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全暗。
陳鵬和丁拜的草廬內,點著昏暗的煤油燈。他們二人已經整整聊了十個小時,蛇和土狼則在門外整整等了十個小時。
「土狼!」草廬內,傳出了丁拜將軍的喊聲。門外的土狼絲毫沒有耽誤,直接邁步走了進去。「將軍
丁拜此時更顯得憔悴,他目光並沒有注視在土狼身上,只是自顧自的說道︰「著急各部落的首領,三天後都到我這邊來開會!另外,將大小姐也接過來!」
土狼目光一凝,「將軍!三天時間,太急了吧!」
丁拜擺了擺手道︰「告訴她們,這是命令!三天之內,必須到這!」
「是!」土狼應道。
隨即丁拜又問道︰「我們現在還有多少貨?自家的貨?」
土狼略一沉吟,道︰「還有500公斤!其中有一百公斤我們已經許諾給了俄國的鐵鎖幫
「全部壓住!鐵索幫的配額,取消掉!」丁拜到。
「將軍!我們和鐵鎖幫……」土狼忙說道。
丁拜擺了擺手,「你不需要提出你的意見,只要執行命令就可以了!鐵鎖幫有意見,讓他們直接找我!」
「是!將軍!」
「你去幫陳先生幾人安排住處吧!好好招待!」丁拜再次吩咐道。
這一次土狼直接應了下來。而陳鵬也起身,雙手合十向丁拜致敬後,離開了這座草廬,這一天的「談判」,令他還算滿意。但是前提是他又有硬仗要打。
這一夜,陳鵬和蛇被他們安排在了最好的一間房間中,但依舊是那種寒酸至極的窩棚。至于甄妮,則直接被土狼叫道了他的那邊,畢竟甄妮原本就是土狼的手下。
「鵬哥,今天怎麼談了這麼久房中,蛇低聲問道。
陳鵬微微一笑,道︰「聊得開心,就多聊一些了!」隨即他用只有和蛇兩人能听到的聲音說道︰「蛇哥,這次和丁拜達成的協議,超過了我的預期,但前提是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三天後估計這里將不太平
「什麼情況?」蛇問道。
陳鵬湊在蛇的耳邊,嘟囔著什麼。蛇的臉上越發露出異樣的神色。
一夜過去,天色剛亮。
陳鵬的木屋,傳來了敲門的聲音。依舊是那個膚色稍黑,穿著麻布衣服的少女,捧著早餐,送了進來。陳鵬今天才看清少女的模樣,長的算得上極為清秀,一頭長發,烏黑油亮,隨意的盤了一個辮子在頭側。
少女剛一進屋,她的神色,便顯得慌張了起來。
「啊~你干什麼!」少女一聲尖叫,隨即一把撕開了自己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服,一堆乳鴿霎時間蹦了出來。
蛇正要開口,陳鵬卻先一步捂住了他的嘴。隨即喊道︰「怎麼了,不就是和你玩玩嘛,叫什麼!」隨即他向蛇使了一個顏色,蛇馬上轉醒,直接邁步出了木屋。
「怎麼回事!」這時,門外幾個守衛,捧著槍跑了過來。
「沒事!我們老大正在和那個姑娘談心!」蛇臉色陰狠,手上的槍已經握了起來。
而這時,房中已然開始傳出女孩的尖叫,和陳鵬的婬笑。
門外這幾個守衛听到這聲音,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其中一人擺了擺手道︰「繼續,你們繼續……」說罷,便走了出去。
「你是鳶尾花!」陳鵬借著少女的喘息,低聲說道。
那少女點了點頭,道︰「四年了!我終于被想起來了嗎?」說著,她的眼中真的掉下了淚水。
陳鵬目光一凝,問道︰「你不是最近才跟進任務的嗎?我是處理高校毒品才被告知有臥底的!」
少女咬著嘴唇,說道︰「我們不屬于一個部門!你們那邊根本不知道高校毒品會查到這里,是我得知了關于有人算計華夏特工,想通過高校毒品把你引來,我才冒險主動聯系我的上級,讓他和你的單位發出了和我接頭的指令。其實我並不能確定,你是否能來到這里
陳鵬點了點頭。原本他以為那個臥底會在首都某個大學里面扮演一個老師什麼樣的角色,卻沒想到竟然是在金三角內,毒梟的總部中的少女。
「你怎麼會有這種暗號!不怕被懷疑嗎!」陳鵬咬著牙道。
少女淚光閃爍,說道︰「如果不是利用這樣的暗號,我根本無法和你說話!而這件事情,是最不容易被懷疑的!」
這句話,少女說的很平淡,但听在陳鵬的耳朵中,卻似在滴血一般。如果這樣的情況是一個常態,那麼這個女人,不知道承受過多少次無情的傷害。
「放心,我會帶你離開的!」陳鵬道。
少女咬著牙,點了點頭。隨即低聲說道「我在這里叫阿萊,你是丁拜的客人,可以要求他晚上讓我來你這里,我會再和你細說。現在繼續演戲吧!」
說著,阿萊又發出了一聲犀利的慘叫。而後她在陳鵬的耳邊輕聲道︰「打我,要讓我有傷!」
