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南江風雲
第6節第六章︰冤家路窄
「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年少的孩子大打出手,老兄這份恬不知恥死不要臉的本事實在令人欽佩。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比閣下臉皮還厚的」閆長明眼神輕蔑地睢著正欲揮拳向男孩臉龐砸去的徐兵極盡地諷剌道。周圍人不由得一陣哄笑,面紅耳赤的徐兵收回拳頭直起身來看著對面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年輕男子面色陰沉道︰「你是想替這個小鬼出頭了,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瘦弱男孩捂著發疼的臉從地上爬起看著替自己出頭的閆長明,冰冷的眼神中溢出一絲關切,說道︰「這個混蛋很厲害的閆長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泛起醉人的笑意︰「哥哥讓人見識下垃圾是怎麼處理的「我日你大爺「見對方居然對自己不屑一顧,惱羞成怒的徐兵揮拳向閆長明襲來我替我大爺謝謝你日他,不過我好像沒大爺」閆長明笑嘻嘻地一句話登時讓所有人都捧月復大笑。
當徐兵的拳頭已到他胸前的時候,閆長明左手似風般抓住徐兵的右手腕,右手化掌向其右臂關節處一切,只听得骨節碎裂徐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托著右臂躺在地上喊天哭地。閆長明看都未看他一眼,徑直走到男孩的面前正色地說道︰「只有實力才能決定一切。如果沒有足夠的底蘊那麼所謂的真理只不過是一紙空話而已,想要在社會上立足你就要學會隱忍一切的苦難但是最重要的東西尊嚴不要丟。我叫閆長明,以後有困難的話可以找我
瘦弱男孩看著徐兵的慘狀心中有些不忍,恨意也減少了大半同時他對閆長明充滿了感激。听完閆長明的忠告後眼眸里綻放出異樣的光彩。連閆長明都沒想到自己的一個舉手之勞和隨意的話對這個男孩未來產生了多麼巨大的影響,更不會想到日後黑道上會出現一個名徹華夏的名字「陳放」
「也許我們應該再幫幫他」望著男孩離去的倔強孤寂的背影,葉紫君動了深深的側隱之心。閆長明搖搖頭,眼神變得深邃而悠長,緩緩道︰「一個男人想要真正的站直終歸靠的是自己,別人幫得一時,幫不了一世。只有學會**去面對一切阻礙和困難才能在人生中建立屬于自己的功業
從剛才的那個男孩的身上閆長明仿佛看到了自己年少的影子,從小就被家族遺棄,受盡苦難。若不是因為養父收養也許自己甚至可能會橫死街頭而無人問津。
葉紫君忽地發覺現在的閆長明平添了幾分男性獨特的魅力,原本清澈沒有雜質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憂郁哀傷。稜角分明的臉孔少了幾分自負多了一些沉穩淡然。
「你他媽知道我是什麼人嗎,竟敢如此的對我」徐兵忍著劇痛站起身來恨聲道,閆長明冷眼瞧了瞧他道︰「地球人唄,難道你是外星人不成。或者地球人和外星人交配的雜種周圍的人听了都不禁為之哄然而樂,站在他旁邊的葉紫君掩嘴嬌笑。
臉色發紫的徐兵道︰「我舅舅是秦五當听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閆長明的嘴角變得玩味深沉。秦五,被很多人稱為南江的地下皇帝。黑白兩道都有很高的人脈。在南江的地位甚高。
「原來是五爺的外甥,真是失敬得很閆長明語帶嘲諷地說道,他早就知道秦五的底細,明面上做著一些正經的生意。暗中卻勾結外地的黑幫做著毒品,軍火等違法生意。
徐兵得意地說道︰「怎麼樣怕了吧,只要你今天當著大家的面給我磕上三個頭就算了結了。否則的話你以後就甭想在南江呆了「哼,早就听聞秦五爺名動南江。跺一跺腳大地都會抖三抖。今日看到老兄的樣子,此話真是所言非虛呀」閆長明的神情輕蔑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從圍觀的人群中闖進來三個身材魁梧的彪悍男人,都是一副黑墨鏡,黑衣裝。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殺氣讓人感到不寒而粟。「你們總算來了,把這個小子給我廢了」徐兵看到三個幫手過來,氣焰頓時囂張許多。
