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色生香 第078章 爭肉(二)

作者 ︰ 純潔玉女小詩

如果詩染不說後面那句話她肯定早原諒他了,恰恰因為後面那句話她的火氣又蹭蹭蹭地變得更加旺盛,她重重地哼了一聲,忽然起身扭頭離座而去,然後躺回床上蓋好被子,翻身背對著詩染道,「我困了,要休息,不送。」

玉蘭曦本來以為他會懂味然後默默退出屋子的,哪知沒有听見他出屋的動靜,反而听見他向床榻走來的腳步聲,玉蘭曦猛然起身,看著已經坐在榻邊的詩染,皺眉道,「你怎麼還不走?」

詩染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走去哪?我今晚就歇在這里。」

噗!玉蘭曦吐血,他這是想要鬧哪樣?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她的頭搖的像撥浪鼓,義正言辭道,「不可以!」

詩染盤腿坐到床上,向她靠近幾分,含笑道,「你覺得你的不同意有用嗎?」

玉蘭曦瞪眼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大叫,把慕十景吸引過來再告訴他,你是男扮女裝的!」

詩染聳肩道,「無所謂,只是,你又要如何向你的公孫哥哥解釋,你和我在一張床上呢?」

玉蘭曦啞口無言,他了解她遠遠比她了解他要多得多,所以他總是能輕易利用她的死穴將她制服。

最後,她終是和他同枕共眠在一張床上,他們面對面躺下,玉蘭曦面無表情,眼楮瞪得大若牛眼,詩染看見她這幅模樣就忍俊不禁。

詩染說,「蘭曦,你想知道你的公孫哥哥為什麼會娶了塔里木公主嗎?」

玉蘭曦面上閃過一絲難過,良久她才開口問,「為什麼?」

詩染微微移動身子靠近她,這樣一來他就能吸取更多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蘭香。

「他都是為了成全你的自由。」詩染繼續道,「那天我讓你先走之後。我去尋他們,等尋到他們時才知道他們已經甘心被卡奧頓帶回了塔里木,不過那時塔里木之王也已從天竺國回來了,雖說卡奧頓有錯在先,但你和卡奧頓的婚約卻是自小就定下的,你沒有任何理由拒絕這門婚姻。」

「如果不是帕麗黛以死向塔里木王求情,他們不會毫發無損。塔里木王從中看出帕麗黛對公孫羨的真情,為了成全帕麗黛,塔里木王就以換取你婚姻的自由要公孫羨娶帕麗黛為妻,這樣。塔里木與魔宮還是世交,而魔宮郡主與塔里木王子的婚約將永久作廢。」

玉蘭曦靜靜地听詩染說完,听完後她也沒有想說的。默然翻轉個身,背對著他不說話。

詩染湊近她,問,「蘭曦就沒有什麼感想嗎?」

玉蘭曦閉上眼簾道,「當然有了。只是不想對你說。」

詩染似有不甘,轉即爬到她身上,玉蘭曦誠惶誠恐的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詩染,說,「求大人高抬貴手,放過小女子。」

對于她的忽然賣乖。詩染是又好笑又好氣,「玉蘭曦,臨時抱佛腳你也不嫌遲?」

她一臉正色道。「我問你,你明日真的要隨睿王爺去京城嗎?」

詩染躺在她身邊,炙熱的身子緊貼她溫熱柔軟的身子,點頭道,「我沒有拒絕的余地。」

玉蘭曦發出一聲冷笑。一只手撐起上身看著臥在自己身邊的尤物,「堂堂的邪一閣閣主大人會沒有拒絕的余地?」一直以來他在她眼里都是一個具有傳奇色彩的人物。好似整個天下在他眼里也不過如此。

詩染忽地將她抱入懷里,「只要和蘭曦在一起,無論去哪都一樣,哈哈。」說著,他爽朗的笑聲在整個房間里飄蕩。

玉蘭曦卻總感覺怪怪地,她認真的看著詩染,問,「詩染,你到底是男是女?」因為他此時此刻的美貌和自然的女人發聲,她又忍不住質疑了。

詩染緊緊摟住她蠻腰,身子一翻,整個人傾壓至她身上,隱隱含笑的看著她道,「蘭曦,不如我跟你玩個游戲怎麼樣?」

玉蘭曦皺眉道,「什麼游戲?」

詩染隱忍暴笑的沖動,一臉邪氣,幽幽道,「互月兌衣服的游戲。」

噗!玉蘭曦欲狂吐血,他敢再無聊點嗎?

