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正文
第42節第42章我的女人
葉聰早已經被嚇的冷汗涔涔,汗流浹背,他莫名地害怕起來,顫抖著聲音,聲音小的可憐,「對,對不起……」
胡思晴怔,听到葉聰道歉的這一刻,她心頭閃過一絲暖意,不是因為那一句所謂的對不起,而是對于夏馳軒對她的那一種出自于心的保護。
很溫暖,她莫名地……沉淪了。
這一刻,她只想盡情地享受著夏馳軒的維護。
「你在說什麼?沒吃飯嗎?」夏馳軒附身,冷冽的氣息立刻如數灌入葉聰的身體,渾身一個寒顫,聲音不禁提了高,「思晴,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是我對不起你,你放過我吧!」
葉聰顫音發出,那句句懇求,句句哀求,不禁讓在場的人有著不同程度的鄙夷。
張曉雲,鄙夷,丟臉自己居然有一個這麼沒出息的同學,羅譚溪,站在高端上的男人往往會對這種人不屑一顧,所以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
反倒是許嫣,眼里除了鄙夷還是鄙夷,除了認為葉聰丟了她的臉之外還有更多的嫌棄,那眼神,別提有多厭惡。
興許她此刻正在想著,自己怎麼就會看上他,並且願意跟他這麼多年呢?
然而胡思晴,則是一臉的惋惜和失望,葉聰,不至于這麼差勁的男人這一生,興許會從今天這個挫敗中站起來,興許從今往後,便是一蹶不振了。
她還清楚地記得他的抱負,他的理想,只是這一切似乎在這一刻顯得是那麼的虛無縹緲,那麼的遙不可及。
雖然她有那麼一段時間恨過葉聰,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恨早已經在成長的道路上逐漸換成一種感激,那一份感激來源于她的成長,而她,感謝葉聰在她人生的道路上,給她上了一課,才鑄就了今天的胡思晴。
夏馳軒直起腰身,冷冽氣質王子用著一種詢問的眼神看著胡思晴,胡思晴心頭一動,聲音冷然,「葉聰,你走吧!對于有些人我想你也應該看出了真面目,希望你以後,能做個正常人
張曉雲差點沒笑噴,正常人?
這麼說他現在不是個正常人了?
的確,不大像啊笑歸笑,但張曉雲絕對能夠在胡思晴的言語中分清楚她的一切想法,也不禁為此感到開心,思晴的心,早已經沒有葉聰這個人。
葉聰立刻從地上蹦起來,像是被囚禁在囚籠中的小獸頓時間得到解月兌,立刻逃一般逃離這個房間。
那種恨,那種羞辱,因此在他心中深深扎根。
「許嫣,你還留在這里做什麼?還不快走看到並不打算離開的許嫣,張曉雲冷聲冷語。真不要臉,這女人是想借這個機會留下來勾搭夏馳軒了?
「我……」許嫣靈機一動,走過去拉著胡思晴的手,眼神殷切真誠,「思晴,請你原諒我好嗎?以前因為我太喜歡他了,所以才會橫刀奪愛,求你原諒我好嗎?」
「原諒不原諒,對你而言有什麼意義嗎?」胡思晴神色清冷,她可沒有蠢到不知道許嫣是怎樣的心思,看來是想要接近夏馳軒了,只是想要接近那就接近便是,求她原諒又是為哪般?想要博取夏馳軒的好感,于是裝出楚楚可憐地模樣?
該死的夏馳軒,他就是一招蜂引蝶的妖精!
「思晴,你如果不原諒我,我是不會心安的許嫣顯得有些急了,搖晃著胡思晴的縴細的手臂,嬌美的容顏神色中透出急切無辜,敢情是個女人看了都會心疼地那種。
也難怪當初葉聰會為了她而背叛自己了,胡思晴想著,當時的自己可是個土包子。
「許嫣,那麼你可以心安了。我從來就不曾怪過你胡思晴掙開她的手,淡淡地說。怪?她哪來那麼多的閑工夫?
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氣壞了自己,多不劃算?她胡思晴從來不是這麼笨的主。
除了四年前為了葉聰甘願淪落地下拍賣場之外,其余事情,她還真不認為自己哪兒笨了。
「真的?」許嫣佯裝激動,然而心里卻百般不是滋味,這個女人是石頭做的不成,被人搶走男朋友居然還會這麼淡然?
