頭既然是談判那麼他就不能操之過急如果自己一急那麼主動權就都掌握在喪尸的手里了思前想後趙岳決定多忍一晚第二天再前往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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