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弈天圈住懷中的人,根本就沒看清她長什麼樣,現在他雙目有些紅,體內的藥物開始排山倒海般的向他的腦子里灌輸著讓他無法再去抗衡的炙熱。
他攬住這個人,只是因為整個合歡樓中,只有她的身上沒有讓他頭疼的濃重脂粉香。
他幾乎是出于本能的將這個唯一不會讓他的鼻子受虐待的女人圈住。
十三的眼楮還死死的盯著她的古玉,她都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就听見有人說道︰「就她了
再然後,她就被人拖著進了房。
什麼狀況啊?
領著他上樓的姑娘,一看他選中的是十三,就忙的想要阻止。
鬼知道這丫頭是什麼來歷,反正老鴇說過,只要她不惹事,就不要管她就對了,但可沒說,她可以這樣接客人的。
可是她剛要說話,跟著北冥弈天的侍衛就先一步的攔住了她,扔了一張銀票給她,然後道︰「今天我們家爺高興。不要壞了他的興致!否則,你吃罪不起!」
笑話,他們家殿下好容易對女人有興趣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誰敢攔著,他第一個就不答應。
那姑娘看著手里銀票的數額,愣了一下,然後趕緊的下樓去跟老鴇說。
她們都是有眼力的人,北冥弈天一走進來,他那與生俱來的尊貴和一身的華服,也能看出他出生不凡。
老鴇听了姑娘的話,又看了看手里的銀票,心狠了狠低聲道︰「管她死活呢?又不是咱們讓她留在這兒的,她自己跑來的,出了什麼事,跟咱們也沒關系。就當不知道!」
說完,她忙的將銀票塞進衣袖里。
出手這麼闊綽的主,她沒必要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丫頭去得罪。
反正她也不相信,就那個瘦不拉幾的小丫頭,還能翻了她的地方不成。
「放開我,我的玉!」
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剎,十三的心里還惦記著她的玉,根本就還不知道,她已經成了別人眼中的‘吃食’。
北冥弈天嫌她有些吵,將她推倒在床榻上的時候,一手堵住了她的嘴。
身子壓住了她,一手便開始撕扯她的衣帶。
十三被這個半路冒出來的莫名其妙的人壓著動彈不得,在她發現他正粗魯的撕扯她的衣服的時候,她的眼楮慢慢瞪大。
她去……
竟然真把她當成了這里的姑娘。
北冥弈天‘百忙之中’無意的撞上了她的眼眸,剎那間愣了一下。
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驚愕,有憤怒,好像還有警告。
可是現在,他的腦子里根本容不下太多的東,西,他急需要一個宣泄的對象,所以他也只是一愣,手並未停下。
然而就在那電光火石間,被他壓在身下的女子,突然雙手抓住了他捂著她嘴的手,一個放松,她就狠狠的一口咬上去。
他一吃痛,動了一下,十三的膝蓋準確無誤的撞上了他的‘痛處’。
那痛,瞬間將所有的情、欲全然銷毀。
他低低的悶哼了一聲,身子一閃,十三飛腳踹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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