「我有何必騙你胡思晴淡淡地轉身,然後落座沙發。
張曉雲兩手環胸,悠閑地看著她,「既然已經求得原諒,我看你是不是該走了?」
許嫣一愣,立刻轉首看向已經坐在胡思晴身旁的夏馳軒,俊美的男人臉上一片冰冷之色,似乎不關心任何一些事物,那麼的冷傲,不容任何一點事物褻瀆。
「曉雲,我們能做朋友嗎?」許嫣懇切地看著張曉雲,聲音柔的能滴出水來,一張嬌美的臉蛋看起來是那麼的惹人憐惜。
張曉雲渾身雞皮疙瘩立刻冒起來,她實在是受不了了,「許嫣,你就不能收起你這副對付男人的嘴臉嗎?看著惡心
「曉雲,我是真心的許嫣十分的委屈,低了低頭,在那一瞬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很抱歉,我只喜歡結交像思晴這樣的朋友張曉雲完全不買賬,坐下時還不忘提醒,「對了,請你以後要叫就叫我張小姐,我跟你不是很熟
「我……」許嫣抬著氤氳著淚光的眼眸,可憐兮兮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四人,幾人或冰冷,或疏離,與她是那般的格格不入,心頭躍上絲不甘和恨意,「思晴,我們真的,不能成為朋友嗎?」
「很抱歉,我想沒有這個必要胡思晴決絕地說,毫不留情地拒絕,在她的生命字典里,朋友這個詞,不是隨意能夠去玷污的。
許嫣瞬間就如同花朵般焉了,沉默地點下頭,表露出十分傷心的樣子,不舍地看了看幾人,這才轉身……
「喂,記得下次不要再隨意地說是我們的朋友了在許嫣出門的那一秒,張曉雲喊了句。
包廂終于恢復了平靜,這一夜,似乎出現了太多的巧合。
四人繼續喝酒,談話,而張曉雲和羅譚溪的關系也因此拉近不少。
胡思晴舉起酒杯,對著夏馳軒難得地抒懷一笑,「剛才很謝謝你!」
夏馳軒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用著兩人才能听到的聲音道︰「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保護你理所應當
再一次听到這樣的話,按理說應該有了免疫力,然而胡思晴還是不受控制地,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帶著驚喜。
胡思晴換做沉默一笑,舉杯飲下紅酒。
「夏總,倘若你是真心的,當然我會很開心,但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傷害別人,但請你,別來傷害我胡思晴淡淡地說,別人會怎樣她不管,目前為止,她只關心她自己,她的家人。
別人的事情,她向來持有觀摩態度。
「你是在害怕嗎?」夏馳軒唇角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弧度,「這可不是我所認識的胡思晴
「難道我不應該害怕嗎?」胡思晴冷冷地反問,眼里一片慧黠清明之色,「胡思晴就是胡思晴,不需要別人來猜透,倘若夏總你對我真心,我會很歡迎,如若不然,請你遠離,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如果說夏馳軒是個能夠誘人犯罪的魔,那麼胡思晴不可置否,她也承認自己對他逐漸迷戀,但是迷戀的程度卻不至于讓她為他付出。
她想要真摯的感情,即使在這個世界上已經無跡可尋,但她依然堅信,堅信心中的堅持和信念。
但如果有人想要再傷害她,恐怕機會是那麼的渺茫,她從來不是一切熱切的人,所以,她也不需要一定要做到對別人多麼的熱切,即便她真的很喜歡夏馳軒,卻也不一定要得到。
早在四年前她已經學會了狠心,學會如何去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家人。
「你似乎對自己沒有自信夏馳軒一雙深邃的眸子盯著她看,意圖從她的眼中看出她心中所想,胡思晴微笑說︰「你錯了,不是我沒有自信,而是夏總你長得太妖孽,實在讓人沒有安全感
「這麼說來,是我的錯了?」夏馳軒眸中閃過絲玩味。
「不然呢?難道還是我的錯不成?」胡思晴眼眸一片清冷,面容沉靜如水,那顆悸動的心終于恢復平靜。
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女人,他喜歡。
整個晚上,兩人都在你來我往的舌戰中結束,四人一同出了酒吧。
「今晚上,我很開心,謝謝空張曉雲朝著羅譚溪揮手,一手挽上胡思晴的手臂,胡思晴微微笑著,「謝謝你們,我們先回去了
「不如,讓我們送你吧羅譚溪再一次地請纓,然後再一次遭到拒絕,「謝謝,不用了,我順路就坐思晴的車回去就好
然後兩人上了車,在兩男人的注目之下,行駛離開。
「軒,真不錯羅譚溪久久沒能收回目光,呢喃了一句,剛好讓夏馳軒听見了,他冷眉豎起,「什麼意思?」
「胡思晴,是個很不錯的女人!」直到再也看不到車影,羅譚溪這才收回目光看向夏馳軒,似笑非笑,「這一次的眼光不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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