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爺向雲清說著他了解的昆侖,也就是雲清所說的她那個世界。
在無數年前,華夏便有修仙之人,自然也有武道高手。其實這不過是殊途同歸,求的超然于天,長生不老的方式。
而無論是武道還是仙道,打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都擁有者太強的實力,如果在俗世之內,幾乎每個人都能改朝換代。
也就因此,在那時便有幾位傳說中的真正的大能,借著昆侖地勢,以逆天的神通,開闢出一個**的空間,據說那空間的範圍,並不亞于真正的地球多少。
而那空間的中樞,則是一個遍及昆侖的天然大陣,聚靈法陣。這個大陣,幾乎吸收著整個地球的靈氣,來維護那小千世界的穩定。也就因此,現在的地球,天地靈氣極為稀缺,其實這便是因為那聚靈法陣的原因。
從那時開始,這幾位大能便立下了規矩,俗世中無論武道還是仙道修士,達到金丹之後,必須在十年內進入小千世界,不準在外界逗留。一旦這些人入世影響俗世的進程,那小千世界的通路便會打開,有人可以從內而出,抹殺此人。
也就因此,三爺爺才說過,在俗世行走的人,他已經是最頂尖的存在,因為比他修為高的,都已經到了雲清那個世界之中,而這些人因為原本就是金丹,自然成為那世界內的高手,與普通人不會有太多的接觸。
再加之地球內靈氣都被聚靈法陣所吸收,所以無數年來能到那邊的人越來越少,所以那邊人的生活習慣,更接近于華夏古時。
听得這些,雲清終于理解。而她卻有一點好奇,問道︰「三爺爺,既然您說到了里面的人,就不許再出來,那麼他們如何能知道俗世是否有人突破金丹,擾亂社會呢?還有里面的信息您怎麼能知道呢?」
三爺爺爽朗一笑,說道︰「在外邊,自然有著他們的監理者,這些人最弱的都是金丹大成的修為,也就是說拿出來任何一個,都是華夏最為頂峰的存在,他們以一種旁觀的態度看著這個世界,絕不會進入其中,每當有元丹修為的武者或者修士,打通了第六條經脈時,便會出現一絲奇特的波動,很自然的被他們發現,而他們就會現身,將這些規則告訴我們
「原來如此!」雲清恍然大悟。
而三爺爺則繼續說道︰「當然,在那個世界金丹以上的高手,也有探親的機會的!如果俗世還有親人尚在,他們可以每五年出來一次,為期兩個月,當然不能在俗世展露修為,但卻可以給自己子弟一些修煉的指導
也就因此,華夏內部才有著不少的隱世家族,存在著可以修煉到金丹期的法門。不過如今只有武道,沒有仙道。因為仙道之人,除了那幾處天然的山間靈脈之外,其余地方根本沒有足夠的靈氣,可供仙道修士提升。
雲清長出一口氣,她終于搞清楚自己究竟是從什麼地方而來,如此一說,她覺得自己回去報仇,要變得容易很多。原本她只是懵懂的听說金丹之後,便有機會沖破空間藩籬,到另外的世界去,原來這根本就是同一世界的不同兩層而已。她只要達到金丹,便能輕松的回去。
三爺爺微笑著說道︰「世俗之內,很多人都把你那邊叫做仙界。還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說法。這意思就是每一個達到要求的金丹修士,可以帶不超過百人一起到那邊去,不過按照我家族典籍記載,普通人到了那里,可比在世俗凶險的多,那邊唯一的法則就是弱肉強食
這一點雲清深有體會,不住的點了點頭。
半晌後,三爺爺似是想起了什麼,又似極不確定一般說道︰「你說陳鵬的體質特殊,而且從小就是孤兒,我有一個猜測,你分析一下有沒有可能
三爺爺話音剛落,雲清馬上想到了其中的聯系,不由得也豎起了眉毛,「您是說?」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絕對不小!你也說了,他十幾歲的時候父母又突然間消失。這期間大約是十五年。而每一代俗世巡查者在俗世,都是要待18年光陰的,如果遇上了心儀的伴侶,在俗世之中有了孩子,大約也就是15歲左右三爺爺說著。
隨即,他分析道,陳鵬這種奇特的體質,恐怕在現在的俗世之中,根本就沒機會見到。而到了小千世界內,卻又太過被人關注,如果三爺爺是他的父母,發現孩子有這種體質,出于對孩子的愛,恐怕也會忍痛將孩子留在俗世,去過正常人的生活。
