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深了,累極的眾人紛紛在隔壁病房找了一處地方講究一晚上,而公孫青竹卻趴在妻子的旁邊,打算眯上一小會兒,卻在這個時候,本來關好的窗戶突然打開了。
這動靜驚動了在淺眠的公孫青竹,他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懷中的貼身手槍已經蓄勢待發,想看看究竟是誰,卻並未見到半個人影,只是從窗外飛進一物。
公孫青竹飛身接住,是一張小紙條,查看了窗外,這是十五層高樓,周圍只有風呼呼地吹進來,眉頭蹙起,看來來人不簡單,不知是敵是友。
關好窗戶,趕緊打開紙條,上面說的話讓他愣了一下,隨後將紙條捏成粉末,手槍更是準備就緒,因為紙條上面寫著——今晚有人要來對夫人下毒,注意防範!
不管上面說的是真是假,總之無風不起浪,他今晚就等著這個人來,那一定是把瑤瑤害成這樣的凶手派來的,哼,是可忍孰不可忍,當他公孫青竹老了嗎?沒有當年的威風了嗎?!
果不其然,就在接到紙條後閉目養神不到四十分鐘,門被打開了!
來人是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白色口罩醫生模樣的人,他的手上除了一支注射器沒有其他東西,進門他沒有開燈,而是像做賊似的慢慢接近瑤瑤,想著最好趁著公孫董事長睡著的時候把這事給做了,也就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覺了。
可沒有想到,他的手還沒有來得及觸踫到瑤瑤,他自己的瞳孔便被嚇得放大,他感覺到他的後腦勺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給抵著,余光看到剛剛還在憨憨入睡的男子此時已經沒了蹤影,嚇得是一個勁的哆嗦。♀
兩只手不由自主地舉了起來,注射器就這樣掉落到地上。
「你是誰?」
冰冷的聲音傳入耳畔,布朗特不禁打了個激靈,結結巴巴說︰「我……我是……腦腦……科主任,布,布朗特……」
「布朗特醫生,不知這三更半夜的你來這里還帶了一個注射器,而且鬼鬼祟祟的,進門連燈都不開,是想干什麼?」
「我……我是來,來給夫人打針的,我,我看董事長您睡得很熟,開燈的話,把您弄醒了可就不好了……」
「哦?」黑洞洞的槍口狠狠抵在布朗特的後腦,「可我記得,好像今天該打的針已經都打過了,該掛的點滴也掛過了,這三更半夜的,不知布朗特拿來的是救命的藥劑,還是送命的藥劑
「是……是救命的,令夫人還,還在危險期,所以……」布朗特冷汗直冒,自知很難逃過此劫了,可惜布倫達家族曾經的恩惠他還沒有報答。
「是嗎?」公孫青竹冷笑著,「既然如此,布朗特醫生一定不會介意我現在就找人去鑒定一下吧?」
「我……」
「快說,是誰派你來的!」
「我說了,董事長可以放我一條生路嗎?」他祈求著。
「好,你說,我不開槍殺你
「是李韻兒小姐,叫我來毒殺公孫夫人的
話音剛落,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便出現在公孫青竹手中,布朗特還沒有叫出聲來,脖子處鮮血已經噴涌而出,倒在了地上。
「不開槍殺你,可不代表不用刀子殺你
韻兒?他的眸子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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