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掌心傳來的溫度,好像有一股極細的電流從身體穿過,那種酥麻的感覺讓何以寧驚慌失措,她用力的想要推開他,無果。
「冷雨凝……」他突然離開她紅腫的唇,眼光清亮剔透,深處卻是無邊無際的**,「我要你
她還沒有出聲拒絕,整個人已經被他凌空抱起,他一腳踢開了房門,她被他幾近粗魯的扔在了床上。
「江西釗,不要好不好?」她低聲求饒,她才剛剛幫他解決了,他怎麼又有力氣可以再來,她明明是費勁了力氣的。
「不好!」他的眼楮帶著深沉的**,奪了她的呼吸。
「可是,江西釗,你的**是不是太強烈一些了?我們才剛剛做完!」冷雨凝小聲抗議。
「你昨天晚上吃飯了,今天不是還要吃的嗎?」他狡辯。
「這根吃飯什麼關系?」冷雨凝簡直被他的理論打敗了。
「有關系,反正有關系,吃飯和做,愛愛是一樣的,都是必須要做的!」江西釗壞笑。
冷雨凝徹底無語,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抓住了她的小手,繼續讓她為他進行著服務,反正,她那個來了,他沒有辦法讓她享受,但是,她能讓他享受也還是極好的,听著她低低的呻,吟,他唇邊的笑容越來越濃。
窗外的雨下的很大,兩個人卻沉浸在幸福的世界里面,彼此交,纏在一起,呼呼的睡去了。
翌日,天已經放晴,軍隊開始了訓練,青銅鳥的士兵,全都打量著精氣神十足的頭。
「全體都有!」江西釗大喊一聲。
所有的士兵嚴肅起來,雖然今天他們的頭看上去是格外的不一樣,從前冷硬的唇角,現在噙著一抹微笑,他們也不敢放肆,在訓練的時候,一定會做到最好。
當所有的士兵進入了常規訓練的時候,蕭若西從辦公室那邊朝著他快速的跑了過來。
「報告!」蕭若西喊了一聲。
「說!」江西釗看了他一眼。
「報告軍長,剛剛接到消息,w**隊在我國冰島上進行軍事演習,首長派我們去執行保護冰島任務!」蕭若西大聲說道。
「什麼?w國是不是瘋了?」江西釗的臉色瞬間變黑。
「是!w國已經放出消息,只是做簡單的軍事演習,不會威脅我們國家的利益,要我們不要小題大做!!」
蕭若西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西釗打斷「滾他媽的簡單的軍事演習?怎麼不去他們自己國家軍演去?干嘛在我們的領土上?」
「頭,上級要求我們盡快開拔」蕭若西停頓了一下說道。
「好!全體都有!整裝待發!」江西釗嗜血的眼楮散發出幽冷的光芒,w國,窺探我國冰島已經很久很久,冰島,距離京城有幾百公里,地處大海的中央,一座孤島,但是卻有著豐富的資源,一直是各大國家垂涎已久的獵物,尤其是以w國最為厲害,每次都是借著軍演的掩蓋,去冰島大肆開采一番,無視京城的警告,所以,這次上面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他們青銅鳥徹底的破壞了w國的軍演,讓他們從此斷了對冰島的念想。
「頭,你怎麼跟你家里的那位交代?」蕭若西捅了捅他的胳膊。
「哪一位?」江西釗愣了愣,不解的看著他。
「昨天晚上還跑遍了大半個京城去給人家買衛生棉去,你現在又裝蒜?」蕭若西鄙視了他一眼。
「多管閑事!」江西釗嗤了他一聲,轉過身朝著自己的休息房走去。
江西釗剛走進房間里面,正好看到了冷雨凝在接電話。
她似乎在听一件很嚴重的事情,然後,她就一直在點頭,似乎,那邊在交代著她什麼。
江西釗不悅的抿了抿唇,看她那嚴肅的樣子,似乎對方是個很重要的人。
「和誰打電話呢?」江西釗沒好氣的問道。
「啊?你怎麼回來了?」冷雨凝回過頭來,看到他站在後面微微感到驚訝。
「哼,剛才鬼鬼祟祟的,和誰打電話呢?我問你呢!」江西釗從來不覺得自己這個語氣好像是愛吃飛醋的小氣鬼了。
「我給誰打電話還要報備你嗎?管的也忒寬了吧?」冷雨凝不滿的抿了抿唇。
「好吧,我不管你!」江西釗賭氣的不理她,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冷雨凝也沒有理他,竟然也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衣服來,而江西釗竟然發現,她已經完全換了一身裝束,穿上了利落的迷彩服,頭發隨意的挽起,更顯得妖冶迷人。
「你干什麼去?」江西釗不解的看著她。
「不是要開拔嗎?」冷雨凝瞪他。
「是青銅鳥要開拔,和你有關系嗎?」江西釗猶疑的看著她。
「當然有關系,電視台的要跟蹤報道的啊,你不知道嗎?」冷雨凝覺得他的問話很沒大腦。
「不是,我們去執行任務,你們去干什麼啊?」江西釗阻止了她收拾東西。
「你說我們去干什麼?這是多難得的一次保家衛國的紀實片啊?你如願了,不光我去,還派了杜若蘭台長,親自跟蹤報道,這下你滿意了嗎?」冷雨凝咬著牙說道。
「若蘭也去?」江西釗滿頭黑線,上面究竟在搞什麼,如此危險的任務,竟然派出一個拖油瓶小分隊跟著去。
「這個我也不了解,你可以問問你的上級!」冷雨凝似乎在生他的氣,說話的語氣有點沖。
江西釗剛想說話,就接到了最高首長軍奎將軍打來的電話,他恭敬的接听起來,耳畔傳來了一道嚴肅的聲音。
「西釗啊,準備好了嗎?」
「報告首長準備好了!」江西釗大聲喊了一嗓子。
「好,好!西釗啊,這次帶著電視台的人去,把你們的英勇事跡都給拍下來,給我們軍隊以後做個好的榜樣,告訴他們,我們青銅鳥是好樣的,是保家衛國的好二郎!」軍奎首長情緒激昂的說道。
「是首長,一定完成任務!」江西釗熱血沸騰的保證。
「好,等你的好消息!」說著就掛掉了電話,只留給了江西釗嘟嘟嘟的忙音。
「我就說了吧,你們領導決定的!」冷雨凝抿了抿唇,背著自己背包就朝著外面走去。
「你等等!」江西釗一把擋在了她的前面。
「干嘛?」冷雨凝皺眉看他。
「你帶了衛生棉了嗎?」默了半晌,江西釗才緩緩開口問她。
「你!」冷雨凝紅了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回應他的關心。
「你帶了沒有?我昨天特意買了一大包的!」江西釗辯解道。
「帶了,你好嗦啊!」冷雨凝紅著臉瞪了他一眼,趕緊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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