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賓高速路上,一輛火紅色的敞篷法拉利FF正快速的向前飛馳,雖然現在只有傍晚七點,但此時這里已經罕有車輛以及行人路過,所以超跑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在此時顯得格外刺耳。
不過與這車的華貴有著鮮明對比的是,駕駛著它的人,是一個胡子拉碴、鼻毛外漏、一臉橫肉的邋遢大叔,此時,他正用著一個老款的基諾亞手機,嘰嘰喳喳的和電話另一端說著什麼,對對,就是那種怎麼摔也不會壞,就是摔碎了拼起來還能用的那種。
「你放心吧,虎哥,那妞兒我已經抓到了,小事一樁。」
「哎,我大崗辦事兒虎哥您放一百二十個心,我三十分鐘內肯定趕到您哪兒。」
「誒誒誒,是是是,保證不會撞壞車,給虎哥您連人帶車一起回來。」
「不過虎哥,嘖嘖,這妞可真正點,比小店里那種八十塊錢一發的強太多了,比那些電影明星都漂亮,嘿嘿,虎哥到時候您吃完了,別忘了讓小弟喝一口剩下的啊。」這個叫大崗的猥瑣男子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著車,視線仍然不忘瞟向副駕駛座那已經昏迷過去的睡美人,雖然額頭上有一塊偌大的淤青,還時不時的往外滲血,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她的美感,依舊是那件純黑色的吊帶衫,由于身體正不規則的偏倒在一邊,雙手則是被綁在胸前。所以她的那兩坨大白肉,有著想要出來透氣的跡象。
這個睡美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一起之下,跑出家的白家小姐,白婉溪。
不知什麼原因,在听到大崗的話之後,電話的另一頭有了短短幾秒鐘的寧靜,正在大崗兄弟以為虎哥掛電話的時候。
一個超過引擎轟鳴聲的咆哮聲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
「你這個蠢豬,我告訴你朱大崗,你要是敢動那妞一根毫毛,你回來老子要是不給你腦袋開扇門,老子跟你改姓豬,老子全家都改姓豬,立刻給我滾回來。」
「嘟嘟嘟嘟嘟嘟。」
在听到對方掛了之後,朱大崗很不爽的把電話丟到一邊,表情很是不滿的說道︰
「我擦,叫你一聲虎哥那是給你面子,要不是你小子運氣好,比我早幾天進幫會,今兒個開車的一定是你,還他的敢鄙視姓朱的,回去老子一定把你打成豬頭,到時候就算你喊我大崗哥我也不會放過你,哼哼。」
正當朱大崗在不斷抱怨的時候,他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輛敞篷式的桑塔納正在快速的接近他。不過也難怪,高速公路上燈光本來就有點昏暗,在加上那輛敞篷桑塔納並沒有開大燈。
駕駛著那輛敞篷桑塔納的,不是別人,正是葉逍。
說起來,葉逍也是滿肚子委屈,你說給他一輛布加迪該多好,那要追上法拉利是全無壓力啊,但是偏偏丟在他面前的,是一輛破車。
不得已之下,他只能用最短的時間,讓這輛車改頭換面一番,先是把副駕駛和後排的座椅全部拆了,然後把車頂,後備箱,引擎蓋,前後保險杠,只要是影響車輛重量的東西,一件不剩的都拆了,當然,考慮到救人如救火,當然不能用常規手段拆除啦。
說到底,不是他不開大燈,是連大燈他都沒有放過。他此時正在擔心,生怕路上遇到警察叔叔,他可是良好公民。
就在敞篷桑塔納漸漸超過法拉利的時候,朱大崗終于發現了旁邊這輛奇形怪狀碟殼。
但是他似乎並沒有引起多大的重視,只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誒??這車怎麼比我的還要拉風啊,啥牌子啊,我得趕緊拍下來,回去問問虎哥,誒誒?我的手機呢,我的手機呢。」
也就在這時,葉逍座駕的發動機突然冒氣滾滾濃煙,被迫在法拉利的前方緩緩停了下來。
由于車速太快,葉逍是安全減速了,朱大崗卻是被嚇的手忙腳亂,一個急剎車之後,朱大崗破口大罵跌下了車︰
「你他媽的會不會開車,啊?你這是欠削啊。」
而葉逍,也以一個非常瀟灑的姿勢打開車門,跳了下來,雖然,它並沒有車門。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實在太對不起了,大哥,沒傷著你吧。」葉逍又是鞠躬又是敬禮的賠笑道。
「哼,看在你態度不錯的份上,隨便給個百八十萬吧,大爺今天心情好。」朱大崗臉朝天的說道。
