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南江風雲
第20節第二十章︰今生這條路
「媽的,你小子笑什麼」一名沒被年輕女孩教訓到的混混看到閆長明正笑意恬淡地看著他們被一個女孩教訓不禁氣惱萬分揮著三稜軍剌向閆長明的胸部剌去。
閆長明頭微側,避開了鋒利尖銳的軍剌,右手食指點在了那名不知死活的混混頭上輕輕一彈,倒霉的混混身子向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數米遠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店內的客人大部分已經走光,剩下的客人和店員們都是呆若木雞的神情。「好深厚的內力「年輕女孩微笑道,雖然外表淡然自若。但是她的內心對于閆長明之前的一彈感動震驚,這是多深的內功啊。
閆長明看了看了地上被女孩打得奄奄一息的混混輕輕一笑道︰「小姐的出手夠狠
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了數名彪悍男人,黑西裝,黑墨鏡。身材挺直。明顯就是一副富家保鏢的姿態。「小姐,您沒事吧」為首的一個禿頂的男人恭敬地對年輕女孩說道。
女孩淡漠地看了躺在地上的單飛等人道︰「把這些家伙抬走,看見心煩「是」禿頂男人帶著手下將幾個混混一個個抬出了咖啡廳。
「老板,買單」閆長明掏出錢交給了服務員,轉身就要離開咖啡廳。「等一下這位」年輕女孩開口道。閆長明回身笑道︰「小姐,有事嗎「剛才先生的身手讓我佩服萬分,能否知道先生的姓名呢」「不必了,萍水相逢又何必留名呢」閆長明向店外走去。
「我相信咱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從來沒有人象這樣對我不屑一顧」年輕女孩喃喃自語道。
就在閆長明和任洪遠等在香港和陳勝合火拼的時候,南江的林志泉也未閑著,在閆長明的授意下,短短幾天之內林志泉和張泉就運用各種手段對于寶國和燦天集團展開了強烈的報復。先是掐斷了燦天旗下的幾家工廠所需要的源料供補,接著又對派人報給多家媒體,燦天房地產開發公司在施工過程中偷工減料的事情。
一時之間燦天集團被推到風口浪尖,股票大幅下挫,損失慘重。急得于寶國和其父親于魁北爺倆焦頭爛額,不知如何是好。幸虧遠皇集團出手相助,這才穩住了燦天的尷尬局面。縱是如此但這一星期的損失和負面新聞,對于燦天集團來說雖然不能致命,卻也讓它們幾乎所有項目的業務大受影響,有的工廠甚至已經開始停工。從這一次沉重打擊開始,燦天集團走上了毀滅的道路。
清冷月輝,皎潔的月光映襯在一片寬廣偏闢的草地上,閆長明和凌飛雪還有天飛,天輝和頂替死去的天明和天陽的天強,天剛六個人神情凝重地望著前方。除了閆長明之外他們每一個人手中都佩帶著一把槍,幾個人並成一排。閆長明站在了中間,一身黑色的勁裝,面色深沉。眼眸中折射令人膽寒的殺意。凌飛雪等人全身都充滿了剛烈的殺氣。
沒多一會兒功夫,從前方開來了數輛汽車。從幾車上先後下來了三百余人,所有的人都齊整地拿砍刀在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帶領下邁著近乎相同的步伐向閆長明等人走去。
人多未必代表強悍,人少未必代表怯弱。面對著浩浩蕩蕩的三百多人,閆長明等六人沒有絲毫的膽怯與懼意。眼中充滿不屑和輕蔑。
「任洪遠怎麼沒來」中年男人疾聲喝道,閆長明嘴角陰側地說道︰「收拾你們這些垃圾還用不著我們任總出馬吧「哼,小子你該不會是天真地認為就憑你們六個人把三百多人都滅了吧。識相的就趕緊投降,姓任的拿你們當替死鬼何苦為他賣命。我們陳總為人豪爽,為他效力有你們幾位的好友中年男人說道。
閆長明冷笑道︰「多謝老兄的好意,不過我和你們陳總這輩子是沒什麼緣份了。動手就在他說動手的同時六把槍同時開火。「殺」中年男人指揮三百多名手下向前沖去,閆長明等人幾乎同時開火,每一聲槍響就有一名勝合集團的人倒下。熱兵器與冷兵器的較量簡直就成了一邊倒的屠殺,隨著勝合集團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鮮血染紅了草地,六個人一邊開槍一邊向前。所走之處都是勝合集團的人死尸,在月光的照耀下,場景相當的慘烈。勝合集團的人雖然多卻無法靠近六個人半米之內,眨眼間死尸遍地。在月光的照耀下鮮血有如河流一般,將大地染上了色。
面對著倒下的人,閆長明等人沒有任何的憐憫。人在江湖,若不殺人便被人殺。如果換個位置,對方也絕不會對自己下手留情的。
當閆長明將最後一顆子彈用光的時候,六個人扔掉了槍。此時地上已經死了數十人,看到他們沒有子彈的中年男子大喜過望高聲道︰「兄弟們,他們沒有子彈。干掉他們
六人拔出各自的兵器與勝合集團的成員糾纏在了一起,閆長明手中的苗刀之祖邪異鬼魅,刀刀見血。刀刀斃命。面對著數十人向自己攻來,閆長明身刀合一,有如鬼影一般。所過之處,尸橫遍墅。殘肢斷臂,滿地都是。在看凌飛雪等人所面對的人也都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一名勝合成員揮刀閆長明後背襲來,閆長明略身將刀穿過那個的胸口,「啊」一聲慘絕響徹天際,鮮血濺了閆長明一身。「天輝」天飛發出了一聲悲鳴。