詩染挑了挑眉道,「怎麼?我詩染大方接受你驗身,你反而還不敢了?」

玉蘭曦白他一眼,偏頭望向房間廳堂悶聲不吭。

詩染變本加厲,雙唇緊湊她左耳,咬道,「蘭曦,我想要你…」

太過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玉蘭曦猝不及防地將他推開,然後敏捷的滾至榻邊,又忽然一個輕功飛掠,一下就離開床好遠,正好坐在了廳堂的桌面上。

呼呼!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真是的!

玉蘭曦又一個空中翻越,然後穩妥妥地落在了房門前,她兩手拉住門扣,對還在床上的詩染說,「你今晚自己睡吧,我怕極了你!」

詩染無語,「你要去哪?」

玉蘭曦見他欲下榻擒人,趕緊打開門飛了出去,丟下一句,「你管我呢!」。

詩染終究棋差一步,玉蘭曦已經出了房間。

已經熄燈躺下的嚴連城听見房門被 地一下撞開,他本能般的迅速拿起手旁的劍,黑暗中听見利劍出鞘聲,劍尖下一秒就指在了撞門而入之人的喉間。

玉蘭曦嗄聲道,「連城,是我。」

嚴連城趕緊收了劍,「少主?」

玉蘭曦轉身將房門關好,見嚴連城欲點燈,她一邊徑直向床榻而去,一邊連連搖手道,「不必點燈了,直接就寢吧。」

嚴連城愣在原地,玉蘭曦躺進床的里面,說,「不必拘謹,就像小時候我做噩夢了,你睡在旁邊陪我就可以了。」

嚴連城卻忽然在案桌邊坐下,「少主盡管安心休息,連城會守護在旁,寸步不離。」

玉蘭曦無言,她被詩染逼得離床出走然後逃到嚴連城這來,如果因此讓嚴連城坐著守她一夜。她倒寧可老實的回到詩染魔掌中去。

嚴連城見她下榻穿鞋,「少主又要走了嗎?」

玉蘭曦一邊穿鞋一邊道,「不走能怎樣?我只是想睡個踏實的安穩覺,卻都這麼難。」

「少主。」嚴連城擋在她面前,其實對于她的忽然闖進他的內心有著太多的驚喜,而此下她要走,他又有著太多的不舍。

玉蘭曦準備從左邊繞過去,嚴連城便向左移動一步,她又準備從右邊繞走,嚴連城也向右移出一步。

她咬牙。抬眸看著黑暗中的嚴連城,「這是想怎樣?」

嚴連城也垂眸看著黑暗中的玉蘭曦,「連城不想少主走。」

「連城。你我相識十三載,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把你視作我唯一的依賴,你可知道?」

嚴連城怎麼會不知道呢?

玉蘭曦輕嘆口氣,「我這麼相信你就是知道你對我一直都是忠心不二,所以我曾幾何時將你看作了外人?」

嚴連城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道。「少主已然長成了婷婷少女,連城又怎麼能和少主躺在一張榻上?這實在有污少主的名節。」

玉蘭曦長出口氣,「既然如此,那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明日你回魔宮,我先隨染姑娘去趟京城。」

「少主讓我跟著你一起去吧。我不放心。」

玉蘭曦搖搖頭,說,「沒什麼不放心的。慕十景是睿王爺,我想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嚴連城緊皺眉頭,沉默片刻,又道,「可是少主你為什麼要陪染姑娘去京城?」

玉蘭曦抬手在他肩膀拍了拍說。「連城啊,染姑娘她曾經為了幫我。跟隨我從西京到魔宮,現在她既要求我陪她去京城一趟,如果我不去,這于理于情都是過意不去的啊,我的內心也會非常不安的。」

「好了,你早點休息吧。」說完,她就瀟灑的走到門前,然後帶門而出。

從嚴連城的房間出來後,玉蘭曦只能硬著頭皮回自己的房間,可是走了半路她腦子里忽然閃過一道光,心想詩染既然霸佔了她的房間,那詩染的房間不就沒有人了?

玉蘭曦忍不住為自己的這個想法鼓掌,她雙手掩住偷笑,馬上掉頭不再向自己的房間走,而是向詩染的房間去。

推門進入之前,玉蘭曦還特意瞄了瞄兩邊的走廊,見空無一人,心里一陣竊喜,然後貓著身子推門而入,又用身體壓住門,雙手掩嘴,嘻嘻哈哈的笑個不停。

「玉蘭曦,我主動去找你你卻躲躲藏藏,我走了,你為何又主動送上門來?」

忽然听見房間里有人說話,她嘶地吸了口大大的涼氣,呲著牙脖子機械地偏向一側,剛才還笑得不亦樂乎的臉一下變得死灰一片,啊咧,為什麼詩染會在這里?

