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後一個數字念完的瞬間,陳鵬正好轉到了那人身後,似是不小心撞到那人一般,直接說道︰「你沒事吧!不好意思!」他的手卻緊緊的托著這個人。
剛剛那一撞,陳鵬的手肘直接砸在那人的後脖根處,那人連聲音都沒發出來,便已經暈倒。而陳鵬邊說著話,邊在那人身上上下拍打著,直到模到他的脖根處,有一個喉麥,便干脆的直接將麥克風捏碎。而他還是在和這個已經暈過去的人聊著天,一只手支撐著這人的身體,慢慢向前走著。
「右轉,有一個小門!」陳鵬听著耳麥中的指揮,的確看到了一個小門,但是這是機場內部通道的門,從外邊根本打不開,正在他猶豫之時,這小門竟然開出了一條縫隙。
推門進入,里面已經有兩名保安等著陳鵬,兩人接過那被陳鵬摻著的人,直接給那人拷上了手銬,隨即對陳鵬說︰「這邊請!」
機場內,一處擺渡車車庫已經被清空。陳鵬在保安的引領下來到這里時,里面已經橫著四個已經暈過去的青年。
白岩濤負手站中間。在他身後有三四個帶著機場工作證的中年人,而這些人後面則是一個穿著工作人員制服的男子,和兩個穿著保安服裝的大漢。
當陳鵬目光在轉向白岩濤另一側的時候,一個身影讓他怦然心動。雖然美代子做了偽裝,並不容易辨認,但那時對于外人來講,至于陳鵬,哪怕只讓她看到美代子的背影,他也斷然不會認錯。
這時美代子也看到了陳鵬,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她也不管白岩濤還在身旁,幾步便跑了過來,低著頭帶著嬌羞的叫道︰「夫君!」隨即她便緊緊地扣住了陳鵬的手臂,就好像孩子抱緊最心愛的玩具一般,生怕被別人搶走。
陳鵬被美代子緊緊挽著,走到白岩濤面前,「白叔叔好!」
白岩濤看了看看陳鵬和美代子,冷哼一聲,「松開,松開!成何體統!哪有點軍人的樣子!」
陳鵬干笑兩聲,美代子有些尷尬的低著頭,極是不舍得松開了陳鵬的手臂。
這時白岩濤才向陳鵬介紹著眼前幾人,「這是機場總經理xx這是航站樓主管xx,這是保衛處處長xx這是……」陳鵬一一問好握手,可他也知道,這只不過就是形式主義,畢竟人家給白將軍幫了忙,總是要客氣一下。
這些人介紹完了之後,白岩濤特別對後面的張磊伸了伸手,「小張,過來!」
張磊听到白岩濤的招呼,急步走了過來,「首長請指示!」,白岩濤擺了擺手,說道︰「放松吧,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隨即他轉身對陳鵬說到︰「這是張磊,很機靈,轉業軍官!你現在也是用人之際,和他多親近親近,如果合適,可以讓小張給你幫幫忙!」
白岩濤剛剛在監控中將張磊出手看的清清楚楚。以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張磊不是那種只練過軍體拳的老兵。所以特別幫陳鵬介紹了一下。
陳鵬也明白白岩濤的意思,笑呵呵的說道︰「兄弟很給力呀!白叔叔可從來沒夸過我……」
片刻之後,白晶也被人領了過來。又等了不大工夫,兩輛軍車直接駛入了擺渡車庫內,車上的士兵向白岩濤行禮後,白岩濤便吩咐著將這幾個人直接帶到軍區內,撬開他們的嘴。
而陳鵬、白晶、白岩濤、美代子四人,則坐上了另一輛軍車,離開機場。
車輛緩緩駛入市區,直接將他們送到了beautybar門前,這時陳鵬才看到,白晶的車,早已經听在水吧門口。四人穿過水吧,繞到了二樓之上。
「清清,這是白晶的父親,白叔叔,這是雲清,我愛人見雲清在家,陳鵬為白岩濤介紹著。白岩濤看著雲清微微一笑道︰「之前那些鬼子,都是你干的吧!」
雲清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微微一笑後,「白叔叔請坐吧!」
簡單寒暄之後,白岩濤便問道︰「今天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發現不對的?」
白晶沒有遲疑,便將剛剛發現張斌、和田慧、剎博一郎的事情說給了白岩濤。白岩濤臉色越發深沉,咬牙道︰「這幫鬼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這時,白晶才說道︰「爸爸,張斌怎麼跟他們搞到了一起?」
白岩濤沉吟片刻後,似是決定什麼,才說道︰「張斌與神田一郎合作,是受到了組織的默許的!為了為他提供理由接觸深田一郎,我才給了他一個處分,逼他轉業
「這不可能!」美代子開口道。「如果他是z先生,那我可以以我的性命保證,他曾經對剎博一郎下令,殺了陳鵬!如果是你們的默許,難道這也是你們允許的?」
