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河堤上已經有老年人在練嗓子的聲音傳過來的時候,羅伊他們知道又是新的一天到來了。////揉揉睡眼惺忪的眼,各個都顯得是那麼的疲憊不堪。
「沒事吧?!」大家看著渮澤布滿血絲的雙眼,嚇了一大跳,其實他們幾個也一樣,只是最先擔憂的是渮澤而已。朋友就是這樣,最先想到的總是對方怎麼樣,即使同時都受傷了,還是沒辦法做到只顧及自己。
「嗯,沒事。」渮澤撓了撓頭,聲音嘶啞的回答著,「大家都回去上課吧,我沒事了,放心啦,木天常說的呀,明天會更好呀!」
一句話,又讓大家心酸的想哭,渮澤還是忘不了木天,總是不經意的說起她,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在說那句話時自己竟然是在竭力微笑著的,只是說完之後,微笑乍停,才發現,此情已不同往景了。
「咳咳,咳咳,都回去上課吧!」尹湛假裝喉嚨不舒服的想要咳速,打破這種傷感的氛圍。
大家都明白,互相拍了拍渮澤的肩,分開往各自的學校走去。
木天在昨天和尹湛他們從游樂場賭氣走了之後,回到學校,悶悶不樂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渮澤他怎麼樣了,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理他的,不要再介入他的生活的,不要再想念他的,可是總是忍不住,腦海里總是會浮現他的影子,攪得木天一整晚也沒有睡好,直到天快亮了才慢慢進入夢鄉。////
「木天,木天,快起來,上課要遲到了,你個大懶蟲,快起來!」皖綠洗漱完之後看見木天還熟睡著的,一看表都快到上課時間了,趕忙走過去扯木天的被子。
「哎呀,你干什麼嘛?讓我再賴$小說
皖綠看著木天那個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輕輕地帶上們,上課去了。她知道,木天今早是上不成課的,這樣不清醒的狀態坐到教室去也是趴在桌子上就要睡,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她在宿舍里好好的睡一覺,最近這段時間大家也都挺累的,尤其是木天了。♀
剛走到教室去,就听見徐子風在大叫著通知班上的同學「老班馬上要來教室上課了」,頓時教室一片朗朗的讀書聲響起,大家都正襟危坐著,不苟言笑。
「木天呢?」皖綠剛坐到座位上,拿起書正要翻開讀,老班就走到了皖綠的座位邊問到。
「哦,木天有點兒不舒服,她讓我幫她向您請個假,中午就來上課,您看行不?」
「這孩子呀,老是這不舒服那兒不舒服的,你們都要多出去運動運動,別一天學沒學什麼的,瞎坐在教室的。」
「嗯嗯,謝謝老師呀,我明早就拉木天去跑步!」皖綠假裝感激的對轉身離去的老班喊到。
開玩笑,跑步,就算罰站皖綠和木天也不會去跑的,兩個人是出了名的不愛運動的妮子,體育課都要逃,還主動去鍛煉?
等到皖綠上完一早上的課,回到宿舍時,木天還在睡著的。好不容易被皖綠叫醒,木天還慢慢騰騰的起床問到,「皖綠,還有幾分鐘上課?」
「還有幾分鐘上課?木天同學,你看看表,都放早飯學啦!」皖綠被木天問的話氣的無可奈何的把手表遞過去指著讓她看,又去拉開窗簾推開窗戶把陽光放進來,曬曬快要發霉的心情。
收拾好後和皖綠一塊兒去吃了飯,又快中考了,大家都忙的去復習。走到教室里,靜悄悄的一片,唯有沙沙的寫字聲。皖綠走到座位上看了一眼徐子風,以為他也在奮筆疾書的學習呢,結果瞟了一眼,這小子卻在寫信,皖綠好奇的一把奪過他正在寫的信,笑笑的念到「親愛的蔣杉,自從與你上次分別,甚是想念,不知你最近可好?蔣杉…………」沒等皖綠念完,徐子風氣的就一把奪回信紙。
你怎麼這麼沒有公德心呢?太沒素質了,」徐子風很生氣的對皖綠說著,一句話也把皖綠給惹毛了。
「你說誰沒素質,你有素質的很,怎麼還那麼無恥的暗戀人家校花呢?寫這麼婬穢的信!」
「你,你簡直是無可理喻,古書上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真是一點兒也不假!」徐子風被氣的說完之後,一把撕毀信紙,扔進垃圾桶里,生氣的把書一板開始埋頭準備寫作業了。
「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麼無可理喻了,徐子風,你犯什麼神經,不就看了你一眼的信嘛,有必要生這麼大氣嗎?」皖綠看見徐子風毫不給面子的在班里罵她,臉上掛不住面子的就要上去揪住徐子風的衣領準備大鬧一場。木天本還沉浸在蔣杉這個人的回憶里的,突然听見班里的同學們起哄起來,甚至大叫大笑的拍手鼓掌助威,木天趕緊上前拉住皖綠,安撫了好一陣子,皖綠才停下她那碎碎念念的不滿。好不容易三個人開學來相處的這麼好了,現在又給杠上了,木天可不希望以後三人的關系又弄的糟糕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里,三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徐子風心煩的看不進書索性趴在桌上睡覺了。皖綠還是忙里偷閑的畫著她的畫,木天實在是沒有閑心再看她的漫畫了,好久都沒有認認真真的听過課了,得好好復習一下了。
青春里,每個人都藏有著自己的心事,不願被別人觸踫和提及。一個人,靜默,執守。
青春里的那些心事,幾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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