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門見山,直接挑明他做這一切的緣由。這讓凌子熙一時時間不知道如何應對,只是一臉詫異的看著面前男人,那一臉意味深長。
「為什麼?」她就這樣盯著他,足足一分鐘,她才一臉警惕道,「到底為什麼要讓我看這個,並且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什麼!其實也不全是為了證明給你看,就當是我自己的一點私心,因為我很想證明給自己看。看看這麼多年我的猜想到底是真還是假鳳碧歌回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一臉溫柔,但盯著他的眸色,是讓人足以感覺渾身發冷淒寒,「你是凌子默,凌家二公子是吧?」
「草民是!」男子膽怯的回應,將頭埋得更低。生怕有什麼失禮之處,這顆腦袋就不保了。
「這就好鳳碧歌對于他的答復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將目光看向一旁,正饒有興味的盯著自己的人,一臉淡笑道,「你——」
「涿邑郡王到!」然而他的話音還未出口,門外一聲高喊,讓他原本調笑的神色,立刻變得蒼白無力。他瞟了一眼一旁正等著看好戲的她,趕緊擺了擺手,「襲御醫!你先去屏風後面避一下
「啊?是!」凌子熙趕緊退到屏風之後,她倒是沒想到他這種時候會顧忌到自己。不讓鳳九天以為他們是一伙的,亦或許,他顧忌只是不想讓鳳九天察覺到這一切都是他的局吧!
不一會兒,鳳九天跟著一個小太監邁步走進大殿。在他身後還跟著穿紅衣的男子,他應該就是若揚。
「皇兄,來,咳咳咳……」招呼還未打完,鳳碧歌已經又一臉虛弱的咳嗦起來。
看到他這副孱弱不堪的樣子,若不是凌子熙早就清楚的知道他的底細,一定也會以為這個男人身患絕癥命不久矣。
「太子吉祥!」鳳九天稍稍傾了一子,算是行禮。然後看著眼前那好像就剩下一口氣的男人,眉頭輕蹙,有些不耐煩道,「太子都病成這個樣子了,不知道還傳本王來干什麼?」
「因為有件事情本宮做不了主。所以特意請皇兄前來,詢問一下,咳咳咳……」話未說完他又咳嗦了起來,邊咳嗦邊繼續到,「詢問一下您的意見!」
「有什麼事這麼著急?等你好一點再說,不也可以嗎?」
「皇弟的病一病就是十幾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好。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好,可是這件事情不能月兌,咳咳咳,月兌太久,所以還請皇兄……」
「好了好了!」看到他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鳳九天雖然不情願,但是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到底是什麼事你說吧!」
「當年宋國第一顯族凌家,不知道皇兄是否還有印象?」鳳碧歌說著拿起手帕,捂在嘴上作出強忍咳嗦的模樣,實際是不希望他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變化。
雖然他自認演技一流,可是對方也不是一般人物。有一點破綻可能就會被他看穿整個計劃,所以還是隱藏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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