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孫教授的辦公室,陳鵬安撫孫教授一番,才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閻濤抓了佳怡和雷萍。您對閻濤了解嗎?」
孫教授當時一怔,眉頭緊鎖說道︰「閻濤?劉部長的外甥?」
隨即,孫教授說道,閻濤的能在廈大做助教,完全是因為他的舅舅是以前教育部的副部長。這副部長名叫劉澤文,曾經擔任首大的校長,德高望重。算的上是華夏知名的教育家。
可是別管怎麼樣的家族之中,都有害群之馬的存在。而閻濤就是這家里出現的最不靠譜的孩子。
孫教授皺著眉,緩緩說道︰「當年閻濤能進首大,也是借著劉部長的關系,而後更是一路讀碩,讀博。雖然劉部長沒有引他專門找過某個教授,但是畢竟有這層關系在這,學校或多或少會對閻濤多家照顧
緊接著,孫教授繼續講到,在閻濤讀完博士之後,那次是劉部長唯一一次找到了學校領導,那是他在退休之前,很是為難的向校領導提出希望閻濤能留在學校里任職。
其實劉部長比誰都清楚閻濤究竟是不是為人師表的材料,他希望將閻濤留在學校,也是希望象牙塔中的氣氛,可以讓這個不爭氣的子弟慢慢轉化一點。可是閻濤似乎完全不理解劉部長的苦心,只是在學校里胡作非為。
後來校領導也對閻濤失去了信心,直接為他掛上了一個助教的值職務,實際上他在學校內沒有任何正經工作,只是享受著學校家屬區的住房,拿著不算低的工資,權當給劉部長一個面子,養著一個閑人。
陳鵬越听越覺得無奈,也許劉部長本身都不知道閻濤究竟在學校里做過什麼事情,但是有著他這一層關系,卻成了閻濤在首大最好的保護傘,任由他胡作非為。
想到這里,陳鵬拿起了手機,直接撥通了白岩濤的電話,說道︰「有沒有辦法聯系到前教育部副部長劉澤文先生,我有點私事想請劉部長幫忙
白岩濤一怔,本想問問陳鵬究竟要問什麼事情,可轉念想想,還是沒有問出口,只是過了幾分鐘後,將劉澤文的電話號碼發到了陳鵬的手機之上。
陳鵬看著短信上的號碼,沉吟片刻,還是從孫教授的辦公室走了出來,會到了自己車上,才將電話撥通。
「劉部長嗎?我叫陳鵬,是首大的學生,有點事想和您說一下陳鵬開門見山問道。
電話對面的老人顯得有些錯愕,雖然自己的電話算不上機密,但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卻很難找到,隨即他問道︰「你好,我是劉澤文,陳鵬同學有什麼事嗎?」
陳鵬深吸一口氣,極是客氣的說道︰「劉部長,我有兩個朋友,都是首大的同學,分別叫做孫佳怡和雷萍,如果我判斷沒錯的話,他們可能都被您的外甥閻濤綁架了
「這不可能!」沒等陳鵬說完,劉部長直接打斷了陳鵬的話。
陳鵬卻微微一笑,反問道︰「真的嗎?劉部長即使不知道閻濤究竟為人如何,但總會有所耳聞吧!我給劉部長打電話,並不是希望誹謗閻濤,而是再顧及您的感受,如果我直接處理這件事情,我覺得這是對您的一種不尊重
電話那邊,陷入了沉吟之中,半晌後,那蒼老的聲音傳出,「陳鵬同學,我怎麼相信你說的話?」
陳鵬略一遲疑,說道︰「不知道劉部長是否听說過052後勤倉庫?」
電話那邊的老人明顯愣了一瞬,半晌後才問道︰「你和052有關系?」
陳鵬應了一聲,說道︰「我相信劉部長,所以實不相瞞,我是052某小組組長。我在首大上學,也只是掩護身份而已!」
半晌後,劉澤文才說道︰「我們見個面吧!方便的話,來我住處,我在……」
陳鵬重新復述了一遍地址,便掛斷電話,直接驅車趕了過去。劉部長住的地方距離首大很近,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陳鵬便到了一處幽靜的大院之中,按照門牌,直接找到了劉部長的那棟小樓,隨即向大門走去。
剛到門口,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便迎了出來,上下打量了陳鵬一番,說道︰「你就是陳鵬同學?」
陳鵬微微點頭,說道︰「劉部長好!」老者直接推開了門,說道︰「請進!」
「不好意思,我還是要看一下你的證件劉澤文說道。陳鵬卻苦笑一聲,說道︰「我在任務期間,沒帶著證件。不過我可以向您證實我的身份
說罷,陳鵬掏出手機,隨意撥通了一串數字,而後說道︰「幫我調去劉澤文部長的全部個人信息,發到我的手機上