驚震的閆長明回轉過身看到了睚眥欲裂的一目,只見天輝被一名勝合成員用刀扎進了月復部,倒在了地上。鮮血呼呼直冒。「你們把天輝送到醫院,我自己來」閆長明對凌飛雪等人說道,「老大」凌飛雪道。閆長明厲聲道︰「這幫垃圾根本不放在我的眼里,天輝的命要緊
此時的閆長明全身頓時爆發出一種磅礡無比的強大氣勢,仿佛一尊天神降臨人間。頭發隨隨飄起,眼眸變得通紅。身上的肌肉全都暴起,凜然的殺氣嚇得勝合成員們不由自主地倒退了數步。
凌飛雪等人將重傷了的天輝帶上了車,由天剛和天強天飛送其上了醫院。凌飛雪又沖了回來,她有些不放心閆長明的處境。然而當她在回來時看到的卻是驚人的一慕,氣勢驚人的閆長明高吼一聲道︰「傷我兄弟者,死一記狂厲無極的刀氣直接將前面的八個人劈成了兩半,一堆碎肉讓勝合成員膽戰心驚,魂飛魄散。那種擋我者死的氣勢已經幾乎壓得他們無法喘過氣來,而剛才的這一刀又讓他們心生恐懼,他還是人嗎。
此時的陳勝合正在家中悠閑地地等待手下的消息,他相信憑自己手底下的三百多兄弟的傾巢出動就算是任洪遠本事再大也是插翅難逃。只要殺了任洪遠自己就在生意場上少了一個強戲的敵手,有機會的話還可以借機吞收天成。正可謂是一舉雙得。
正在這功夫,從門外走進來兩個年輕男人其中一個是他的得力助手謝謙。而另一個竟是他的死對頭任洪遠。「任洪遠你怎麼會來這里」陳勝合震驚地站起了身。在他想來任洪遠此刻應該正在一人荒無人煙的地方被自己的手下圍殺,卻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見他。
「我當然是過來看你的了,陳董」任洪遠的神情陰森狡詐,謝謙說道︰「陳董,你的時代該結束了「什麼意思」陳勝合臉色鐵青地說道。謝謙笑容陰險地道︰「你說呢,陳董
陳勝合看著二人的樣子終于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恨然地對謝謙說道︰「謝謙,我對你不薄你為什麼要背叛我「難道還不明白嗎,當然是取而代之了。你死了以後所有的東西就是他的了任洪遠輕蔑地說道,陳勝合仰天長笑,笑聲中透著無盡的悲涼,淒然道︰「想我陳勝合縱橫黑道二十多年,沒想到會栽在你們這兩個毛頭小子手上。真是報應說完話的陳勝合突然把手模向腰間,早就猜透他心思的謝謙將槍頂在他的腦門道︰「陳董,我勸你是最好合作一點,你的老婆孩子還在我們手里。你的女兒才五歲。你應該為他們想一想吧「你們真卑鄙「陳勝合頹然地說道。
閆長明冷漠地著僅剩下地六十多人,語氣冰冷地說道︰「今天你們必須得死中年男人冷然道︰「兄弟們,他是決計不放過我們。拼也是死,不拼也是死。既然如此我們就跟他拼了在他的帶領下六十多名的勝合成員決然向閆長明奔來。
千古蓋世一忠良,笑傲老賊是草莽。強者為尊本屬我,獨佔鰲頭又何妨?閆長明提刀而上,身影似電,氣如驚雷。手中的苗刀之祖散發出妖異的殺氣。面對著勝合成員閆長明刀起刀落,毫不留情。寒風拂過和月光一起見證了一慕異常的博殺,閆長明的氣勢陡然再上了一層,使得面對他的勝合成員等人都有一種無力為敵的感覺。當那名中年男人倒在地上之時,三百多名的勝合成員盡被殲滅。
站在一旁的凌飛雪看著閆長明肆意地斬殺那些勝合集團的人時,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恐懼。
閆長明與凌飛雪來到了醫院,得知天輝無事的時候都松了一口氣。閆長明讓天剛和天強留下看護,自己帶著凌飛雪和天飛回到了公司。任洪遠在也趕了回來,「陳勝合那邊情況怎麼樣閆長明道,任洪遠將自己和謝謙如何處理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閆長明听後眼楮眯起說道︰「這個謝謙雖然很有能力,但是野心太大遲早會背叛咱們。等勝合集團穩定以後找機會除掉他「是「任洪遠應道,對于閆長明他除了武功和心胸之外,就是識人的眼光極準。他如果認準哪個人不可靠,將來那個人必然會背離。
閆長明回到酒店之時,已時半夜了。雖然身體很泛,但是他卻沒有一絲困意。站在窗口抽著煙,腦海再次浮現了之前的那一慕屠殺。
香港和大陸一樣都是他在邁入商界的奠基之處,只有在這兩個地方的商場佔有一席之地日後的商業帝國才會牢固可靠。為了那此兄弟,為了師父的願望,自己都必須一往無前走。
心中不禁思緒萬千,人生一世,有時候做的事情明不知道不是自己想要的,但必須去做,夢想與現實往往都是背道而馳。人生之中總有太多的無奈,花開落,雲浮雲升。有幾個能夠永遠正確的向前走去。如果有來世,他決不會做出今生的抉擇。但今生他只能走這條路,直到解月兌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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