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景修認認真真的看著屏幕,不敢講視線過分的停留在越縴羽的身上。顯示器中,胚胎的著床位置很敏感,再加上越縴羽的身子虛弱,孩子隨時都會有流掉的危險。
駱景修在實習的時候是來過婦科的,當時不止一次為產婦做檢查,女人的他也不知道看過多少回了。
可……此時,不知是因為被檢查的女人與自己有特殊的聯系,還是被檢查的那個孩子與自己的血脈相通。
只感覺為越縴羽檢查的這一次,他是無比的手忙腳亂。
孩子確切的大小應該有六周了,盆腔口未開,宮頸口閉合,先兆流產概率已經是百分之百了。
孩子三個月前是禁止同房的,但,如果駱景修沒有記錯的話……就在四天前,他還和越縴羽激烈的歡愛過,他尚記得那個時候越縴羽的反應不太對勁,下床後一直拖著腰說痛。
仔細想想,或許那個反應就已經是先兆性流產了。
駱景修認認真真的替越縴羽做了檢查,一邊做一邊朗聲將病情念出來,統統收進了手機的錄音裝備中。
「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懷孕的?」駱景修取出窺具,開始為越縴羽消毒。
「……」越縴羽咬著唇瓣不說話,死死的瞪著眼前的男人。
「你最好說實話,否則……我不確定還能不能留下這個孩子?」
「你打算留下這個孩子了?」越縴羽興奮異常的問了一句,還未等駱景修表態便乖巧的說出了實情,「三天前,咱們兩個做了四五次的那個晚上之後……」
駱景修面無表情的將鑷子扔掉,輕輕合上了越縴羽的雙腿。
「明天早晨起床後不要喝水,要驗個血。還有……這兩天情緒穩定一些,否則說不定等不到三天以後,這個孩子就會自己沒掉駱景修的聲音冰冷至極,不摻雜任何一點私人情緒。
他微微抬眼,便看到越縴羽眸子中的欣喜盡數熄滅,徒留下心灰意冷的慌張。
「駱景修!你還是打算把孩子拿掉?!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狠?我對你來說算是什麼?只是一個讓你抒發**的工具?」越縴羽聲嘶力竭的吼著,小月復微微起伏,鮮血再次淌了出來。
見越縴羽的情緒如此不穩定,駱景修也不打算繼續說刺激她的話。
大手探進了她的上衣輕輕觸了觸那兩抹柔白,已經有些發腫了,情況不樂觀。
拿著被子再次將越縴羽的身體裹好,解開捆著她的領帶的瞬間,一雙不安分的小拳頭便盡數招呼到了他的身上。
駱景修也不掙扎,由著越縴羽發泄。
待到她打累了,打不動了,才慢條斯理的將她抱起來,聲音鎮定冷清,似是在做著最後的威脅,「如果你還想留在我身邊的話……三天後把孩子流掉,盡早調養好身體!」
駱景修抱著越縴羽離開了檢查室,沒過幾分鐘,門口便閃進了一道賊呼呼的身影,拿起了駱景修一直錄著音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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