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御醫還真是會替本宮著想!」鳳碧歌突然起身,來到她的面前,緊凝著她詫異的神色,剛剛還是一臉病容的臉龐此刻霸氣盡露。
凌子熙對望他的眸光怔愣一瞬,但是很快恢復神智一臉淡然應對。
「微臣不敢,只是因為微臣沒有兄弟姐妹,自小就對有兄弟姐妹的人十分羨慕。自覺得這種情誼來之不易,是幾世才能修來的緣分,應該十分珍惜才對,所以,才會貿然做出一些可能令太子殿下感覺到不快的決定。還請太子殿下贖罪!」凌子熙低垂下眼眸,不去看他那張冷冽的臉,也同時不讓自己的表情落入他的眼中。
「原來是因為這個!」他看著她低垂的頭,半晌未語,直到許久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從她面前離開,似是感嘆道,「原來你是在羨慕有兄弟姐妹的人。自小唄送走,只能獨自一個人生活,很苦吧?」
「……」凌子熙一愣,抬眼正對視上他那雙緊凝著自己滿眸同情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實在是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說這麼一番話,還有他現在正看著自己的目光,更是讓人感覺十分別扭。
該不會,他又想說她是凌家的人吧?真不明白為何他對凌家的人為何會那麼執著。是真心同情他們,覺得他們當時確實冤枉。還是說,是因為放棄不了當年的仇恨,而一直想要找出凌家的人為自己報仇?
「好了!還是那句話,有些事情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至于你對我,真的不需要那麼謹慎。正如你所想的那樣,我想對付你就不會這麼坦白,不是嗎!」鳳碧歌有些無奈搖了搖頭,再次回到床榻上,而那張又恢復成了之前那一臉蒼白的病容。
「想問我為什麼要這樣?」抬眼正看到她望著自己時那一眼詫異的眸色,他輕嘆一口氣,一臉訕笑的搖了搖頭,「一會兒父皇和母後會來看本宮。本宮雖然和他們說,你給本宮治療只好,已經好了很多。但是就算是再好也不可能立刻恢復正常,怎麼說也是十幾年的沉痾。而且——」
說到這里,他突然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嗯?」捕捉到他眸光中特別的意味,凌子熙眉頭輕蹙,一眼疑惑,「而且,什麼?」
「沒什麼!」他其實很想說,如果他的病那麼快就好了,那以後就不能每天見到她了。可是最終他還是將那些話咽了回去。既然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的身份。那他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如果沒什麼事情,你就回去休息!昨天發生了那麼多的事,看你憔悴的樣子昨天肯定擔心一晚沒睡。什麼都別想,萬事有我。你去休息就好。若是真的有什麼事發生,我也會派人通傳你
「那微臣告退!」面對這個男人的特別的溫柔,凌子熙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是卻還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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