雲清點著頭,她雖然沒有為人父母,但是對愛現在卻很了解,如果讓自己就這樣離開陳鵬,而後十年不見一次,恐怕她也無法承受,何況陳鵬的父母似乎不是死去,而是突然間杳無音訊,真能做到放掉自己的孩子不去管的人,恐怕世上少有,父母做出這樣的決定,恐怕一定是有極為艱難的苦衷。
雲清和三爺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許久後,雲清開口到︰「三爺爺,我們的猜測,是不是要告訴他,畢竟這關系到他的身世
三爺爺面色凝重,說道︰「暫時不需要,什麼時候他經脈通其六,你將他帶來見我,由我和他來說。畢竟這事只是我們猜測而已,不能空給他希望,而又讓他失望。我能感覺到,這孩子心中其實很在意自己的家庭並不完整,所以他才會對身邊任何一個對自己好的人,恨不得將整顆心都掏出來
……
老爺子家中。
已經整整過去了三天。陳鵬依舊安靜的躺在床上。此時他的呼吸已經順暢,沒有了那種極度痛苦的神色,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在他體內依舊狂涌著內力
這些已經實質化的內力,被打散,體內的經脈被撐的幾次破損,又幾次愈合,當然這種愈合,也是因為這邪陽脈本身的能力,如果不是因此,雲清也不敢讓陳鵬輕易嘗試碎丹之苦。
雲清、白晶、隋麗娜、姜婷、楊艷五個人,雖然知道陳鵬此次不會有性命之虞,但卻依然每天守在他的身邊,她們希望陳鵬醒來的第一瞬間,能感受到她們的關懷。
052那邊,已然開始對首都後金的聚點開始審訊,雖然這些人口風嚴謹的很,但是在052的刑訊專家手下,他們也無法抗住太久。
至此,一張遍布全國的地下大網,終于付出了水面,就連一號首長拿到後金的資料時,也不免震驚的無以復加。
「查!徹查!絕不姑息!必須挖出他們在高層的保護傘!我不相信任何人能將組織做到這麼大,竟然一點風聲不漏!」一號首長拍著桌子,向白岩濤吩咐道。
白岩濤站直,敬了一個軍禮。「是!」
沉吟片刻,一號首長說道︰「小陳這次又立了大功,而且受了這麼重的傷,你覺得應該怎麼表彰?」
白岩濤稍一沉吟,說道︰「我覺得表彰就不用了!我只是希望手掌能給他更多的自由度!有一件事我還沒有正式匯報,他希望自己的黑道勢力進入首都,同時繼續加大發展。他的黑道勢力其實是……」
話沒說完,一號首長就打斷了他,說道︰「這事情我都知道了!我這里沒有意見,但是你必須要告訴他,穩定壓倒一切!我不希望在新聞上看到幫派火拼之類的內容!這些你應該明白!另外,配給他們兩支常駐的六人小組吧!他現在所面臨的危險越來越嚴重了,每一次臨時調配,恐怕有些復雜!」
白岩濤一怔,他明白一號首長說的六人小組時候什麼意思,這不是普通的特戰小組,而是最為精銳的052內的突擊隊。隨即他說道︰「謝謝首長!」
一號擺了擺手,隨即說道︰「告訴小陳,一切以國家利益出發,國家會記住他的!有我在的一天,只要他沒有侵犯國家利益,我會保住他和他親友的性命!」
「是!」白岩濤站得筆直,有一次敬了一個軍禮。
又說了幾句,一號首長終于切入正題,說道︰「高麗方面,最近通過外交手段向我們施壓,要求保證高麗公民在華夏的安全,因為已經連續出現了數次高麗公民失蹤的案件,尤其是你們你們抓捕的鄭先生,被高麗使館數次提起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要放人?」白岩濤說道。
「當然不行!」一號首長回答的很是堅決,隨即說道︰「我要求你們,在利用符合國際法手段的前提下,讓鄭先生承認他在華夏從事意圖破壞華夏安全的事情,我要有確實的證據,給他們高麗幫蓋上恐怖組織的圖章!這事情交給你了!」
白岩濤微微皺眉,對于這鄭先生,他甚至親自審訊過。這人與他曾見過的高麗人截然不同,一副鐵嘴銅牙一般,只字不說。
更為關鍵的是,鄭先生竟然有著外交身份,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對他動刑,否則一旦事情敗露,整個華夏都將陷入國際輿論的壓力之內。
「七天!我能在給你七天時間!七天之後,如果在無法撬開他的嘴,我只能放人!」一號手掌極是艱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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