詩染看見她滿臉驚訝和呆滯,一邊向她走來,一邊含笑說,「玉蘭曦,你肯定猜不到我原來在這里等著你的吧?」其實他才沒有算到這一步呢,當玉蘭曦忽然闖進來時他都嚇一跳。

玉蘭曦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機械的搖了搖頭。

詩染輕揚下頜,「你肯定以為我還在你房間里,那麼我的房間就肯定是空著的,所以你就過來了是嗎?」

玉蘭曦又機械的點了點頭。

詩染忽然笑了,為什麼每次和她在一起時,他就覺得特別愉快,笑點也總是特別低。

玉蘭曦見他笑得花枝亂顫,身後的手便悄悄的將門開出一點縫隙,縫隙也越來越大,她正準備扭頭就逃出去時,隨著一道黑影和 的一聲,門又被牢牢合上了。

等她看清才發現是一只手按在了門上,她使勁拉了拉門,就是無法打開。她慢慢轉過身去,身子緊緊抵住木門,對著近在眼前的詩染強作歡顏道,「有話好好說,其實我哪有躲你呢?我這不是怕太黏你,你會嫌我煩嗎?」

詩染挑了挑眉,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哦~~~是這樣啊?」

玉蘭曦一本正經地看著他,非常鄭重的點點頭。

詩染按住大門的手一直沒有離開,他向前走出一步,身體就貼住了玉蘭曦的身子,玉蘭曦提著一口氣停在胸間,害怕地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高出許多的人,無論是那臉蛋兒還是那身形,都在散發出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不知不覺,她的臉頰變得緋紅。

玉蘭曦覺得自己真是特別倒霉,但也只能感慨一句,人算不如天算啊!

詩染微微彎,目光與她平視,「玉蘭曦,既然來了又何必走呢?順應天命,方得逍遙。」

噗!逍遙二字咋在這里顯得特別婬///蕩猥//瑣呢?雖然無路可退,但她還是不斷在向後面的木門蹭著,她的目光根本不敢接觸詩染的目光,閃閃爍爍,「染姑娘,我們來下棋吧!」她要先轉移詩染的注意力才行,等摒除了他的雜念,天也亮開了。

詩染倒答應得特別干脆,不過他又馬上道,「但是下棋之前總該要壓點什麼賭注吧?」

玉蘭曦的腦袋不斷向後傾,不然都快被詩染親到了,她眼楮看著地面,問,「什麼賭注?」

詩染輕笑一聲,「這樣吧,誰輸了,誰月兌衣服。」

誒?!玉蘭曦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一圈後,終是點頭答應,總好過直接被詩染吃豆腐好得多吧。

于是,二人就坐在炕上開始下棋,詩染已經落子好久了,玉蘭曦卻還是在看著棋盤思忖,久久不肯落子。

詩染終于忍不住出聲道,「蘭曦,你下一步棋到底要看多久?」

玉蘭曦剜他一眼,「我這不正在思考嗎?若是輸了,可是要月兌衣服的!」

詩染無語,「蘭曦,都快一個時辰了,我們一共才走了兩步,棋盤上三個棋子,就這樣你還用思考那麼久?」

她癟癟嘴道,「我哪有你腦子那麼靈光?所以我得慢慢想。」

詩染咬牙,她就是成心的,照這樣拖下去,天亮了這盤棋都未必能下完。看來這個女人天生就會耍賴!

詩染忽然計上心來,她不是喜歡耍賴嗎?那他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他起身來到她的身邊坐下,然後將她抱住,頭倚在她圓潤柔軟的肩上。

玉蘭曦怒道,「染姑娘,下棋呢,你這是作甚?」

詩染緊緊抱住她不放,「你思考你的,我抱我的,等你思考好了落棋了,我就直接在這里落棋就是,誰規定下棋的時候還必須面對面的坐著?」

玉蘭曦頭大,她果然不是他的對手!她憤憤地把棋子丟進棋壇里,「不下了!」

詩染看著她被氣得鼓鼓的臉蛋,笑道,「那歇息吧?」

玉蘭曦把案幾搬下去,然後又爬上床筆直的躺下,閉上眼簾,「來吧,來吧,隨便了,反正也不是被你第一次上了。」

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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