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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璐,我正要去找你了,結果怎麼樣?」
王璐是個偏胖的美女,鼻子上駕著一副大眼鏡,她收起了正在撥號的手機︰「我正打電話給你了,我叔叔剛才打電話說,結果已經出來了。」她把手機放進口袋,緊緊地握住了天真的雙手。
「怎麼了嗎?」
「天真啊,你沒有通過,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適合捐獻。」王璐一邊宣布結果一邊試探性的問道︰「果然還是因為那次?」
天真有點失望,她默默地游離目光。王璐璐連忙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你別擔心,這個不是不幫助誰,我們也想幫助別人的,只是你的身體沒辦法,我們理解的,等你養好了身體,還是可以捐獻的,沒關系的。」
「那就等等吧,不說了,璐璐,我還有事,拜拜。」天真說完,就擺擺手走掉了,剛剛走出幾步,又被另外幾名女生圍住了。
「會長。」短發女生左右看了看,把天真拉到了角落里,低聲說道︰「會長,你不認識我對嗎?」
天真很不好意思,學校幾千人,認識她的人很多,可是她認識的很有限。女生顯然看出了她的顧慮,繼續說道︰「我要說的事情很重要,我希望會長保密是我們來說的。所以說不認識反而好。」
看著女生認真中透著些許畏懼,她左右看了下,領著女生們進了身邊的一間教室,反鎖了門。
「學校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你听說過嗎?」另一位染著栗色頭發的女生問道。
哪可能沒听說,已經暗中調查很久,甚至找到了主謀了。天真眼中充滿不安︰「你們也是受害者?」兩位女生皺著眉頭點點頭,栗生眼中噙著淚水。
天真不由自主的輕咬著右手大拇指,腦海中回憶著一切。對于這種受害者,她不知道怎麼勸慰,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會長,我們只希望你能阻止他再繼續下去,並不是說要賠償或者報警,畢竟發生這種事我們自己也有責任。」栗生淚流不止的訴說。
天真十分惱火,但是身為會長,如果自己都沒辦法解決,那就讓人絕望了。
就經過矛盾的思想斗爭,一錘定音︰「我會處理的,你們去吧。」听到女生們離去關門的聲音,天真一下子崩了,趴在課桌上,一臉憂郁。
我該怎麼辦?如果公開這件事,會給學院模黑,會曝光很多受害者,也會把他逼上絕路。可是不曝光,單靠我自己,根本不可能每次都去阻止他。以暴制暴也做不到,我也打不過他們。
女生啊女生,求求你們不要被李承煥的花言巧語和臉蛋所騙啊,你們已經不是未成年了啊,要自愛,要為自己負責啊。
華天宇最近一邊適應這邊的生活一邊工作著,自學了駕考理論並且考試通過。順利的申請到了駕照。這天,他兜風的時候接到了來電︰
「你好,我是華天宇。」
「漢語不是說的挺溜的嗎?」
「飛揚?我的漢語多虧了你啊,能不好嗎?」
「兄弟,無聊的客套就別說了,先出來喝一杯,帶你認識朋友。」
「好的,你在哪里,我來找你啊。」
最好的朋友聯系了自己的,華天宇迫不及待的赴約了。杜飛揚是在大學里認識的中國人,年長幾歲,但是一見如故。
雖然對上海不熟悉,但是可以導航,他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看見了神采奕奕的杜飛揚。穿著標準的工作服,鼻頭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斜挎著牛皮公文包,書生氣息完全掩藏了他的本性。一看到藍色的跑車出現在面前,杜飛揚難言欣喜之情,無視了好友,撲在了車前蓋,親吻著。
「喂,我妒忌的快發狂了,這車可比女人帶勁多了,讓我開開。」
「還用說嗎?」華天宇下車拉扯著他的斜挎包,杜飛揚順勢給他一個擁抱,開心的拍拍他的背脊。
華天宇進了副座記好了安全帶,然後從側面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了正在觀察車子內部結構並且打開了敞篷,一臉享受的杜飛揚。
「這是我dad的全部資料,拜托你了。」
「一來就談正事啊。」調整了座位和後視鏡,杜飛揚接過牛皮紙袋,抽出里面的資料,隨便翻了幾張,玩世不恭的臉立刻變成了嚴肅,吃驚的看著華天宇,然後繼續翻閱著,緊張的氣氛很快瓦解了,他露出了輕松一點的表情,說道︰「我爸那邊財務總監也是復旦畢業的,我問一下他是哪一屆的,說不定認識你dad。至于他的……這個警局不會隨便給我們的,得想想別的辦法。」
「太好了,只要找到當年的同學或者導師,總能打听到一些情況。」
「放心吧,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會盡全力去辦的,我那邊有點關系。」杜飛揚把頭發朝上撥弄了幾下,月兌下西裝,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胸肌,扯下文弱書生的眼鏡,戴上了備用的紫色墨鏡,憋著嘴巴壞壞的一笑︰「現在去把妹瘋狂一把,回到以前的放蕩夜晚吧,let’sgogogo.」
華天宇看著擋光板上鏡子里的自己,雙眼放著邪惡的冷峻的光芒,輕輕提起嘴角,猛地一把扯開了紅色的領帶,露出了鎖骨。中午就去瘋狂,會不會早了一點,對于這對曾經的夜店王子來說,玩樂沒有時間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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