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她的話音為還未落下,脖子上已然又多了一道血痕。
「不能治就是不能治。要不然你干脆殺了我!反正你在這里,我也沒法給你家主人治病。治不好,他一樣要死
「你……」
「反正,我已經中了你家主人的毒。他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了。你要是現在殺了我,也算是給我來了一個痛快。來吧!殺吧!」凌子熙說完,干脆閉上雙眼挺直脖子,一臉的視死如歸。
「你……」她這樣,反倒讓銀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恨得咬牙切齒,可是現在除了她卻沒有第二個人可以治療主人的病。
思慮再三,最終,他邁步還是出去。
不過臨走之時,給了她一個惡狠狠的目光,這讓凌子熙非常肯定以及確定一件事情,就是她這次真的得罪了這個男人。
但願她以後不會落到他的手上,否則,後果堪虞。
「呼!」不再多想,她長呼一口氣,撕開他的衣襟。堯骨現在的情況非常惡劣,要是不及時治療估計真的可能性命不保。
可是,當她的手指輕拭上他已經被止住血的傷口,臉竟突然又發燒。
本來,這是一個很血腥的場面。可是,借著昏暗的燭光,向他那性感而結實的上身看去,竟會那麼的曖昧。
「該死!」凌子熙暗罵自己一生,都這種生死攸關的情況,竟然還有空想這種無聊的事情。努力讓她的心境平靜一點。
然後開始動手為治療,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受傷太重的關系,他的體溫竟隨著她為他包扎傷口的過程,而逐漸升高,最後高的幾乎都燙手。
不會是傷口發炎,導致高燒不退吧!要是這種情況,可就真的糟了。
凌子熙在心中暗自嘀咕,她自認之前對他傷口的處理還是不錯的,可是怎麼就會發炎呢?她蹙緊眉頭,將手拭上他的耳際。
「也不燙啊!可是什麼身體怎麼會這麼燙?」猶疑之間,她又將手再次放到他的結實的胸膛上。時間突然靜止,空氣中只能听見,一聲比一聲快速的心跳。
「噗通噗通……」
這是什麼聲音?
凌子熙被這異樣的響聲嚇了一跳,剛要縮回手,可手腕卻突然被人大力鉗住。而抬眼間,再次對視上那雙帶著些許嗜血的碧藍色瞳眸。
然而那雙嗜血的眸子,此刻竟然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這種光芒意味不明,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心慌。
「你,你,你醒了——」凌子熙強鎮定自己的心神,望著那雙碧藍色的瞳眸,一臉的尷尬的笑起。
「是你,救了我?」堯骨輕蹙秀美,盯著她尷尬的神色,眸光之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啊?」被他這麼一問,凌子熙不由一怔,因為不太清楚他這個問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最主要是對巷子里發生的事情,他到底記得多少,「那個,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我問你,到底是不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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