陳鵬一怔,還沒反應過來。阿萊卻道︰「算了!」而後她猛的撞到了房中的一個柱子上,額頭處直接流出了血來。
陳鵬和阿萊在房中叫喊了足有十分鐘,陳鵬才發出了那一聲,而阿萊的目光則變得沒有一絲神采,空洞著,抓著自己被撕碎的衣服,從木屋中走了出去。
……
「鵬哥,她就是和你接頭的國際刑警?」蛇同樣難以置信的問道。
陳鵬無奈的點了點頭,道︰「這一次,無論如何要把她帶離火海!她受了太多的罪了
蛇沒有細問,只是看著剛剛門外那幾個守衛的反應,他已經可以想象阿萊的處境,的確在這麼一個幾乎都是男人的地方,一個如此清秀的少女,想也知道她要面臨什麼。
一連兩天,陳鵬白天或是與丁拜悶在房中談事,或是在土狼的陪同下參觀這壯觀的罌粟花田。而倒晚上,阿萊便會鑽進陳鵬的房間,一番叫喊之後,便將她這些年對金三角情況的了解一一告訴陳鵬。
無論是丁拜的習慣和性格,還是其下勢力的分布。甚至是某一部落與某一部落之間的關系,她都已經模得清清楚楚。可以想象,這些情報都是她以什麼代價換來,可她根本無法離開,這些情報也顯得絲毫沒有價值。
「明天你一定要小心貌幀和丁奎兩人。他們兩個人都是野心勃勃的家伙,早就動了反丁拜將軍的念頭,明天丁拜這麼一逼,難保他們不會馬上造反,到時候你也危險!」阿萊湊在陳鵬身下,低聲說道。
此時他們的姿勢無比曖昧,陳鵬正壓在她的身上做著俯臥撐。這種感覺,的確很難讓人忍受,尤其是在阿萊的小衣根本無法遮蓋住身材的情況下。
這兩夜,陳鵬的邪陽脈,就在這種情況下接受著考驗,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究竟是如何才能忍住的。
但他也不敢停下自己的動作,畢竟房中還有一處煤油燈。這木屋又四下漏光,影子如果被人懷疑,也將出現不小的麻煩。
至于阿萊所說的貌幀和丁奎,陳鵬已經從阿萊的口中得到了比較詳盡的介紹,他們兩個人目前是除了丁拜本人外,克欽邦的毒梟中勢力最龐大的。雖然名義上依舊歸丁拜將軍管轄,但他們已經建立了自己的毒品銷路渠道,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已經月兌離了丁拜的控制。
而貌幀和丁奎兩人,都屬于傳統毒品和新型毒品同時開發的代表,他們不僅僅種植大量的罌粟花提煉鴉片海洛因,更重要的是他們還都開闢了麻黃的種植基地,通過華夏的一家制藥廠,提煉成冰毒。當然這家制藥廠究竟為何,就連阿萊也不知道。
「好的!明天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明天事情一過,我會和丁拜提出把你要走,我想丁拜不會拒絕這個要求!」陳鵬說道。
阿萊听到此話,身子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她已經無數次想要離開,但是在這深山老林中,憑她一個女人,如何逃得出去。
兩人身體浮動著,還不忘隨時發出叫聲。片刻後,阿萊臉色顯得有些漲紅,說道︰「這次的時間太長了!差不多了!」
陳鵬輕笑著點了點頭,心中卻說著如果是真實情況,現在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可他自然不會無聊到和阿萊把這事說出來,而是直接做出了一個噴射的聲音,連續了幾聲。
從阿萊身上下來,陳鵬只覺得渾身僵硬,尤其是某處已經如鐵棍一般。阿萊嬌羞的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只化作了一句︰「明天,保重!」隨即,她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退出了木屋之中。
陳鵬看著阿萊的背影,不自覺的罵了一句︰「擦,可是玩死老子了!」現在他的褲子有一種快要破掉的感覺。
「陳先生忙完了嗎!將軍想請您過去一下!」木屋外,傳來了土狼的聲音。
陳鵬心中苦笑,自己現在這樣子,根本無法站起來。片刻後他才答道︰「稍等幾分鐘,我穿上衣服!」說完,他直接坐起身來,默念起了心經,祈求自己快些平靜下來。
好不容易平復了沖動,陳鵬來到了丁拜的房中,而此時映入眼簾的,並非是那矮小的老者,而是一個極度性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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