白岩濤臉色難看,說道︰「原本是默許的,看是現在我們也不能保證張斌是否真的背叛了組織!至少今天我們被監視的事情,事先我不知情!」
白晶問道,「那會不會是他接到了其他部門的命令?」從本意上,白晶並不願意相信張斌叛變。
白岩濤苦笑一聲,說道︰「我是負責和他單線聯系的領導,你說呢!而且和田慧來華夏這麼重要的消息,我都不知情,你覺得我還能繼續相信張斌?」
「我到有一計,不但能試出張斌是否背叛了您,如果順利的話,還能直接將和田慧留下!」听著幾人的話,雲清說道。
陳鵬一怔,隨即直接擺手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讓張叔叔做誘餌?這絕對不行!太危險了!」
雲清一笑,說道︰「我當然知道這不行,但是我打算拿我當誘餌。我可以化裝成張叔叔的樣子!」
陳鵬明白,雲清所謂的化妝是什麼意思,但他同樣直接否定道︰「絕對不行!無論是誰,都不能冒這個風險!這事情你們都別插手,我來解決!」
話音落下,陳鵬直接掏出了手機,撥了一串號碼,「我姓陳,說話是否方便?」此話問完,陳鵬便掛斷了電話。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陳鵬的電話才又想起,陳鵬微笑著接起電話說道︰「德康先生,抱歉打攪您!但這事關我和德康先生的友誼,我還是要和您說一聲
稍一停頓,陳鵬又接著說︰「既然我們是朋友,所以我在動手之前才通知您,黑龍有一些不重視我與您珍貴友誼的人,跑到我的地方,要對我的女人、我的朋友、甚至我的岳父不利。我想問您一下,這件事情是由我解決還是由您解決?」
又是片刻,陳鵬才接著說道︰「如果是小人物,我也沒有必要與德康先生回報,那樣他們早已經成了尸體!但是這次來到江北的是和田慧先生!我想不管是我們雙方誰來解決這個無視我們友誼的人,他都必須要留在江北!」
這一次,電話那邊所說的時間較長,足有半分鐘後,陳鵬才又說道︰「這不可能!我想您知道我華夏軍方的白岩濤先生!這次他們相對白先生動手,您覺得我會讓他們離開?如果不是因為我和您的友誼,我想在這一刻,華夏全國範圍內對黑龍的剿滅戰,已經開始!」
又是十幾秒鐘後,陳鵬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那好,您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會相信您,24小時之內,江北市對黑龍敞開大門,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否則在國家利益和我們的友誼之間,我會很難選擇!」
說罷,陳鵬掛斷電話。而此時房間內除了雲清一直清冷的表情之外,無論白岩濤、白晶還是美代子臉上的驚駭都溢于言表。
他們三個人都知道陳鵬口中的德康先生是什麼人,而陳鵬這一口一個朋友,一口一聲友誼的話語,無論誰都能听出來,這是**果的威脅。可令人驚奇的是,似乎陳鵬的威脅起了效果,德康小任子似乎真的向陳鵬做出了妥協。
「夫君,怎麼回事?你確定剛才和你通話的是德康會長?」美代子驚訝的說道。
陳鵬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24小時之內,和田慧一行人,全部會留在江北!但是德康拒絕給我們活口
「陳鵬!」白岩濤聲音變得沉重,表情也嚴肅起來,「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陳鵬輕笑了一聲,說道︰「您這句話,如果是以白將軍的身份和我說,我會直接請您離開,但您是白晶的父親,我才會告訴您,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知道我是一個華夏人,我知道在民族大義和個人榮辱之間什麼才是重要的,我知道華夏數百萬同胞的血債,我知道一個華夏人最基本的氣節是什麼!」
白岩濤一怔,而一旁的白晶卻有點著急,父親一直身居高位,從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她現在最擔心的事情就是陳鵬與家族鬧僵,她忙攔著陳鵬道︰「陳……」
可話還沒有說完,白岩濤卻打斷了白晶,臉上非但沒有怒色,反而帶著滿意的笑容,說道︰「很好,接著說!」
陳鵬點頭,開口道︰「我承認,我和德康小任子做了另外一個約定,之前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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