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亮聞听郝艷終于同意跟他去上海了,他頓時無比興奮,不但沒放下郝艷,而是抱著她奮力向空中拋了兩下,又原地飛快轉了幾圈,他們完全沉浸在幸福中
再說上海方面的王慶偉,開車來到雨軒家住的村子時,已經是大半夜了,他知道雨軒的老公在家里,沒敢輕舉妄動。而是把車停靠在偏僻一點的地方,盯著雨軒家的大門。
雨軒這一晚也沒睡好,臨睡時她借口自己身子‘不方便’避開了老公的熱情,但看到老公熟睡的樣子,讓她心里很糾結。
當天亮時,楊斌招呼雨軒一起去看老娘,但雨軒怕見到玉潔,就推托沒去,于是楊斌自己就出來家門,去前村老娘家了。
王慶偉在車里打個盹,當雨軒家大門打開時,他立即清醒了,看到楊斌出了家門向前村走了,他心里大喜,立即打開車門,向雨軒家奔去。
雨軒知道老公一會還回來,她沒有關門,王慶偉直接通過院子,進了屋里。
雨軒見王慶偉簡直‘從天而降’,這讓她吃驚不小。
「慶偉,你咋這麼早就過來了?他還在家呢!」雨軒有些驚慌失措了。
「我知道,剛才看他出去的,才過來見你!」王慶偉噓了一口氣。
「可他去婆婆家了,很快就會回來的,你有什麼急事啊?趕緊走吧!」雨軒有些急了。
「雨軒,不要怕,我只是簡單找你說幾句話就行,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去面對趙家的結果嗎?」王慶偉趕緊說道。
「唉,你那個老婆也沒回去,現在跟你會有什麼結果?」雨軒不以為然。
「什麼?她沒回去嗎?難道又來找你麻煩了嗎?」王慶偉有些模不著頭腦。
「那倒不是,她從這跑出去後,就到前面的江邊投江了,幸好被我小叔子救下來了,現在她就在我婆婆家呢!」雨軒解釋道。
雨軒的話倒讓王慶偉感到有些意外,他此時完全顧不上玉潔的情況了,但心里盤算著下一步對策。
「慶偉,你現在趕緊走吧,有什麼事情等我老公走後再說雨軒邊說邊推他。
王慶偉知道自己的事情刻不容緩,警察說不定很快就會找到他頭上,他急忙對雨軒說道︰「雨軒,我現在有緊急的事情跟你商量,你在家不方便的話,就跟我上車上說去!」
雨軒見王慶偉滿臉焦急的樣子,知道可能有大事發生,她怕老公很快就會回來,她最後一咬牙道︰「好吧,我跟你上車里說吧!」
雨軒跟王慶偉出了家門,走上了王慶偉的車上,王慶偉立即把車啟動了。
「慶偉,你為什麼要開走啊?我現在不能離開家里多久的!」雨軒驚異道。
「你不怕被鄰居們看到嗎?我很快會送你回來的!」王慶偉邊說邊回答道。
王慶偉把車開到村外的一片小樹林里,才把車停了下來。
他前後看看四周無人,才噓了一口氣道︰「我回公司後,立即就跟趙家攤牌了,並且提出了辭職」
「那結果怎麼樣?」雨軒關切地問道。
王慶偉表情故意深沉了一下︰「現在有點難辦的事情,我跟那女人斷絕關系沒問題了,但我現在公司主抓了一些項目後,就不好月兌身了,我當時不是跟你說過辦點大事後,再與你在一起嗎?那就是我以公司的名義,自己單獨攬下一些有潛力的項目,本來今天跟客戶簽署合同的,對方必須要我抵押一張支票,證明我有這個經濟實力,才會合作。由于趙家知道我跟玉潔要離婚,就馬上取消了我的權力,我現在無法調動公司的財務和賬號了,眼看這樁生意就要泡湯了!」
「是什麼項目啊?為什麼要你抵押支票啊?」雨軒心里有些不解了。
王慶偉表情依然深沉道︰「這你就不懂了,我是打著‘東方’公司的旗號,自己私下跟‘東凱’公司簽署一項項目合作,可人家要看我的實力,所以需要我能拿出一筆可用資金,來證明我的實力。在簽署協議前,我必須抵押給對方一筆錢,等簽署完協議後,合作正式生效後,人家再把支票還給咱們」
雨軒立即明白了︰「我做過財務工作,知道兩個陌生公司在合作時,要求對方表明自己的經濟實力。我以前的公司就這樣做過,老總要過人家的支票,自己的支票也抵押給過對方。但很快就會還給對方的
王慶偉立即松了一口氣︰「看樣子你也听懂的,現在趙家不可能再讓我動用他們的支票了,所以,我必須自己想辦法了
「可你現在已經跟趙家撕破臉了,為什麼還要以他們名義再做這樣項目呢?」雨軒又不解道。
王慶偉這時表現得很動情︰「我早就跟你說過,我要為你的今後幸福而干出一番事業,我當時之所以娶玉潔,就是想借用‘東方’公司的平台,施展我的抱負。目前,我很快就有自己單獨的事業了,可卻提前跟趙家撕破臉了,這樣我很被動。如果我就這樣放棄了,那麼以前我們做的所有犧牲,就都付之東流了。所以,為了你,我絕不會後退的!」
雨軒心里有些感動︰「那你打算怎麼樣?」
王慶偉見雨軒被自己逐漸‘引’了進去,他心里暗暗高興。
王慶偉警覺地向車外看了一眼後,就靠近雨軒耳邊低聲說道︰「我昨天听你說,你老公有一百多萬的存款放在你手里,你馬上把這筆錢請給我挪用一下,等我跟‘東凱’正式合作後,再把那筆錢連本帶利還給他們,你也就不用在他家呆了,我再把你接出去!」
雨軒聞听一驚︰「你要打我老公的存款主意嗎?」
王慶偉不以為然︰「雨軒,你別把話說得那麼難听,你在他家伺候了他兩年多了,臨走時向他家要點補償,也是應該的,再說,咱們又不是真要卷走那筆錢,只是拿來救救急,你也知道,對方公司是不會押支票幾天的,一切都是一個‘形式’而已。咱們用完,就馬上神不知,鬼不覺地還回來,不就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