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可在?」來者是香媽媽,擺動著她那笨拙的身子,扯著她那獨特的大噪門。
「誰啊,一大早就來這嚷嚷說話的是這里的管事,人稱芳姐。平日里,她並不住這里,今兒個媽媽一高興,準備樂呵樂呵,這不,她就早點過來,讓大家早點起,好準備豐盛些。
「喲,是香媽媽,怎麼就空來這,你看,有事,你老讓我們過去就是啦!還勞您老跑一趟這芳姐三十多歲,長相平庸,是個欺善怕惡之人。
平日里見到媽媽就十足的奴才相,對粗使丫鬟一有不如意非打即罵,完全不把丫鬟當人看。玉梅也沒少吃她苦頭。不過,還好有吳媽罩著,少受了些罪。
「阿芳,這玉梅可在?」
「玉梅,快過來其實,香媽媽一進來,她就知道啦!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大家。所以,假裝躺著。
現在看來,裝也裝不下去了。
「嘖,嘖香媽媽圍著玉梅轉悠,上下打量著,媽媽說,昨日跳舞的是玉梅,自己怎麼也不相信。所以,自告奮勇來接玉梅去「竹苑」自己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這玉梅廬山真面目。
「玉梅小姐,請跟我來眾人看到這里是一臉的霧水。
怎麼勞香媽媽親自來請玉梅,還稱玉梅為小姐。
這是怎麼回事呀?莫不是天要下紅雨了?
「香媽媽。您好!」玉梅隨著香媽媽一伙人出了房間,穿過花園,不到石廊。不巧,遇到了梅香主僕兩人。
梅香便對香媽媽行了個禮。
「梅香小姐,早啊!怎麼吊嗓子去了?」
「是梅香一說完,便側過身子,讓她們一伙過去。
「小菊,你說這香媽媽怎麼會與玉梅在一道啊?」
「我想是有什麼新食譜吧
「也是,除了這,還真找不出什麼理由來
玉梅一路上,跟著香媽媽,這香媽媽準備帶自己去哪呀?反正也不會比現在更差。
一伙人在香媽媽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剛一上樓,便看見司徒雙兒在小菊的陪伴下,看來是準備下樓。
「玉梅小姐,以後,你就住在這里香媽媽「竹苑」面前停下,這「竹苑」原先住的也是一位小姐,三年前,還是二年前,反正不知道怎麼著,那小姐就走了。听小姐妹們說,說是被人贖身嫁人去了,也有人說是被人包養啦!反正就是空置很久。
推門進去,屋子倒比想象中的整潔。
正看著,從里面跑出一個小姑娘,裝扮很簡單,好像是叫什麼春的,還是雪的,見過幾面。
雪兒與自己並不是很熟,這也難怪,雖說兩人都是丫鬟,可人家是服侍小姐的,自然與玉梅接觸不多。
玉梅對她印象最深刻的便是她那帶著勾的鼻子,不像是中原人,是以,玉梅有點印象。
她手上拿著一雞毛撢子,或許因為勞動過後,紅撲撲的小臉煞是好看。
「雪兒,怎麼回事?還沒收拾好這雪兒效率著實低,自己以為人帶過來時,她應該已經收拾好了。
「香媽媽,這屋實在太髒了。我一個人……」
「你還頂嘴不是?」雪兒听了,嘟著小嘴,低下頭去,一臉不服氣。
這麼久沒人住也沒人收拾,一個人才二個時辰怎麼可能收拾得好。這香媽媽自己從來不干活,只是張下嘴,自然是坐著說話不腰疼。
「雪兒,過來,以後由你服侍玉梅小姐
「啊!她?」「丑小丫」是閣里的名人,師傅常把它當反面教材,眾人也愛說她的笑話。所以,對于她,雪兒還是有印象的。
怎麼「天才廢才」能當小姐,我還能當皇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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