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茫然的搖搖頭,「小的一直在給七爺您準備飯菜,對外面的事不知道啊!爺,外面的人是誰啊?她怎麼敢直呼爺的小名?」
「夜老七,本姑娘耐性是有限的,你再不給我開門,我燒了你的房子了!」十三的聲音,總是見縫插針,一分不差的穿插在夜老七和小廝的對話之間。
夜老七‘絕望’而又顫抖的呼出了一口氣,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邊動手搬開了椅子,一邊道︰「外面的是我一直希望她滅種,她卻越發旺盛,以毀滅別人的生活而吸取營養,讓她自己枝繁葉茂,越發有滋有味的……怪物!」
他再動手拉門栓的時候,回頭看著小廝,鄭重其事的道︰「記得,離她遠點,你才能活的久點!你還有個老母親要照顧,千萬記得我的話!她出現的地方,方圓百里,都會寸草不生!」
小廝的眼里還是一片茫然,听聲音,不過是個小姑娘,至于用這麼嚴重的話來形容她嗎?
夜老七不想開門,可他知道,外面的小祖宗向來都是說的出做的到的主,什麼二百五的事她都能做的出來,比如……燒房子。
打開門,看見夜十三滿是怨恨的眼楮,夜老七腿顫了一下。
「你給我記著!」十三警告的手指在他鼻子前晃了兩下,一把推開了他,徑自的走到豐盛的飯桌前,不必別人招呼,她已經開始狼吞虎咽。
夜老七沖那個目瞪口呆的小廝揮了一下手,讓他出去了。
自己在十三的面前坐了下來。
估模她也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才問︰「誰讓你下山的?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來這兒干什麼?為什麼打扮成了這個樣子?「
十三模著自己已經飽了的肚子,懶懶的看了他一眼,順手開始掏牙。
看夜老七也快接近發飆的邊緣,她才道︰「我收到了你的飛鴿傳書,下山是來給你幫忙的。至于其他的問題……嗯……簡單的說,我是趁他們喝醉的時候,偷了二師兄的私房錢溜的,所以不得不打扮成這個樣子,防止被抓回去。二師兄是如何的小氣摳門加變態,你也知道,被他抓到,我會死的很難看的
夜老七一听了這話,心立刻就安了。
他就知道,他這些年孝敬夜光光的銀子從來沒少過,他是不會放了這小魔頭下山來整他的。
「吃完飯,趕緊從哪兒來,回哪兒去!我會派人送你回去的他道。
十三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喝著,一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夜老七突然覺得心里發毛。
果然,十三放下茶杯,假意的一笑道︰「師兄,我可是一到京城就听說了你的豐功偉績,你什麼時候還會祭天求雨了?你會的那些我可都會,萬一……我一個不小心的壞了你的好事,你可千萬不要怨恨我。要知道,一個已經無家可歸的女人,是很可憐的。何況,她的身後,還有一些未知的恐怖事件等著她,逼上絕路的人,很容易……」她伸手雙手在他面前慢慢的捏成拳頭,「六親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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