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農家小院里洋溢著滿滿的合家歡樂。我與天星的愛情,也在這土地上栽培得肥沃。在這里,日子雖然平凡,但卻快樂。
這一天,伯父早早就回家了。臉上一臉的憤怒。我看到一向和藹的伯父突然之間變得這樣,就覺得肯定是遇到什麼比較大的事情了。伯母趕緊過去詢問情況,但是伯父一聲不吭進到里屋去了。天星也是一臉的疑惑,但是他能察覺到這里面肯定會有一件比較大的事情發生啊!
我們三個人都面面相覷,不敢再追問伯父。過了大約幾分鐘的功夫,家里來了幾個人。
「呵呵,大媽啊,真是對不住啊!這不是俺們在地里殺樹啊,他家里的樹實在是有點粗啊,樹一倒,這不是把您家里得幾棵小樹給砸倒了啊!」那個人手里還拎著幾包東西,臉上的表情顯得異常猥瑣,我看著都覺得惡心,「大媽啊,大叔呢?俺給他買點東西過來道個歉啊,順便把錢賠給你們,該多少就是多少,俺們照價賠償就是啊!真是對不住啊!」
「哪里的樹?」伯母面無表情,對他們帶來的東西眼皮都不翻,「什麼時候的事?」
「呵呵,大媽,這不是今天的事啊,就是河邊上那幾棵樹!」那個人的面部幾乎縮到了一塊。
「什麼?河邊上的?河邊上的那幾棵樹就屬俺家的最好啊!怎麼可能被砸倒啊?這不可能!你看看是俺家的樹吧,別弄錯了!」伯母將信將疑。
「可不是嗎,就是說的巧啊!就正好砸倒了啊!」那個人彎著腰提著東西,「就是因為這樣,我這不是拿著東西和錢,過來給你們賠償啊!」
我在一旁听著,雖然有些話的意思我听不太清楚,但大致的意思還是能听懂的啊。來了幾天,我覺得基本上已經听得懂這里的方言了。我覺得這個人似乎還是挺會辦事啊。還知道做錯了事情來賠償啊!我在想,只要他們給個合理的賠償價格,伯父就應該會理解的。也不會這麼賭氣了啊!
我拽了一下天星,示意他叫伯父出來,商量一下這個事。
「把伯父叫出來吧,商量一下。其實這個人說的還行啊,只要賠償的合理就行啊!」我勸著天星,想讓他把伯父叫出來商量一下這個事情。
「我看還是算了吧,老爸這個樣子,壓根就沒打算商量天星一動不動,臉上的肌肉有些抽動。
「為什麼啊?」
「哎,算了,等以後我跟你說
伯母還是無奈地走進了里屋去叫伯父。誰知道里屋里傳來了伯父的咆哮。
「咱家的樹能被砸到?我就納悶了,咱家的地位置最好,咱們買的最好的樹苗,還能這麼容易被砸倒了啊?再過一年賣,絕對能賣個好價錢。今年這樣賣了,虧死咯!虧死咯!」伯父聲音有些顫動。
我不知道這個栽樹有什麼學問,但听著伯父這樣說又覺得有道理啊!難道這些人是故意的?不會吧?!
「呦呦,這是兄弟媳婦啊!漂亮,漂亮啊!」那個人不住的點頭稱贊,色眯眯望著我,讓我感覺這個人不是個好人!
「呵呵,大眾臉,一般!」天星推了我一把,讓我進屋。
我還有點不情願呢,不過還是執拗不過他,回屋的那一瞬間,我看到那個人的眼神頓時變得尖銳,放出異樣的光。這寒光,讓我毛骨損然!
伯父在伯母的推搡下,極不情願地走出了里屋。
「大叔,真是不好意思啊!咱們算算賬就是,俺們不是沒良心的,絕對照價賠償!」那個人站直了身子,顯得正氣凜然。
「得了吧,你們這些人,俺還不知道?今年的樹價格最低,明年肯定漲價!俺們的樹長勢最好,而且是河邊位置最好的地方,是不是礙著你們幾家的樹生長了啊?所以就找了個借口,把俺家的樹給砍了吧?啊?是吧?」伯父咆哮著,指著那幾個人就開始訓啊!
「大叔,您,您這樣說就是誣陷我們啊!不信你們去看看啊,我們真是殺樹啊!就是電鋸用的不靈活,樹都倒向了您家的樹這邊,才給砸倒了幾棵啊!俺們帶著誠意來賠償的,您看,東西都買來了!」那個人伸出手,將手里的大包小包遞給伯母。
伯母還是眼皮都沒翻,那個人無奈,將東西放在牆根。
他繼續說︰「按照今年的價格,我應該賠償給您這些錢說完,他從口袋里掏出幾張通紅的鈔票。「一分不少給的!而且,還多給你們算了點。就當是俺們這些晚輩孝敬你們二老吧!」
他見伯父伯母都不動,也不言語,只好自己走進了屋里,將錢扔到了桌子上。進來的時候朝我看了一眼,不懷好意的笑笑,「天星,正好拿去娶媳婦吧!哈哈!走了啊,有空來玩!結婚說聲,我來隨禮
那幾個人在一陣歡聲笑語中離去。
伯父沉默不語,進來屋里看著這幾張錢,一言不發。伯父眼楮里的憤怒像是火山的噴涌,從伯父的黯然表情里我知道伯父的難過。那幾張錢幣,靜靜躺在桌子上,上面的紅色卻顯得那麼令人厭惡。多少人為了這個東西出賣靈魂,多少人為了這個東西出賣**。又有多少人為了這個以身試法,甚至豁出去了命!
哎,錢,就是個王八蛋,卻還是不能釋手。
「算了吧,爸!別去計較了。我卡里還有一部分錢,一直沒動,家里有啥子事您就說。對了,醫院的藥費我已經付完了,您別上火了!」天星坐在我的旁邊,卻沒有把臉轉向伯父。
「啥?醫藥費你都付完了?你哪來這麼多錢?」伯父頓時有了精神,被這個問題給嚇了一跳。
「我大學里的兼職,我還幫著幾個學生當輔導老師,這都是賺來的。城里人為了孩子的教育,都很下血本的,賺了不少天星輕描淡寫打著馬虎眼。
不過說實話,我還真的有點不敢相信他賺了這麼多錢呢!這倒是讓我肅然起敬啊!我倒是不怪他不給我買東西,我是怪他缺錢的時候不跟我說。我家里怎麼說也是家境不錯啊,他有啥事情都不願意告訴我。我也知道是為了我好,不想讓我分心,不願意花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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