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辰看著哭的如孩子般的藍塵,心狠狠的痛了一下。////
這樣的女人,值得麼?
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搞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有人把你愛到骨子里去了,卻偏偏要死命的去愛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人。甚至是為了這個人,用盡了心機。然後,傷害了另一個人。
或許,人,本來就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那一夜,林木辰陪著藍塵笑著,一直喝,一直喝,而臉上卻掛著淚。翌州找來時,兩個人醉的一塌糊涂,哭的稀里啪啦的。這樣的林木辰,翌州還是第一次見。眼楮也開始酸澀了。
開著車回到家,翌州叫來管家,兩個人好不容易才一塊兒把他倆弄進臥室去。看著這樣的林木辰,管家也眼里噙著淚了。////
他,真的還只是個孩子。只是個少年,不是鋼鐵俠。他,也會有脆弱的一面。拉上臥室門的那一刻,翌州覺得那是另一個自己,脆弱的不堪一擊。
次日,太陽高高的照起來時,藍塵才睡眼惺忪的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想到昨天在酒吧的事情,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居然穿著白色的睡袍。
「啊!」藍塵突然大叫起來。♀
「呃,你叫什麼呀,又不是女人。」林木辰听到藍塵的一聲大叫,從被窩里探出了腦袋,沒好氣的對藍塵說到。
「哦,木辰哥,你也沒穿衣服,對不?」藍塵的一句無厘頭的話,被站在門口正要叫他們起床吃飯的翌州听見,忍不住的撲哧的大笑了起來。
其實,藍塵的本意是想表達,他們明明是在酒吧的,卻不知為什麼現在睡在這麼豪華的房間里,而且衣服還被人抹了,換上了干淨的睡袍。他想問的是‘木辰哥,你是不是也被人抹了衣服,換上了睡袍。’
「誰沒穿衣服?」林木辰白了一眼門口的翌州,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木辰哥,你真的沒有穿衣服耶!」藍塵看著站起身的林木辰,怯怯的說了一聲。
「靠,怎麼搞得,你怎麼幫我月兌了,沒有幫我換一下呀!」林木辰窘迫的朝翌州大聲的吼叫到。
這一句話,讓單純的藍塵開始想多了。
這麼說,那麼木辰哥經常讓那位男生給換衣服?再看看翌州痞痞的樣子,藍塵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難道木辰哥與那位帥哥是一對基友?
「本來是要給你換上睡袍的,但是你那位小兄弟酒量實在不怎麼行!剛給你月兌完衣服,他就吐了起來。沒辦法,我就只能先安頓他了。結果,就忘了你!」翌州撇嘴說完,聳了聳肩。
藍塵听到這兒,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我讓蘇媽準備好了洗漱用品,收拾下,吃飯吧!今天的事情還多著的!」
前半句話是說給藍塵听的。後半句話,是說給林木辰听的。
「愣著干啥!走吧,下去,洗把臉,吃飯去。待會兒我還得到公司去處理一些事情。」林木辰看著發呆的藍塵,知道自己應該讓藍塵了解下他的生活的。
藍塵被林木辰這樣一叫,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木辰哥,剛剛那個男的是誰呀?你跟他是什麼關系呀?」
心里懷著癢癢,不問不爽,這就是藍塵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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