半分鐘後,陳鵬的手機一陣震動,陳鵬卻連看都沒看,直接將手機交給了劉澤文,說道︰「劉部長您看一下吧,您的身份資料不應該是什麼人都能看到。如果您確定了就直接刪除吧!」
劉澤文接過手機,看到傳送過來的文件,一頁一頁的翻動片刻後,直接按動了刪除鍵。沉吟片刻他才說道︰「我信任你在052的身份。那請你告訴我這事情和閻濤有什麼關系吧
陳鵬隨即將閻濤的所作所為,以及在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劉澤文。看著劉澤文不斷顫抖的身體,和那鐵青的臉色。陳鵬忙勸道︰「劉部長您別生氣,為了這樣的子弟不值得。我來找您,只是希望您可以叫他主動將人放出來,只要他保證以後不再犯,我也不想太過追究。而且首大的孫教授,因為他是您的外甥,也不想深究此事了
劉澤文不斷的喘著粗氣,半晌後才努力平靜下來說道︰「謝謝陳同學了,之前我一直以為他已經變好,沒想到他竟然變本加厲!」稍一停,劉澤文說道︰「我搞了一輩子教育,現在卻親手放了一個敗類在象牙塔里,我有罪!」
說道最後三個字的時候,這矍鑠的老者,仿佛將自己的一切驕傲都打碎了一般,瞬間好似老了十幾歲。陳鵬只覺得心中一酸,甚至有些後悔通過劉部長來找閻濤的舉動。
沉默了足有一分鐘,劉澤文說道︰「我現在給他打電話,你們定位他的手機應該不難吧!」
陳鵬微微點頭,劉澤文則將閻濤的電話說了一遍,陳鵬也直接匯報了052,讓總部幫忙定位這電話的所在地。
見陳鵬點了點頭,劉澤文則撥通了那串號碼。「閻濤,我是舅舅,你在哪了?」,「你在學校?干什麼了?」,「有沒有時間,到我這來一趟,我有點事找你,「別晚上了,就現在吧!我在家等你!」,「我不想听什麼借口,10分鐘內,到我家里來,否則你永遠也別再找我!」
說完,劉澤文掛斷了電話。陳鵬看著顯得有些蒼老的劉澤文,憋了許久,才吐出了「謝謝」兩字。而劉澤文則無力的擺了擺手。
這時,陳鵬的電話再次響起,陳鵬沒有直接接听,而是掏出了耳機塞到了耳朵之中,說道︰「講
耳機中傳來總部內勤的聲音,「陳組長,你需要定位的那個電話,現在位于首大之中。根據比對衛星地圖,剛剛那通電話是在首大老體育館內。現在電話持有者正在快速向首大外移動
陳鵬應了一聲,隨即看向劉澤文,說道︰「他現在正在向這里趕來,根據消息,應該就是他做的了!」
劉澤文咬了咬嘴唇,說道︰「別讓我見到他,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隨即,陳鵬長吐一口氣,說道︰「安排這附近的警力,將帶著那電話的人帶走吧,他是首大的助教,叫閻濤
說完之後,陳鵬轉向劉澤文說道︰「劉部長,不出意外的話,現在我的朋友還在被閻濤控制著,我要先去救人,您……」
陳鵬沒有說完,劉澤文就擺了擺手,說道︰「去吧!救人要緊。替我向你的朋友道歉,稍後我會親自登門,給她們一個交代!」
「我會的!」陳鵬再次向劉澤文輕輕鞠了一躬,隨即離開了這小樓之中。驅車直接向首大的老體育館趕去。
老體育館,已經荒廢許久,現在只有門前的籃球場,經常有打球的學生來往,但里面卻少有人去。
陳鵬一路趕來,直接對耳機內說道︰「幫我定位,找到剛剛電話接通的地方
耳機中的回應卻是︰「我們只能確定剛剛電話在體育館內部靠近東北方向,具體的點位無法確定
陳鵬叫了一聲麻煩,隨即便沖了進去,一路之上大喊著「佳怡,萍萍……」
乍看上去,這體育館並不大。但是真要找起來,卻顯得很是麻煩,器械房,更衣室,淋浴室一堆房間,找起來顯得很是麻煩。
足足轉了二十分鐘,陳鵬幾乎推開了每一扇門,卻依然沒有找到孫佳怡和雷萍的身影。陳鵬坐在走廊里,眉頭緊皺,自語道︰「難道我猜錯了?不是閻濤?」
就這樣坐著,陳鵬腦海里閃過每一個細節,想著自己究竟錯過了什麼,到底忽略了什麼。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突然耳機中傳來了總部的聲音,「閻濤撂了,人在體育館的地下室里。地下室的入口是一號看台下方左側的一處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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