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軒見小叔子風風火火趕過來,便問道︰「二弟,有什麼急事啊?看把你忙的!」
那男子氣喘吁吁回答道︰「嫂子,先別問了,你快拿幾件自己的衣服,我剛才又救了一個跳水輕生者,對方是一個大姑娘,幫她找一身干衣服,只有你的衣服才合適她!」
雨軒一听樂了,她對小叔子調侃道︰「她多大了?漂亮嗎?你現在是她救命恩人了。她會不會委身相托啊?」
那男子臉紅了︰「嫂子這時候還開玩笑,你是咱們這里的一枝花,她再漂亮也趕不上你啊!」
雨軒撲哧笑了︰「就憑你嘴巴這麼甜,一定能哄住那姑娘,我一會也去看看她,你要有女朋友了,咱媽也省心了!」
那男子拿著雨軒的衣服返回自己家里,他老娘幫玉潔穿上了衣服。
玉潔此時已經蘇醒了,但她顯然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不願面對現實,她如同失憶了一樣,面對老太太的詢問,一言不發。
那男子在外屋一直听里屋動靜,他听自己老娘一直詢問那女子,可女子一直不吭聲,也挺著急的,他估計老娘已經把衣服幫玉潔穿上了,就一腳邁進了里屋。
他沖著默默發呆的玉潔說道︰「你是哪的人啊?為什麼想不開到我們這里投江啊?還好讓我踫到了,才把你救下了,我叫楊彤,是這個村的,這是我媽。你叫什麼名字?」
玉潔抬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她還是閉口不答。
楊彤見玉潔是一問三不答,也有些著急了,他剛要再追問,卻被老娘給攔住了︰「小彤,你別逼她了。這姑娘一定受什麼驚嚇了。現在人是醒了,但是‘魂’還沒回來,等讓她在緩緩吧!」
楊彤只好點點頭,他看看玉潔的俏麗的面容,不禁有些臉紅。
楊母讓他把玉潔的濕衣服掛到外面晾干,他答應著拿著玉潔的衣服來到院子里。
當他正在掛玉潔衣服時,雨軒也好信來婆婆家看究竟,當她看到楊彤拿著玉潔的衣服時,不禁驚呆了。
她走過來一把就接過玉潔的衣服,仔細一看,她心里雪亮,這正是剛才跟自己吵架,並掀翻桌子的情敵玉潔的衣服。
楊彤見嫂子有些異樣,便問道︰「嫂子,怎麼了?難道你認識這女孩嗎?」
雨軒一下子緩過神來︰「不不,我是看這衣服太時髦了,應該是挺有錢人家的女孩!」
楊彤嘆了一口氣︰「唉,那女孩醒來什麼話都不肯說,是不是‘傻子’呀?」
雨軒嗔怪道︰「二弟,你別瞎說,看她這身衣服,她一定是很有氣質的女人,怎麼會是傻子呢?她一定有難以啟齒的事情,所以不想說話!」
楊彤迷茫道︰「那會是什麼呢?莫非她是外地來上海旅游的,被人騙了還是被人?」
楊彤還想猜測下去,可面對嫂子,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雨軒心事重重,她進了屋子,從門縫偷偷向里屋看了一眼,玉潔正在婆婆陪伴下,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發呆。
雨軒心里頓時相當糾結,她沒想到玉潔如此對慶偉痴情,而且又那麼烈性,她暗暗埋怨自己剛才出口太傷人,差點把玉潔逼死。
她走出屋子,心里想是不是把這事情告訴王慶偉呢?
她拿出手機了,剛要撥號,但又停住了,她心里又想,如果慶偉見到玉潔為他投江自殺,那會不會心軟而猶豫呢?
她想如果是那樣的話,玉潔真就死死地纏住了慶偉,該怎麼辦呢?
她看看旁邊的小叔子,突然心生一計。
楊彤搭好玉潔的衣服,突然想到玉潔挑江時還垮著一個女包,里面也許有關于這個女孩的信息,剛才只顧救人,竟然忘了那個挎包。
他正要返身去江邊再查找時,雨軒叫住了他︰「二弟,你又要去哪?」
「我剛才救她時,還記得她挎一個包,我想去江邊再找找,也許里面有她的資料!」楊彤回答道。
雨軒笑著埋怨道︰「都過這麼久了,那包早被江水沖很遠了,你水性再好,也不會找到了,去也白去
楊彤憨笑著模模腦袋︰「你說也對,江岸是不動的,但江水卻流得急,我差一點重復‘刻舟求劍’的故事
雨軒又笑了笑,然後低聲對他說道︰「你現在進去把媽叫出來
「你有事嗎?怎麼不進去跟媽說?」楊彤見嫂子神秘兮兮的,感覺很奇怪。
「我叫你去,你就去嘛!我是有話不方便在那女孩面前說雨軒又催道。
楊彤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只好進屋叫楊母。
楊母得知大兒媳婦找她,不知道什麼事,就出了屋子,楊彤留在屋里看護玉潔。
「媽,您看這個女孩怎麼樣?」雨軒低聲對出來的婆婆問道。
楊母向屋子里望了一眼道︰「長得挺標志的一個孩子,可不知為什麼想不開?什麼話也不說,真是急死人了!」
雨軒詭譎一笑︰「媽,我看那女孩一定是受到感情傷害了,才想不開尋短見的。如果再給她一段新感情,她會很快忘記傷痛的
楊母感到有些詫異︰「雨軒,你怎麼知道她是受感情傷害了?怎麼又能給她一段新感情呢?」
雨軒又笑道︰「因為我也是同齡人啊,當初我就是因為感情受到了傷害,才嫁給了楊斌的,您看我現在不徹底走出來了嗎?」
楊母盯著雨軒疑問道︰「小斌是對我說過你的經歷,你不會是想給這孩子介紹對象吧?」
雨軒又嘿嘿笑了︰「媽,我不是為這女孩,而是為咱家的小彤,他都快三十了,也該有個老婆了,我看這女孩挺合適小彤的!」
楊母連連搖頭道︰「那怎麼行呢?這個孩子來路不明,可能是外地來的姑娘,小彤怎麼能跟她好呢!」
雨軒不以為然道︰「媽,我還是外地人呢,這有什麼問題嗎?我看外地女孩都能吃苦,就比本地的強,我看這女孩自身條件挺好的,能配得上咱們小彤
楊母又為難道︰「可不知這女孩是啥心思啊?她現在一句話都不說,真是急人啊!」
雨軒淡然地說道︰「這不算什麼問題,等那女孩心情穩定了,自然會說出自己身世的,您一會就進去對她說是否願意做您的兒媳婦,她現在沒有任何依靠,說不定會答應呢!」
楊母是一個實在人,經不住雨軒的唆使,就答應進屋問問玉潔的意見。
雨軒看著婆婆進了屋子,不禁心花怒放,她剛才這個主意可謂是‘一箭雙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