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王昊站在陽台,拿出手機,開始給張備打電話,接著又給唐唯打電話。♀
唐唯說的話讓王昊覺得很奇怪,但他沒有想太多,他是覺得自己有些虧欠唐唯,身為人子,在外面發達了,卻是還沒有孝敬過自己的媽媽,這讓王昊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而王昊也是得知王小柔竟然是在張備那里,他如何不知道張備的用意,但對王小柔,說沒有感情,那是騙人的,一夜夫妻還百日恩了,他與王小柔同床共枕不知多少日,最真摯的感情全部都給了她,同樣的,王小柔的第一次也是交給了他,若不是發生了這件事,兩人將會是人人羨慕的金童玉女,可生活是沒有可是的,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誰都無法更改。
他讓張備放她走,至于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張妍沒有陪同王昊去金陵飯店,不是不想,實在是王昊太厲害,她也不過是第二次與王昊如此,如今卻是連下床都有些困難。
來到金陵飯店,包間早已經定好,一間大包廂,放了兩張桌子,一群人只等王昊一個,這一頓飯,加上酒水飲料,消費直接破萬。《》
都是兄弟,所以也就無所顧忌,一番人輪流過#**小說
到得後來,反倒是他從客場轉為主場,酒杯太小,換碗,來敬酒的,直接用碗,最後直接讓眾人不敢再與他敬酒,他也樂的一個人吃菜。
無巧不巧的,四爺與德哥就在隔壁包廂,相比王昊這邊的熱鬧放肆,這件包廂卻是沉悶的令人喘不過氣。
四爺道,「警局那邊已經確認,疤子是心髒病突發死亡,和王昊沒什麼關系。」
德哥皺眉,他曾想過今晚四爺與自己談的事情,但卻沒想到會是王昊,而從他的語氣看來,似乎王昊的能量挺大。
「疤哥不會白死。」德哥依舊平靜。
「你不需要和我玩表面的那一套,疤子怎麼死的,你心里比誰都清楚,我也不和你廢話,王昊的起訴書,你去撤了,至于私底下你想怎麼弄,那是你的事情。」四爺道。
「撤訴可以,疤子的地盤歸我。」德哥沉吟少許,說道。
四爺臉皮抖了抖,眼中閃過一點殺意,隨後笑道,「歸你。」
一頓飯,吃的驚心動魄,事情已經定下來,四爺也就繼續戴上面具,與德哥兩人杯光籌措,喝的不亦說乎,絲毫看不出兩人之前還在互相想著怎麼弄死對方。
黃權買完單後,一行二十幾人分了幾波下了電梯,而此時,四爺一行人也是從另外一部電梯徐徐走下。
王精明喝的有些多,低著腦袋跟在眾人身後,卻是不小心撞到邊上的人,抬頭看了眼,卻是見到前面的幾人有些眼熟,連忙喊道,「錢三德!」
王昊听到這個名字,立刻回頭,其他人也都是紛紛回頭看去,錢三德目光迅速掃了一圈,當見到人群中的王昊,眉頭皺了起來,而四爺之前也是見過王昊的資料,對他自然不陌生。
一時間,大廳里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德哥,好久不見。」王昊走上來,輕輕笑道。
德哥也扯出一個笑容,道,「什麼時候出來的,也不通知我。」
「今天才出來,疤哥剛剛去世,我心想德哥肯定還得料理後事,就沒想麻煩你。」王昊嘲諷說道。
此話一出,德哥臉色頓時變了,而邊上的四爺則是站在一旁,看著熱鬧。
德哥也不甘示弱,「疤哥的事情我自然會好好處理,用不著你多費心,倒是你,可要小心點,越獄被逮住了,怕是要直接槍斃吧。」
「他媽的疤子就是被你個狗日的殺了,你還有臉站在這說風涼話。」王精明脾氣最暴躁,自然是忍不住大聲罵道,而德哥聞言,臉色也是漸漸冷了下來。
四爺雖然希望兩撥人最好能打起來,但事後追究起來,他也在場,這事情他自然是月兌不了干系,便走了上來,打著圓場。
「呵呵,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現在不早了,都回去睡覺吧。」
「這位是?」王昊笑著問道。
「你他媽的瞎了眼,連四爺都不認識?」四爺身後一小弟罵道。
「啪!」
「操尼瑪的,怎麼和王哥說話了。」王精明頓時就沖了上去,喝過酒後,受傷勁道一點沒藏,打得對方身子一個踉蹌,差點跌倒,雖然沒受什麼傷,但嘴臉上清晰印著的五個指印卻是讓他心里怒火洶涌。
「麻痹的。」男人罵了一句,其他幾個小弟也都朝著王精明走來,唯有雷子守在四爺身旁一動不動。
王精明後面的兄弟見對方準備動手,也都一齊走了上來,沒幾秒,就將幾個人團團圍住,數量上以絕對優勢壓倒他們。
「原來是四爺,呵呵,見諒,一直听說四爺的名聲,今日有幸一睹真容,實在是我的榮幸。」王昊笑呵呵說道,接著對王精明道,「精明,給四爺道歉。」
王精明心中萬分不願,但還是走過來,對這四爺一躬身,道,「四爺,對不起。」說完一扭頭,看也不看四爺。
四爺也是笑呵呵的,道,「年輕人嗎,就是沖動,但是。」接著話鋒一轉,然後在王昊的注視下,「啪!」一巴掌抽在王精明的臉上,王精明剛向還手,王昊立刻喊道,「精明,回來。」
四爺拍了拍手,道,「打我的人,就等于是在打我,今天的事情我不計較,記住,以後沖動之前動一動腦子,有些人,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說完,便是穿過王昊,向著大門走去。
望著這群人漸漸遠去,王精明一雙眼楮都快噴出火來,但王昊既然沒發話,他也只能苦苦憋著。
王昊站在原地,望著四爺消失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袁先天走過來,也不知道是自語還是說給他听,「還好剛剛沒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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