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慌忙逃回家,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沖到廁所刷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刷了不下五次,然後再用各種洗面女乃和肥皂洗嘴唇,直到嘴唇被洗得十分蒼白,可是還沒完。最後再用酒精消毒,月月這才滿意。
銀正好路過衛生間,看到某人不正常的舉動,深表懷疑。
「你……難道今天神經病醫院放假?你跟你的嘴唇有什麼深仇大恨?吃飽了撐著?」
「對!這仇可大著呢!我一定要把他的嘴唇割下來!」月月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盯著自己嘴唇。
「你真的很不正常啊!今天暗月有事,我出去了,你要早點睡啊!」
「哦,知道了
听到某人引擎發動聲,月月也要開始行動了……
黑色籠罩了一切房屋,月色朦朧,樹影婆娑,風兒輕輕,吹拂著群星那晶亮的臉龐。
雜鬧的馬路上一輛跑車奔馳著,來到了一幢涂抹著濃濃女乃白色的哥特式建築,一磚一石,古老的洪鐘,虔誠的神樂。這里就是魅惑。
昏暗的燈光下,調酒師輕輕地搖擺著身體,極其優雅地調配著一杯五彩的雞尾酒;閃爍著急促的霓虹燈光,吸引著一個又一個饑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靈,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艷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女人嫵媚的縮在男人的懷抱里面唧唧我我,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和女人鬼混。
「宮主,他們已經在魔宴等著您呢
魅惑,屬于鬼魅管理,是月月的地盤。而炎他們約在這,可見膽量之大。
「好,我知道了。影,我們快走吧還是那一身不失性感的黑色,走道的空氣中彌漫著酒精以及荷爾蒙的味道,到處都囂叫這絕望的呼喊,一片片沉淪墮落的氣息。
推開門,不像其他包房那樣的喧嘩,而是只有淡淡酒香和浵浵的葡萄酒入杯,酒杯與酒杯之間踫撞的聲音。
「喲,這就是冰心宮主啊,怎麼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冷,是個冷美人啊說話的是月月的親生哥哥紫天宇。
熾火是藍炎組織成立的,而紫天宇則是他的得力助手,等于是熾火的副幫主。
暗月是冷銀組織成立的,暗月是由月月的名字取的。
「要說什麼就快說吧,你們今天找我來干嘛!」
「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大事,只是來見你這個冰心宮主,順便告訴你,我們暗月和熾火會一起佔領整個鬼魅,讓你心里有個底而已銀很霸氣的向冰心宮主挑明今天的主題。可某女心里想的是︰冷銀,你竟然對我這麼拽!回家你死定了!等著收拾吧!
「為什麼是鬼魅,我們從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這麼做,不怕道上說你們的笑話嗎?」
「怎麼沒會沒做過,血煞都已經查到了,鬼魅一直都在販賣毒品,別以為我們都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炎拿起酒杯,輕輕搖晃了幾下,使里面的紅酒和空氣混合,然後輕輕小抿了一口。
某女看到了炎的這個動作,不經意的想起了那個吻。臉頰上立馬浮現出紅暈,可是戴了面具看不出來。
「這怎麼可能,根本就沒有的事,你怎麼不認為是血煞設的局呢!」
「不管是不是他設的局,寧可信其有,反正鬼魅我們要定了!今天就到這,我們走吧!」炎站了起來,接著其他人也站了起來,走出了包房,只剩下月月和影。
這個血煞到底有什麼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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