「兄弟功夫不錯嘛,居然能夠輕易地挫傷我們徐少爺一名臉上有疤的黑衣男人沉聲道,雙目中折射出凌厲的目光。許多圍觀的群眾在看到三人出現後都紛紛散去。
閆長明撇了撇嘴,無奈地說道︰「最近我怎麼總是遇上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呢有疤的黑衣男人冷笑了一聲道︰「我倒要是看看閣下的功夫究竟如何高超說話間,左掌揮出直奔閆長明的胸口襲來。
閆長明輕抬左手化解攻勢,黑衣男人左手變成枕手,右手形成日字向閆長明的頭部攻去。「詠春,讓你來使真是可惜了這種拳法」閆長明左臂架住黑衣男人的攻擊,右掌快似疾風地拍在黑衣男人的胸部,黑衣男人身形平飛了出去嘴里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徐兵和另外兩名彪悍男人均是大驚,幾乎同時兩名彪悍男人向閆長明沖了過來。左首的彪悍男人出腿攻向閆長明的頸部,右首男人身形凌異地拍掌直向閆長明的脅下襲來。面對著左右夾擊,閆長明神情淡漠地輾轉身形避開彪悍男人的腿擊,就在右首男人的掌離他的肋下擦肩而過的同時,閆長明左肘就勢打在他的胸口。「啊」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響徹空際,那名彪悍男人癱然倒地,不省人事。
閆長明沒有給另一名彪悍男人任何機會一記凌空腳直接將彪悍男人踢昏過去。
眼瞧著三名彪悍男人被閆長明以狂風般的速度給收拾,一股恐懼的感覺涌上了徐兵的心頭。當他看到閆長明走過來時候不禁捂著胳膊顫然地道︰「你想要干什麼「放心我不會殺你,但是請你回去轉告秦五爺,做事做人最好有些分寸凡事都不要過火,免得將嘗苦果
說完話閆長明拉著葉紫君飄然離去,周圍的群眾鼓掌致意。「你好厲害,阿明」葉紫君眼神痴迷地看著充滿了陽剛氣息的閆長明。
離開廣場後閆長明被葉紫君拽著來到了夢幻餐廳,此時正是飯點之時,餐廳內幾乎可以說是濟濟一堂,人滿為患。正在前廳忙著的陳美怡看到兩人走進來笑著迎了過去,「你們小兩口怎麼不在家呆著跑到我這里來干什麼」「嘻嘻我也算是這里的股東,當然要看看這里的生意怎麼樣了」葉紫君拉著陳美怡微笑道。
閆長明看著餐廳暴滿的客源笑道︰「如果餐廳天天都有這麼多客源的話,我就不用工作了。估計靠著紫君的分紅就夠生活了」「我倒是不介意掙錢養你,就怕你呀大男子主義放不下面子」葉紫君眼神柔媚地望著閆長明笑說,閆長明邪魅笑了笑道︰「老婆大人說得很有道理,為了表示我堅決和大男子主義告別的決心本人在家呆上一個月不出去賺錢。專門由老婆來養活
「行了你們兩個別貧了,這里可是有很多客人呢」陳美怡微笑著說道,只是在看到閆長明和葉紫君親熱的樣子時,不知道她的心里有著一種淡淡的惆悵和失落。
正當三個人聊天的功夫,門口又進來一對年輕情侶,男的成熟帥氣,女的優雅端莊。「老大,英姐」閆長明臉上洋溢起醉人的笑容。還沒等那個男子答話,他身邊的漂亮的女人已經和葉紫君親熱的抱在一起。「你這個丫頭回來一個多月也不知道去看看表姐」「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去了兩回你都未在家打你手機總是關機葉紫君笑道。
原來這名年輕女子正是葉紫君的表姐秦瑞英,二十七歲。現在是南江一家國營企業的副總。而與她同來的男子名叫陳成遠,二十九歲。年齡雖輕卻已是南江市經貿委的副主任了竄升速度之快,令整個南江政界為之惻目。陳世遠與閆長明是多少年的莫逆好友,關系尤如親兄弟一般。
葉紫君將他們和陳美怡相互做了一下介紹,幾個人做在了一起暢談起來。「阿明,我告訴你如果你要是再敢辜負紫君的話,別怪我跟你拼命」秦瑞英橫眉冷目地說道,因為工作關系葉紫君的父母從小就將葉紫君放在秦瑞英家里。所以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姐妹的關系極好。