「喲,大哥,好車啊,喲喲,大哥,好妞啊。」葉逍溜須的說道。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好話是人人都愛听的。
「嘿嘿,你小子,有眼光啊。」朱大崗一臉得意的回答道,雖然這車不是他的,女人他也踫不得。
「不過大哥,我看你好像有點眼熟啊。」這時,葉逍的雙眼已經漸漸眯成了月牙形。
「哦?是在哪本雜志上見到過我吧。」朱大崗的那張肥臉上,也同樣漸漸的被陰霾籠罩。
「我想想哦,我想起來,是一本叫禽類百科全書,上面好像都是你的同胞嘛。」葉逍的笑容,這時候已經無比燦爛了。
「這可真是傷腦筋啊,我已經盡量隱瞞了,想不到還是被你認出來了。」朱大崗的表情,已經變得和剛才的蠢樣截然不同了。
「是一個人走,然後我帶她走,還是你一個人留下,我帶她走呢?」葉逍傻笑著問道。
「不合適吧,還是你留下,我帶她走吧。」
這時,頭頂那盞路燈不知何故,突然忽明忽暗起來,半空中,也刮起了滬海夏季長有的東風。
朱大崗動了,一個閃身便來到了葉逍的身邊,直拳和勾拳,一擊接著一擊,相當連貫,毫無任何多余的動作,但是他的動作,看起來卻和正統的拳擊,又有些許的不同。
葉逍,依舊保持著笑臉,閃避動作,也是做的相當的簡略。
突然,朱大崗的左手空揮一圈,緊接著又是一套連貫的反掄踢,在葉逍剛剛閃過那兩腳之際,右手又猛的一擊直拳,只取其面門。
「踫」
雙手護住面部的葉逍被其一拳擊退了好幾步。
「看不出來,你的身手不賴。」朱大崗有些自滿的說道。
而葉逍擺正了身姿之後,先是微微甩動了一下雙手,人就是一臉笑意的看著朱大崗說道︰
「桑博,前蘇聯克格勃的專用格斗技,果然很厲害。」
听對方曝出了自己的家門,朱大崗看著葉逍的目光變得有些驚訝,畢竟,蘇聯早已經是過去式,克格勃也早已經消失不見,現在還有人能認的出這種純正桑博的人,真的已經不多了。
「好眼光啊,你是什麼人,我不記得白家有你這號人物。」朱大崗說道。
「我這人很小氣,不是很喜歡吃虧,不如你先告訴我,你是什麼人,是誰派來的,怎麼樣?」葉逍後臉皮的說道。
這時,朱大崗的眼神突然變的凌厲起來,惡狠狠的說道「看來,只能通過暴力來解決問題了?」
「同感,雖然我是和平主義者。」葉逍送了聳肩回答道。
話音剛落,朱大崗再次揮拳而上,氣勢上,比剛才強勢了許多,葉逍,同樣是笑意全無。
而朱大崗的每一拳,幾乎都在攪動著空氣的流動,由此可見,他的力量是多麼強大。
葉逍也不在一位的閃避退讓了,就在兩人你來我往,打的難解難分之時,朱大崗的左手突然虛晃一擊,右手刺拳直擊葉逍心門。葉逍則是化拳為掌,先是一掌打向朱大崗的手腕,同一時間,右手則是一章擊向了朱大崗的下班。
「 嚓,」一聲脆響。
朱大崗猛的向後跳去,這時,他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珠,不知道是打但熱了的關系,而他的右手,從手腕處開始則是不規則下垂著,就像是掛在手臂上一般。
「這、這是八卦掌,你明明比我厲害,為什麼還要和我打這麼久。」朱大崗有點委屈的說道,就差眼淚在眼里打轉了,不過就算他真的哭了,估計葉逍也不會難過,最多感到惡心而已。
「啊,我怕一下子搞定你會傷你自尊,和你又沒有深仇大恨,何必做出傷你自尊的事呢,我這個人很善良很好說話的。」葉逍有些無辜的說道。
這下子,朱大崗更委屈了。「但是你傷我人了啊,要不是我反應快,下巴也差點被你砸爛。」
「啊,我這也是工作嘛,大家都為了混口飯吃。」葉逍再次耍起了無賴。
「」
看朱大崗無語了,葉逍接著說道,︰「這下,人我可以帶走了吧。」
「。好吧,我認栽。踫到你算我倒霉。」朱大崗一臉服帖的側過身,做出了讓路的動作。
「哈哈哈,早這樣不就好了嘛。」正當葉逍蹦兵跳的跑向法拉利的時候,就在快要與朱大崗擦聲而過的時候。
只見朱大崗的面部,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就如同露出了獠牙的野獸一般,左手握拳,直接一拳轟向了葉逍的後腦勺,並且大喝道︰
「你給我去死。」
「踫、 嚓。」
朱大崗的拳頭,在距離葉逍的後腦勺一寸處停了下來,而他,一邊口吐鮮血,一邊用著極其不可思議的眼神,凝視著早已經凹陷進去的胸口。
「哎,剛才就叫你讓開了嘛,你偏不听,活該。」葉逍微微稻了口氣之後,緩步走向了那輛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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