深知秦瑞英潑辣的脾氣的閆長明臉色一變連忙道︰「這個不用你說,紫君是我的女人我不疼她誰疼她呢
「這回可是沒白旅游啊,還領回一個漂亮媳婦回來。你小子賺大了」陳世遠笑著對閆長明說道。閆長明得意地摟著葉紫君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閆長明是誰啊,身邊的女人怎麼能次了呢
說話間,陳美怡特意準備的幾道招牌菜上了桌,陳世遠和秦瑞英二人邊吃邊稱贊。
「美怡,這幾天于寶國沒有再讓人來鬧事吧葉紫君道。陳美怡淡淡一笑道︰「平安無事,不過……」,她猶豫了片刻,右手食指向上說道︰「于寶國正在上面的一個大包房里和別人聚餐呢
陳世遠眼神玩味地說道︰「來的人恐怕一定不少吧「十多個人,其中一個我在電視上見過是遠皇集團的董事長沈仲泉陳美怡道。
「果然如此,剛才我們一直沒有對你們說,上官秋芸和沈城也回來了秦瑞英嘆道,葉紫君皺眉道︰「真是冤家路窄,怎麼會遇到他們她有些不安地看向旁邊不語的閆長明。
一個是他曾經最愛的初戀情人上官秋芸,一個是與他有著無數難以解開糾纏恩怨的同父異母的哥哥沈城。還有在他出生不久後便將他遺棄的親生父母和沈家的其他成員,閆長明該如何面對這些和他有著千絲萬縷,恩怨難明的人。
神態平和地閆長明見葉紫君和陳世遠及秦瑞英忐忑不安地看著自己不禁笑道︰「干嘛要這樣看我,他們回來就回來吧「不會吧,你的心里就有一點不爽嗎」秦瑞英訝然地說道,閆長明喝了口茶漫不經心地道︰恨又能怎麼樣,既然沒有了愛。又何來的恨呢
「你終于想通了,這就對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你現在生活得不也挺好嗎秦瑞英笑道。
閆長明沒有說話,神情依舊平和,眼神仍然清澈。只是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眼眸不經意間劃過一抹的狠厲,過去的事情豈是說過去就過去。對于閆長明而言,只不過是剛開始而已。為了自己從前所受過的種種痛苦和恥辱,所失去的尊嚴他要一樣不少的向沈家討還而來。但是他不願身邊的愛人和朋友一起跟他分擔這一切,所有的痛和恨就由他一個人來承受。
陳世遠含有深意地看了閆長明一眼,他知道閆長明的心里絕然不會輕易地放棄對沈家的恨意。但是做為兄弟,他什麼都不能說。無論閆長明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的支持,誰叫他們是兄弟呢。
「怡姐,剛才……」一名女服務員急勿勿地走到陳美怡的旁邊伏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話,陳美怡原本柔和淡定的神情瞬間變得鐵青,「他憑什麼打人」陳美怡騰地站起了身,雙眸中充滿了怒意。「出什麼事情了,美怡」葉紫君非常驚訝,平日里的陳美怡向來是端莊優雅,很少有動怒的時候。就算是數天前的餐廳鬧事也沒看見她生氣成這樣。
、「豈有此理,我去問問他們有什麼資格羞辱人陳美怡一改之前的恬靜和淡泊,臉色深沉的向二樓走去。葉紫君急忙追問服務員怎麼回事。服務員道出原委,原來她們中的一名服務員在端菜的時候不小心將菜湯踫到一位女士的衣服上,一位年輕男士當即給了那名女服務員兩巴掌並說了許多非常難听的骯髒話語。
葉紫君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惱然地說道︰「太過份了,服務員就不是人嗎閆長明放下茶杯對陳世遠和秦瑞英道︰「你們先坐著,我們先去看看起身拉著葉紫君向二樓走去。
「但願鬧事的不是沈城他們」陳世遠心中暗道,可惜天不隧人願。
閆長明和葉紫君來到二樓之時,听見一間包房內吵聲四起。二人尋聲走進了那間的包房,當進入里面的那一刻閆長明的嘴角微微勾起玩味的弧度。該來的終是要來,該面對的終需面對。
葉紫君則是眉頭緊皺,不是冤家不聚頭。到底還是和他們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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